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手一攤,

“你不覺得你在林小姐的事情上總會反覆麼!”

“哎呀,某人怕是.......”

吳澤沒說完,就感覺一道寒光射來,立刻閉了嘴,一本正經起來。

“其他事彙報,昨天用你拿的林小姐頭髮樣本去做了DNA比對,結果出來了,也對不上。”

謝謙接過報告,微微蹙起了眉,

“當年的失蹤人口查的怎麼樣?”

“符合這個DNA的沒有,要麼性別不一樣,要麼年齡段不一樣,要不要擴大範圍,時間比較長。”

“擴大吧,鑑定科的怎麼樣了。”

“有點眉目,但是訊息最後消失在了邊境,估計凶多吉少了。”

謝謙揉了揉眉心,語氣複雜帶著一絲迫切,目前的困局確實有些棘手。

“繼續查。”

這時吳澤接了一個電話。

“夜魅輝哥把人準備好了,問你的時間。”

“下週。”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

呂李之前說本要過來但最後有事還是沒來。

所以林煙便都在辦公大樓的工作室裡面從早忙到晚,往往整棟樓到深夜都能看到頂層西邊那一個屋子亮著燈。

林煙覺得最近時間過得很快,每一天都很充實,她的初稿設計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謝謙沒有在園區裡面,還是因為早出晚歸的沒有和他碰上。

就是左右隔壁間,居然這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林煙可不是想念他,而恰恰是覺得這清靜的日子太爽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個人。

今天是公休日,她拿到了自已的手機,一開機便有幾條資訊。

林煙沒有細看,第一時間將葉謙的照片複製出來後。

打給了陳子佩,詳細詢問了謝謙坐牢的事情怎麼樣了。

從她那邊得到的資訊和小談上次說的相差無幾。

林煙不禁更加困惑了,這時間不對,罪名不對,只是人長得有點像罷了。

被這些訊息左右的,林煙越看照片又越覺得不像了。

但她還是保險起見,讓陳子佩幫忙打聽一下謝謙坐牢之前是怎麼樣的。

她想知道會不會這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葉謙不是收養到葉家的麼,萬一謝謙是他失散多年的親人。

林煙彷彿腦補了一部小說,不過她確實不太相信巧合。

這一舉動,讓陳子佩不由打趣她。

是不是見異思遷了,天天見到謝謙,被他迷的把持不住,現在這麼想了解他。

林煙並不想把個中原委現在和她說清楚,只能順著她的話,讓她先打聽著別問那麼多。

和她說完後,林煙才注意到手機裡的訊息,是方翊發來的。

大概意思是想問謝謙是不是有點為難她,需不需要他和謝謙好好說一下。

看來上次通話方翊感覺出了端倪,猜到電話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林煙唯恐再生出什麼事來,撥了個電話給方翊。

“林煙,是你嗎?最近還好吧!”

“我看到你發的訊息了,沒有的事,我都挺好的。你不用太擔心。”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方翊還是問了出來,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他真的沒有為難你麼?”

林煙理了理情緒,一副沒所謂的語氣回道,

“那晚和你通話後我想到這些謠言的出處,無非就是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杜絕這些只能從源頭開始,就索性讓謝謙停掉外網。他效率太快,我便沒來得及和你說。”

林煙說地自然,語氣也輕快地像是在說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方翊還想再問,林煙沒給他機會,繼續喋喋不休,

“你是不知道那晚確實衰,他那的樓梯沒裝修好,扶手還沒安,我可不就不小心摔了。”

聽到她說了許多日常的事情,方翊便也沒了疑慮,只是多叮囑了一下,別工作太晚,注意身體。

還說他會盡快處理好手上的工作,早一些來合海。

“那就等著你過來,我做東,帶我出去好好吃一頓。我請客。這裡的伙食沒有外面美味。”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歸還手機後,

林煙補了個眠,約莫睡到下午又回到了工作室,準備把圖片拍一下,寫一個初稿的策劃。

來到工作室的時候,突然看到隔壁謝謙辦公室的門開著,她還以為他在,本打算繞道從樓梯過去。

就見是吳澤拿著幾份資料從裡面出來,和林煙打了個照面。

“林小姐,好久不見,來辦公。”

“是啊,好久不見。”

“聽說最近都忙很晚,注意休息。”

“你怎麼會知道。”林煙奇怪的問著。

“哦,是因為安保,他不大清楚你到這辦公了,還以為是謙總,問我說他最近沒來園區,為什麼樓頂一直亮著燈。”

“呵呵,有時候確實忙的沒注意。”

“那林小姐你先忙,我給謙總送資料去。”

難怪最近清靜,那個人果然沒在園區。

林菸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以至於後來在工作室做事的時候,戴著耳機哼起了歌。

夜魅的包間裡,

輝哥領著七八個風格各異的美豔女子站成一排。

氛圍有些緊張,沒有平時待客的表情,因為他們面前坐著的是謝謙。

這批人是精挑萬選出來的,為的是應對不同人特殊場合的需要。

謝謙今天過來就是要挑個人帶去釋出會。

“給你們每人3分鐘的時間,向我展示你們的本事。”

聽到這話,輝哥忍不住捏了把汗。

雖說這批女人是他挑了又挑,而且花了大把時間培養的,但面前這位爺他最清楚。

輝哥也算是跟著謝伍的老人了。

第一次見謝謙時,雖然年紀輕輕,但看著就知道是個狠角。

這半年來到合海,由他打理著夜總會,行事作風不輸謝伍。

他們這幫弟兄現在很是服他。

風月場上,外界傳聞他萬花叢中過,萬花皆摘落。

但實際上是片葉不沾身。

眼前這位爺,逢場作戲最是拿手,如果說他什麼時候假戲真做了,那也是讓他開了眼。

反正自了解他的脾性以來,縱使天仙般的美豔絕色他都坐懷不亂,但卻能讓對方毫無察覺。

全場有些安靜,竟沒有人敢上前。

她們之前就聽聞過一些老闆的傳言,但是現在真正坐在這的人,怎麼看上去和聽說的有些不一樣。

這張臉是何等的絕色俊顏,一襲黑色休閒外套,內裡同色的襯衣,領口未扣,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

表情並不嚴肅,對著她們唇角是彎的。

明明一副常客的樣子,卻通身如那掌控全域性的操縱者,眸子冰冷地審視著她們,讓人不敢輕浮浪蕩。

對面這些女人眼神互相瞄著對方,都希望其他人上前,沒有人願意當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