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麻辣兔頭瞭解一下
小偷又搞事,看我神州美食顯神威 九霄墜月點繁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啪嘰”
木偶娃娃被修長手指撈起,一拋就丟到兔子窩裡,和幾隻受驚的小白兔面面相覷。
“豔姐姐你又丟我!”木偶娃娃臉上木塊一番遊走,拼出氣鼓鼓的樣子。
不過也沒有真的生氣,反正所有小孩子都被豔姐姐丟過,他又不是被針對的那一個。
“找我幹嘛?”豔半靠在牆上,吹吹自已紅色的指甲尖。
餘溫拿出一打表格,“豔小姐你好,泡菜國在居神州人普查表格麻煩填一下。”
豔的嫵媚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原本清冷的眼神裡,也變得懵逼起來。
“蛤?”
風情萬種的大美人,一下子就變成林間撞到樹的迷茫小鹿。
“不好意思拿錯了。”餘溫想起來豔應該不是人,重新拿出一份表格,“這一份在外神州妖鬼登記表麻煩填一下。”
在內心進行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哲學三連問之後,豔接過表格,開始填寫。
沒辦法,誰讓餘溫給的東西這麼有吸引力。
「姓名:豔
種族:鬼
年齡:207
性別:女
職業:無業遊民
過往:不清白
出境時間:新曆前27年
出境原因:交不起人權稅,跟隨村裡人出逃
境外停留地:泡菜國 新曆前27年至新曆170年
身份證號碼:無」
“噥,好了。”豔寫得認真,但這表格總共就這麼幾行字要寫,再認真也沒一會兒就寫完了。
她一瞬間變得興致缺缺,意識到這張表格不是她以為的那一張。
想著,豔嘴角掀起一抹嘲諷。
還真是想的多,要是神州鬼怪身份證能夠這麼容易辦下來,她也不會在泡菜國這破地方待這麼多年。
不回去也好。
其實想想吧,真要有一天能夠重新回到神州,也無處可去。
時間長河從不為一人停歇,想來也早就沒人記得她,更何況本就容易磨滅的生存痕跡。
那些幾百年幾千年以後都能被人捧著考古的東西,不屬於她這種小人物。
“麻煩再填一下這幾個。”餘溫從預備的表格中又抽出來一張,遞給豔。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準備充足,不然不管是回去取表格還是用電子版表格,都沒有現在的效果好。
萬萬沒想到這位豔小姐竟然有兩百歲以上,要知道兩百年前——準確來說是一百九十五年前的歷史可是一片模糊。
當時弒神者新起,神州正是鼎盛時期,看都不看那一群狂妄自大的人。
卻是沒想到,一百七十年前,一股紅色浪潮勢不可擋的席捲全球,神州當時的封建社會也被這浪潮打的七零八落。
自此,封建王朝落幕,開啟新篇章,這一年,是新曆元年。
但那浪潮來的快,去的更快,瞬而崩塌。
神州還沒來得及穩定,就讓弒神者找到機會,尋著浪潮拍出來的縫趁虛而入,奪走清朝舉全國之力塑造的天條,毀去神州的歷史文化。
神州的歷史書上有一處空白,那是新曆前25年至新曆5年,整整30年的混亂。
作繭自縛。
那清朝塑造天條是為了壓制神州神祇,最後確實成功,也差點把神州一起壓下地獄。
那是一段慘痛的記憶,不過神州從不缺少豪傑,尤其是亂世。
能力壓一個時代的天才扎堆出現,重新梳理山河歷史,整頓文化根基。
也是在那個時候,佛教被當時的初代內閣閣老們一致劃入外來入侵文化中,全面封殺。
餘溫不懂佛教,但他知道佛教並不壞。
他可是吃過用如來蓮座的蓮花瓣煮的粥。
嗯,自已知道就好,要是大咧咧在外面宣傳,回頭就不是一個檢討能處理的事了。
「姓名:李豔
民族:漢
性別:女
死亡年齡:21
死亡原因:逃人權稅被清朝官兵追蹤到打死
在世親人:無」
那個時候,泡菜國還是清朝的附屬國,盛極一時的清朝想做什麼,泡菜國哪裡有異議,清兵可以在泡菜國內自由進出,如入無人之境。
餘溫把這一份表格安穩放到檔案袋中,和剛剛的那一張一起,然後等待著豔填寫剩下的表格。
豔看了那張表片刻,撇嘴。
“空手套白狼。”她說。
餘溫正想要做出些保證好迎取信任,豔又開口說話。
“就會畫大餅。”
餘溫不慌,他可以換一套底稿,不過卻是沒有機會說。
豔已經低下頭,開始書寫。
「空白時期資訊提供表
1.
