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在這裡捧著臭腳。

而陳一凡也趁此機會直接從外圍走了進來。

不料,剛一進門就受到了其他宗主的嘲笑。

“你這不是陳宗主嗎?夾著尾巴逃跑,現在看沒事兒就回來了嗎?”

“這人真是噁心啊,咱們在這裡拼死拼活的戰鬥,他居然什麼的活都不出。”

“一點力氣也沒費,咱們還幫他把青雲宗給保下來了。”

“陳宗主這可真沉得住氣。”

周圍這些宗主們陰陽怪氣說著看向陳一凡。

眼神中的鄙視已經是流露出來。

陳一凡沒有去管周圍的鄙視聲音,徑直走向了城主。

“城主大人,沒事吧?”

陳一凡看了一眼城主那已經斷掉的雙腿,顯然不像沒事的樣子。

“還行,暫時死不了,還能夠繼續保護你們。”

月凌空也明白陳一凡的意思,無非就是擔心自已的宗門沒了。

然而陳一凡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我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幫你醫治什麼的,或許我認識有人。”

陳一凡十分淡定的說著。

這句話一說,在場的人更是震驚。

我們這麼大一圈人都沒有辦法,你一個小小宗主又有什麼辦法呢?怎麼可能?

火雲宗宗主第一個跳了出來道:“你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的門人似乎最近一直在找我們麻煩 ,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解決呢。”

“你那件事情要緊還是城主大人這件事情要緊呢?如果城主大人的雙腿治不好,你又該怎麼辦?”

陳一凡十分冷靜的說著這話。

這讓火雲宗宗主一時之間也無法反駁。

畢竟有這麼一座大山壓著,他也不敢亂說話。

月凌霜聽到有辦法可以治療父親的雙腿當場走了上來。

“陳宗主說的可是真話?如果你能治療我父親的雙腿,那絕對是我們青雲城的恩人。”

“恩人談不上,我只是盡我所能,我門下弟子有一人擅長醫術,或許有可能。”

陳一凡也是最近才發現,自從跟著妖狐決戰了之後,系統商城裡突然多了一本功法。

叫什麼《妖脈醫典》,這本功法裡面據說修行滿了之後可以肉白骨,渡生死。

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意思就是說可以再塑金身或者是不死不滅之類的。

而安然看到這本功法如此神奇之後當即就要購買。

而且這本功法居然還具有唯一性。

陳一凡當即就把這本功法給標價了99999RMB。

安然居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付了全款。

畢竟還不到10萬。

陳一凡看到這本功法如此神奇,也是很開心。

但是安然學會之後才發現,這本功法想要施展作用,至少也需要結丹期修為。

目前的她頂多也就只能是治療感冒風寒或者是刀砍劍傷之類的。

而陳一凡如今上前跟城主交涉,目的就是為了讓安然能夠再快速提升實力。

“哦?沒想到陳宗主門下居然還有如此能人異士,那不妨讓我們看看。”

“就是說呀,陳宗主不妨把人叫出來。”

“說的沒錯,不把人叫出來,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眾人說罷之後,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陳一凡。

陳一凡態度倒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僅僅是掃視一圈眾人,道:“既是如此,那就讓我的弟子上前一步。”

安然這個時候才小心翼翼的踏進了大殿。

身材嬌小,容貌可愛。

簡單的八個字足以形容這個小女生。

安然有些膽怯的站在大殿看著這一圈人。

月凌空同樣也是眼神銳利的盯著面前這人。

面前這個小女生看似很弱,但體內的確有一股暗流湧動。

似乎還真的是醫療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能否?”月凌空實在是不好開口,只能把目光看向自已的女兒。

月凌霜明白過來,當即輕啟朱唇道:“陳宗主如果不防事兒的話,就讓你的弟子展現一下醫術?”

陳一凡聽到這話也是笑了笑,然後看了圈眾人,最終是把目光對準了火雲宗的宗主。

“我看閣下面色有些發虛,估計腎臟不好,讓我弟子幫你看看?”

“你才腎不好。”

火雲宗宗主瞬間有些尷尬,被人當眾說腎臟不好,這的確是很丟人的事情。

所以說最近跟道侶做的有些頻繁,但也不至於被這樣懷疑吧?

“宗主,我看這位火雲宗宗主很明顯腎臟的確有點問題。”

安然眼看陳一凡都已經開炮,也是把目光對準了面前這個人。

火雲宗宗主沒想到自已居然成了目標,當場有些尷尬的後退幾步。

此時眾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更加尷尬了。

不少男人更是露出了會心一笑的表情。

這讓他更加的難受,自已腎臟難道真的不行?最近的確有點力不從心。

“只要疏通這兩個穴位應該就可以。”

安然說著就指了指兩個穴位,大概就在腹部下方。

月凌空瞬間知曉穴位在哪一邊,一個飛身過來直接就在火雲宗宗主下腹兩方戳了兩下。

原本還有點精神萎靡的火雲宗宗主瞬間變得精神起來,原本的黑眼圈也散了不少。

臉上的黑霧也似乎消減了不少。

整個人都看起來容光煥發,精神了不少。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身體好像真的……”

他還想說出自已身體的變化,但是看到眾人的眼神,此時他才明白這不是變相等於承認自已腎臟真的不好了?

他更加尷尬了,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大家再一次露出神秘微笑都知道他腎臟不行了。

火雲宗宗主更是沒臉待下去,直接返回自已的宗門去。

月凌空看到這一幕雖然也想笑,但是看到自已的雙腿又不敢笑。

治療一點腎臟,這沒什麼,關鍵是能不能起死回生肉白骨呢?

“這點醫術確實高明,但陳宗主你可知道我雙腿已經斷了,而且已經被打碎了。”

月凌空說的打碎就是血肉已經完全不見,整條腿被人切斷,剩餘的半截腿還在那戰場上的根本就撿不回來。

難道要再造一隻?

這難度可頗高呀!

就看他還有什麼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