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見異思遷
出獄總裁,一誘二棄求我救命 此木古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吳澤手一攤,
“你不覺得你在林小姐的事情上總會反覆麼!”
“哎呀,某人怕是.......”
吳澤沒說完,就感覺一道寒光射來,立刻閉了嘴,一本正經起來。
“其他事彙報,昨天用你拿的林小姐頭髮樣本去做了DNA比對,結果出來了,也對不上。”
謝謙接過報告,微微蹙起了眉,
“當年的失蹤人口查的怎麼樣?”
“符合這個DNA的沒有,要麼性別不一樣,要麼年齡段不一樣,要不要擴大範圍,時間比較長。”
“擴大吧,鑑定科的怎麼樣了。”
“有點眉目,但是訊息最後消失在了邊境,估計凶多吉少了。”
謝謙揉了揉眉心,語氣複雜帶著一絲迫切,目前的困局確實有些棘手。
“繼續查。”
這時吳澤接了一個電話。
“夜魅輝哥把人準備好了,問你的時間。”
“下週。”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
呂李之前說本要過來但最後有事還是沒來。
所以林煙便都在辦公大樓的工作室裡面從早忙到晚,往往整棟樓到深夜都能看到頂層西邊那一個屋子亮著燈。
林煙覺得最近時間過得很快,每一天都很充實,她的初稿設計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謝謙沒有在園區裡面,還是因為早出晚歸的沒有和他碰上。
就是左右隔壁間,居然這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林煙可不是想念他,而恰恰是覺得這清靜的日子太爽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個人。
今天是公休日,她拿到了自已的手機,一開機便有幾條資訊。
林煙沒有細看,第一時間將葉謙的照片複製出來後。
打給了陳子佩,詳細詢問了謝謙坐牢的事情怎麼樣了。
從她那邊得到的資訊和小談上次說的相差無幾。
林煙不禁更加困惑了,這時間不對,罪名不對,只是人長得有點像罷了。
被這些訊息左右的,林煙越看照片又越覺得不像了。
但她還是保險起見,讓陳子佩幫忙打聽一下謝謙坐牢之前是怎麼樣的。
她想知道會不會這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葉謙不是收養到葉家的麼,萬一謝謙是他失散多年的親人。
林煙彷彿腦補了一部小說,不過她確實不太相信巧合。
這一舉動,讓陳子佩不由打趣她。
是不是見異思遷了,天天見到謝謙,被他迷的把持不住,現在這麼想了解他。
林煙並不想把個中原委現在和她說清楚,只能順著她的話,讓她先打聽著別問那麼多。
和她說完後,林煙才注意到手機裡的訊息,是方翊發來的。
大概意思是想問謝謙是不是有點為難她,需不需要他和謝謙好好說一下。
看來上次通話方翊感覺出了端倪,猜到電話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林煙唯恐再生出什麼事來,撥了個電話給方翊。
“林煙,是你嗎?最近還好吧!”
“我看到你發的訊息了,沒有的事,我都挺好的。你不用太擔心。”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方翊還是問了出來,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他真的沒有為難你麼?”
林煙理了理情緒,一副沒所謂的語氣回道,
“那晚和你通話後我想到這些謠言的出處,無非就是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杜絕這些只能從源頭開始,就索性讓謝謙停掉外網。他效率太快,我便沒來得及和你說。”
林煙說地自然,語氣也輕快地像是在說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方翊還想再問,林煙沒給他機會,繼續喋喋不休,
“你是不知道那晚確實衰,他那的樓梯沒裝修好,扶手還沒安,我可不就不小心摔了。”
聽到她說了許多日常的事情,方翊便也沒了疑慮,只是多叮囑了一下,別工作太晚,注意身體。
還說他會盡快處理好手上的工作,早一些來合海。
“那就等著你過來,我做東,帶我出去好好吃一頓。我請客。這裡的伙食沒有外面美味。”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歸還手機後,
林煙補了個眠,約莫睡到下午又回到了工作室,準備把圖片拍一下,寫一個初稿的策劃。
來到工作室的時候,突然看到隔壁謝謙辦公室的門開著,她還以為他在,本打算繞道從樓梯過去。
就見是吳澤拿著幾份資料從裡面出來,和林煙打了個照面。
“林小姐,好久不見,來辦公。”
“是啊,好久不見。”
“聽說最近都忙很晚,注意休息。”
“你怎麼會知道。”林煙奇怪的問著。
“哦,是因為安保,他不大清楚你到這辦公了,還以為是謙總,問我說他最近沒來園區,為什麼樓頂一直亮著燈。”
“呵呵,有時候確實忙的沒注意。”
“那林小姐你先忙,我給謙總送資料去。”
難怪最近清靜,那個人果然沒在園區。
林菸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以至於後來在工作室做事的時候,戴著耳機哼起了歌。
夜魅的包間裡,
輝哥領著七八個風格各異的美豔女子站成一排。
氛圍有些緊張,沒有平時待客的表情,因為他們面前坐著的是謝謙。
這批人是精挑萬選出來的,為的是應對不同人特殊場合的需要。
謝謙今天過來就是要挑個人帶去釋出會。
“給你們每人3分鐘的時間,向我展示你們的本事。”
聽到這話,輝哥忍不住捏了把汗。
雖說這批女人是他挑了又挑,而且花了大把時間培養的,但面前這位爺他最清楚。
輝哥也算是跟著謝伍的老人了。
第一次見謝謙時,雖然年紀輕輕,但看著就知道是個狠角。
這半年來到合海,由他打理著夜總會,行事作風不輸謝伍。
他們這幫弟兄現在很是服他。
風月場上,外界傳聞他萬花叢中過,萬花皆摘落。
但實際上是片葉不沾身。
眼前這位爺,逢場作戲最是拿手,如果說他什麼時候假戲真做了,那也是讓他開了眼。
反正自了解他的脾性以來,縱使天仙般的美豔絕色他都坐懷不亂,但卻能讓對方毫無察覺。
全場有些安靜,竟沒有人敢上前。
她們之前就聽聞過一些老闆的傳言,但是現在真正坐在這的人,怎麼看上去和聽說的有些不一樣。
這張臉是何等的絕色俊顏,一襲黑色休閒外套,內裡同色的襯衣,領口未扣,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
表情並不嚴肅,對著她們唇角是彎的。
明明一副常客的樣子,卻通身如那掌控全域性的操縱者,眸子冰冷地審視著她們,讓人不敢輕浮浪蕩。
對面這些女人眼神互相瞄著對方,都希望其他人上前,沒有人願意當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