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永遠在一起……
真理之下:緘默的反叛者 艾薇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什麼意思?\"黯一臉疑惑地看著前方。
\"你難道沒發現麼……為什麼我只找你?\"白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彷彿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黯不禁陷入了沉思,開始回憶起與白的相遇和交流。他仔細琢磨著白的話語,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線索。
然而,就在黯思考之際,白的身影卻突然消失在了空中。黯驚愕地抬起頭,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但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少年的蹤跡。
\"?\"黯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他開始在房間裡四處尋找,希望能夠發現一些關於白存在的痕跡,他審視著每一個角落,留意著任何可能的線索,但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和正常。
———
實驗室陷入了長時間的死寂之中,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怪鳥小姐的死,是你搗的鬼吧?\"加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地面上仍在緩緩流淌的綠色液體上,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質詢。
\"真聰明啊,藥劑師先生。\"DM 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毫不掩飾地與加特對視。
\"為什麼?她明明一直都在幫助你們!\"加特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解。
我想……你還是沒有完全理解啊,加特先生。即便是那些有可能對梅洛笛家族提供幫助的人,也最好不要知道太多事情……畢竟,誰能保證她會一直保持沉默,不會把梅洛笛家族的秘密洩露出去呢?”DM 一邊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一邊用冷漠而嘲諷的口吻說道。
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加特,而是停留在遠處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白蛇靜靜地蜷縮在 DM 的身旁身軀慵懶地倚靠在 DM 的肩膀上,蛇信子不時吐出,發出嘶嘶聲。
然而,儘管這條白蛇看起來十分溫順,但它的眼神卻充滿了威脅和警告,緊緊地盯著加特,似乎只要他稍有異動,就會立刻發動攻擊。
“只有死人才能保管秘密……加特先生。”
dm 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加特有些錯愕地看著 dm,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兩人對視著,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不會想成為下一個背叛我的人對吧?加,特 ,先, 生。”dm 緩緩地說道,每個字都說得異常清晰,最後四個字更是被咬得格外重。
加特心中一沉,他當然明白 dm 的意思。dm 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對於任何可能洩露機密的人都絕不姑息。雖然加特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忠心,但 dm 還是不放心,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警告他。
加特表面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只是點點頭。但內心深處卻對 dm 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厭惡。
…………
花園內,萬物流轉。
靈犀孤立於此。他雙手抱臂,倚柱而立,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此刻,時光已悄然滑入凌晨時分,月色如銀,傾灑而下,照亮了他清冷的面龐。清風徐來,輕柔地拂過他的身軀,白色髮絲隨風輕舞,實驗服亦隨之一擺一蕩。那件實驗服,材質上乘,月光映照其上,細膩紋理若隱若現,更顯精緻非凡。
靈犀靜立其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疲憊與無奈。周遭靜謐無聲,唯有鳶尾花在月色映照下,綻放出獨有的紫色光輝。花瓣微顫,似在風中搖曳生姿,又似隨時可能凋零。偶有兩隻蝴蝶翩翩飛過,為這寧靜的畫面增添一絲生機。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靈犀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和落寞。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變成了一座雕塑。他微微低頭,目光凝視著腳下的地面,似乎在沉思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又或許只是在享受這片刻的安寧。此刻,他與整個花園融為一體,彷彿成為了這月下美景中的一部分。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吹起了他的髮絲。他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月光如輕紗般灑落在他身上,使他的身影變得更加柔和而神秘。
然而,也許是因為月光太過耀眼,靈犀突然皺起眉頭,微微眯起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索性閉上了雙眼,不再去看周圍的任何事物。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他獨自一人,與自然相伴,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那股強烈的反胃感依舊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似乎永遠不會停歇。
就在這時,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輕盈地舞動著翅膀,悄然降落在靈犀的鼻尖。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睜開雙眼,卻與剛剛來到花園的首席不期而遇。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靈犀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微微皺起眉頭,然後輕輕挪動身體,換了一個姿勢,背靠著首席。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慵懶,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首席靜靜地凝視著靈犀,眼中閃爍著光芒,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解讀出什麼。然而,靈犀卻始終保持著沉默,讓人摸不透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氛圍之中,只有微風輕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離我遠點。”靈犀感受到身旁之人的貼近,眉頭微微皺起,伸出手試圖將其推開,但手卻被緊緊握住。
“抱歉。”對方再次開口道歉。
又是道歉......又是道歉!
靈犀心中一陣煩躁,這些天來,他已經聽夠了對方的道歉。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話語,每一次都讓他感到無比厭煩。
“幹什麼要一直道歉!”靈犀忍無可忍,猛地用力掙脫開來。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的首席身上。
“你覺得能回到過去是嗎?還是說,你只是想為你曾經那份未完成的實驗來個正式的結束?”靈犀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嘲諷,直直地盯著首席,毫不退縮。
“我想你理解錯了什麼。”首席緩緩地鬆開了靈犀的手,袖子被撩起。
“……?”靈犀的目光隨著首席的動作移動,看到首席手上的傷疤。那些傷疤猶如猙獰的蚯蚓一般,在他身上縱橫交錯著。每一道傷疤都深深地嵌入肌膚之中,讓人觸目驚心。儘管有些傷疤已經被繃帶緊緊地包裹起來,但那暗紅色的血跡和周圍腫脹的面板,依然清晰可見,彷彿在訴說著曾經遭受過的痛苦與折磨。這些傷疤,無疑是之前那場實驗事故所留下的永恆印記。
首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靈犀的反應,他繼續說道:“再來一次實驗事故……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我……”靈犀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但很快他的後背就貼到了一根冰冷的柱子上,讓他無法再後退。
“對不起……”靈犀一直在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首席見狀,伸手拉住了靈犀的手腕,一股強烈的電流感瞬間傳遍了靈犀的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你在害怕什麼?”首席緊緊地盯著靈犀的眼睛,彷彿要透過他的雙眼看到他內心深處的恐懼。
“對不起……洛倫茲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