時間:新曆前25年
資訊:一月,清朝宗室要求加入皇位繼承競爭,二月,當代皇帝去世,新帝(末帝)登基,八月,新帝娶西方某王室公主為妃
2.
時間:新曆前23年
資訊:……」
一行行字被落到紙上,豔的眉頭緊鎖,越到後面越是遲疑,她不確定這些資訊的真假,卻仍舊寫下整整三千字。
“這些,你準備怎麼用?”寫完,豔問餘溫。
餘溫在拿到這一疊資訊提供表的第一秒,就已經讓小六耳幫忙給送回大使館,此時他兩手空空,在豔眼中顯得有些不靠譜。
但所謂人不可貌相,餘溫還是個靠譜的人。
他拿出招牌微笑,“豔小姐的事,我已經報告上去,品德測試和愛國測試已經在準備中,鑑於你的情況特殊,需要佩戴禁靈環測試。
不必擔心,我願意做豔小姐的擔保人,和你簽下短暫的命契,在佩戴禁靈環期間”
“不用。”豔打斷餘溫的話。
她顯然有些煩躁了,“要麼好要麼壞,不能來個中庸的?別整這死出,按規矩公事公辦。”
木偶娃娃早就從小白兔窩裡爬出來,現在拽拽餘溫的褲腳,小聲說,“豔姐姐一直這樣,遇見壞人就往死裡揍,遇到好人一點不想承情,但看見別人落難,幫的比誰都快。”
豔又一次撈起木偶娃娃,給他重新丟到兔子窩裡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一邊去。”看一眼餘溫,嫌棄,“嘖,也是個小孩。”
餘溫:……
至少他有職位,也算是個上級小領導的哦。
“還有別的事嗎?”豔重新靠回牆上。
猶豫片刻,餘溫張開嘴,無聲吐出兩個字。
‘佛教。’他說。
“不幫。”豔果斷拒絕。
她又不是個傻子,內閣那樣打壓佛教,而她想要回神州,回老家,又必須要得到內閣的同意。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石樂志才去為佛教說好話。
餘溫的目光落在豔的腳踝上。
那雙慘白的腳赤著踩在地上,和豔的眼睛一樣冰冷,卻有一串佛珠纏繞著腳踝,添一抹亮色,留一分人氣。
“這個啊,我撿的,和佛教有沒有關可不知道。”豔隨意抬起腿,晃了晃腳,把不遠處的幾間屋子晃開門,露出貪婪的目光。
餘溫下意識拉著萬里玄走近,把豔擋起來,“到時候進了小黑屋,可說不了謊。”
豔哼笑一聲,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撿的便是撿的,確實有和尚路過,但不能說掉地上的所有東西都是那和尚掉的。”
就是那和尚給的。
亂葬崗平日裡哪裡有人來,這東西還能不偏不倚掉到她的身上,說是巧合就太巧了。
也是她不走運,被丟的時候已經邦邦硬,直接栽在一堆爛肉中,就留下一條腿露在外面,要不然這佛珠還是戴手上好。
人權稅太重,那小和尚的師父死了,他卻還沒拿到憑證,不算是個和尚,年紀又小,還不怎麼懂事,就跟著一起逃出境。
她死的時候,小和尚還有兩個月才18歲,當年未及冠,現在未成年。
難為那孩子,一口往生咒將自已給念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