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餘暉灑在沙灘上,將細軟的沙粒鍍上了一層金邊。海浪輕柔地拍打著岸邊,發出低沉而悠長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離別的哀愁。
小夭站在海邊,她身穿一襲白色的長裙,裙襬隨著海風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百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捨,卻又堅定而明亮。
獙君站在她的身旁,面容沉穩而莊重。他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顯得深邃而神秘。
小夭面朝著塗山璟,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海風輕輕吹過,揚起了她的長髮和衣角。
“璟,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小夭開口,聲音有些猶疑。
塗山璟溫和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和獙君打算前往鬼方族,尋求恢復我靈力的方法。”小夭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但她避開了塗山璟探尋的目光。
塗山璟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為何要去那裡?我可以陪你一起,畢竟……”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次我和獙君去有我們的原因。”小夭打斷了塗山璟的話,她不想讓塗山璟知道相柳復生的事情,至少現在還不行。
“鬼方族中有一位長者,據說擁有非常高深的醫術,我們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指點。”獙君補充道,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彷彿在支援小夭的決定。
“璟,我知道你肯定非常不放心我!但你已不再是塗山族長,或許由我和獙君前往鬼方族更為合適。”小夭的聲音柔和卻堅定。
塗山璟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知道小夭和獙君應該對他隱瞞了一些什麼,但他沒有追問,心想獙君手中持有的鬼方族長的令牌或許能為他們的拜訪帶來便利。
塗山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小夭,你一定要小心。鬼方族雖然與我們有所交往,但他們的行事風格畢竟與我們不同。你和獙君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夭微微一笑,握住塗山璟的手:“放心吧,我和獙君會小心的。而且,我們還有鬼方族長的令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而且我們會盡快回來,並向你報平安。”
獙君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已會盡全力保護小夭的安全。
在夕陽的餘暉中,小夭和獙君的身影漸行漸遠。
沙灘上,塗山璟獨自站立著,目送著他們的去。心中雖然不捨,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和支援。
“阿獙,你怎麼有鬼方族令牌?”小夭問。
“相柳大戰前,託毛球送過來的。然後讓我們給毛球喝的酒裡面摻了足量的玉紅草,讓他昏睡了幾天。他知道毛球死心眼,不想毛球和他一起殞命。”獙君答。
“那毛球現在在玉山對嗎?”小夭一臉雀躍的問。
“是的!他已經化形成了一個半大小子,這段時間不知道去哪裡雲遊去了。”獙君笑著回答。
小夭想起毛球那個傲嬌的小模樣,不自覺的笑了。真好!
阿獙振翅高飛,馱著小夭穿越了綿延的雲海和無盡的海域。經過兩天的長途飛行,他們終於抵達了一個幽靜的海島。小島上,蔥鬱的樹木掩映著一座與大荒風格迥異的城堡,它靜靜地矗立在海邊,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鬼方族,這個一直遊離於大荒之外的族群,有著自已獨特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傳統。他們不喜歡以真面目示妖,這使得整個族群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小夭和阿獙深知這一點,因此在抵達海島後,阿獙拿出了鬼方族長賜予的令牌。
看門妖一見那令牌,眼神立刻變得肅然起敬。他們彷彿見到了族長本妖一般,恭敬地行禮,然後迅速備好了馬車,並派遣專妖陪同小夭和阿獙進入城堡求見族長。
馬車穿過鬱鬱蔥蔥的園林,一路向城堡深處駛去。周圍的景色讓小夭感到既陌生又神秘,但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和緊張。她知道,這次求見族長或許能為她帶來關於恢復相柳靈力和記憶的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