夏日的荷花池,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池子裡,荷花盛開,粉嫩的花瓣層層疊疊,微風拂過,荷花輕輕搖曳,荷葉微微顫動,送來陣陣清香。

周圍不少文人墨客在此吟詩作對。

傅姬修站在荷花池旁,望著滿院的荷花,微風拂過他的長袍顯得有幾分孤獨。

人群中傳來一片嬉鬧,傅姬修也不自覺望了過去。

一男子拿著一幅畫,“此女只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此畫一百兩。”

畫中女子一身碧色羅裙,坐在一艘精緻的木船上,遊於荷花池,微風拂起她的三千青絲,彷彿帶著荷花的清香,臉頰如初開的花骨朵,美麗得讓人如沐春風。

在一片熱鬧喧囂的氛圍中,一群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們圍成一圈,對著一幅畫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公子哥大聲說道:“如此佳人畫像,真乃神來之筆!我願出一兩銀子買下此畫。”

另一人不甘示弱地介面道:“六宮粉黛無顏色啊,此女傾國傾城,我出兩百兩銀子!”

緊接著又有個公子哥喊道:“你們都別跟我爭,本公子出三兩銀子!”

手持畫作之人見狀,便繼續吆喝道:“諸位可還有出價更高者?若無,此畫便歸這位公子所得啦。”

其餘幾位公子哥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有人嘀咕道:“不過一幅畫罷了,就算再美,也值不了那麼多錢啊……”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算了算了,咱們別跟他爭搶了。”

正當眾人以為塵埃落定時,突然間,一道低沉而堅定的男子嗓音響起:“我出一千兩!”

這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所有的公子哥們都驚愕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傢伙瘋了嗎?竟然出一千兩買一幅畫!”有人難以置信地搖頭。

“公子莫不是開玩笑吧?就這麼一幅畫而已……”有人質疑道。

然而,那位出價的公子卻面不改色,眼神堅定地看著賣畫畫,眼眸裡都是複雜的情緒。

賣畫的男子喜出望外,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笑意。

“一笑千金少,此畫我要定了。”傅姬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男子手中奪過畫卷,並示意身旁的青天遞上銀票。

那男子滿臉嫉妒地接過銀票,嘴裡還不忘奉承道:“公子真是好眼光啊!”

傅姬修看著畫中女子問道:“此女子在何處?”

他握著畫的手指有微微的顫抖,畫中之人便是他的妻子慕露華。

賣畫男子上下打量著兩人,“公子莫不是看上畫中女子了?”

青天呵斥道:“快說!在哪裡?”

男子見青天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便開口道:“這是長樂坊,坊子孟公子的妹妹,在下偶遇此女子游湖,就偷偷畫了下來,公子要是中意此女子,可以去長樂坊訓,聽說長樂坊孟公子今日正在為她擇婿呢。”

傅姬修聽聞,臉色微變。他握緊了手中的畫卷,轉身匆匆離去。

青天急忙跟上,“爺,我們現在去長樂坊嗎?”

傅姬修腳步不停,“嗯,立刻備馬!”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心裡暗暗罵道:“孟長奕,你好大的膽子,敢給我的女人擇婿!”

……

長樂坊內,人頭攢動,孟公子正在臺上高聲宣佈著選婿的規則。

長樂坊門前,侍衛們攔住了傅姬修,其中一人大聲問道:“幹嘛呢?這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傅姬修不慌不忙地將手中的畫卷展開,展現在侍衛面前,“我要見畫中的女子。”他的臉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如同被寒霜打過的秋葉,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侍衛們先是一愣,隨後鬨堂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笑著說道:“原來公子也是為了小姐而來啊,但今天來的人可都是衝著小姐來的,不過,小姐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得按規矩辦事。”

傅姬修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我不管什麼規矩,我只要見到她。”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如狂風中的海浪,孟長奕竟然敢讓他的妻子海選男人。

此刻的他只想一刀劈了孟長奕!

這時,青雲不耐煩地插話道:“什麼牌卡?”

侍衛收起笑容,輕蔑地回答:“牌卡就是透過初選的通行證呀!你們連初選都沒透過,還來湊什麼熱鬧?趕緊一邊兒去!”說完,他拔出刀,其他幾名侍衛見狀,也紛紛拔出刀,將刀尖對準傅姬修和青雲。

青天見狀,立刻拔刀準備強行闖入。

傅姬修卻伸手攔住了他,兩人抬頭望向長樂坊的屋簷,相視一笑,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

………

長樂坊內,孟長奕剛宣佈完規矩。

一道紗幔的背後,一個碧衣女子坐著吊籃從屋簷上緩緩落下,紗幔若隱若現,將她的美增添了幾分朦朧。

周圍的公子哥看著如此美的女子,都按耐不住心情紛紛站起來望去。

“價高者可見小妹真容顏。”孟長奕癱坐在太師椅上一副休閒的樣子。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孟長奕一介男子都生得如此美,想必妹妹更是仙女下凡了。”

“佳人難再得,我倒是想見見,在下願出五百兩。”

“在下出六百兩博美人一下。”

“在下八百兩。”

“黃金一千兩!”傅姬修站在人群中握著的拳頭青筋清晰可見。

“黃金一千金,這位公子莫不是瘋了吧。”

“再美的美人,見一面也不值黃金一千兩呀。”

“孟公子膽子可真大啊!”傅姬修狠狠地瞪向孟長奕,他一邊說著,腳已經跨上了舞臺。

“好一個黃金千兩。”孟長奕卻依舊笑著說道。

慕露華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男子正朝她走來。

眼前的男子一頭白髮,臉上還戴著面具,看起來神秘莫測。

她心中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竟然願意花費一千兩黃金來見自已呢?

傅姬修走上前,繞過紗幔,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慕露華,他的眼角有些溼潤,彷彿隱藏著無盡的情感。

慕露華站起身來,盈盈一禮,輕聲問道:“小女子慕露華,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傅姬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略微低沉地回答道:“在下玉曇,專門為小姐而來。”說罷,他緩緩地取下了面具。

當面具揭開的那一刻,慕露華不禁瞪大了眼睛。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疑惑地看著對方,“玉曇公子,我們以前是否相識呢?為何我見到你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傅姬修笑了笑,“在下有一位夫人,她生得很漂亮,一雙秋月的眼眸,粉如荷花的臉頰,她曾陪我長大,我陪她覽萬里山河。”

慕露華不解道:“那你的夫人呢?”

傅姬修一把拉過慕露華緊緊抱著,“我的夫人就在眼前。”

你是我繞過山河錯落,才找到的人間煙火,從此傅姬修開啟了甜蜜的追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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