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陽光和煦的下午,在外遊歷將近兩年的小夭終於回到了海島的家。她的葉十七卻還沒有回來,小夭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念柳看到她卻不似從前一樣活潑歡脫,總是待在房間發呆。小夭滿是疑慮,卻也無暇多想,她回家後稍作停留,馬上啟程往玉山,她要去尋找為何相柳復生,卻失去了記憶,靈力也被封印的原因。

玉山的瑤池之畔,繁花似錦,爭奇鬥豔。碧波盪漾的池水與盛開的花朵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然而,在這連綿百里的亭臺樓閣間,雖然繁華似錦,卻透著一股荒涼與肅殺之氣。即便是那漫山遍野的絢爛桃花,也難以掩蓋這股深沉的氣息。

小夭坐在瑤池邊,凝視著那一池碧水,心中滿是憂慮。她在玉山的藏書閣中翻閱了無數典籍,卻始終未能找到與相柳相關的線索。這讓她感到無比煩悶,不由自主地拿出手中的大肚娃娃,輕輕地摩挲著。就在這時,獙君走了過來,看到小夭手中的娃娃,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小夭,”獙君開口問道,“你這幾日一直在藏書閣中翻閱典籍,到底在尋找什麼?如今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如此費心?這些年來,你一直躲避著瑲玹,連玉山也很少回來,我們都很少見你,這剛回來就躲在藏書閣,也不陪我們嘮嘮家常,烈陽都生氣的想啄你了!?”

“阿獙,我想問問你,你是否知道當今世間有沒有起死回生的方法,妖或者妖族死了重生是不是就忘卻前程往事了?”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事情?是誰死了,你想復活他?”阿獙一臉疑惑的望著小夭問道。

“其實,他消失在大荒100多年了,我一直不相信他死了,直到2年前,我無意中得知他還活著,我歷盡艱辛終於找到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完全不記得我了!我曾以為他死了,我去過他戰死的海島,祭奠他,當時我很難受,嗓子一緊就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然後一道白光就閃了過來,後來大肚娃娃也跟著旋轉,冒出了一道紅光裹著我的鮮血融成了一粒血珠墜入大海。我當時沒有想明白,到現在回想,我猜測他的復生應該和這個異像有關。阿獙,這個大肚娃娃是你做的,你可知道這裡有何機關?”小夭一臉期待的望著獙君。

獙君心裡如同電擊,腦海中迅速把100多年,海島,大肚娃娃,鮮血串聯起來。相柳戰死在海島,大肚娃娃是相柳做的,小夭是去祭奠的相柳,那復活的也是相柳,九命相柳,難不成真的還有一命留存於世間。可他不是屍體都化作了毒血嗎?我去海島的時候,土地一片焦黑,我什麼也沒找到。但我答應了相柳,不能把殺蠱和大肚娃娃告訴小夭。

“阿獙,你在想什麼呢,為何突然發呆?”小夭著急的打斷了他。

“嗯”獙君清了清嗓子,“小夭,我想問你,你去祭奠的是不是相柳?如果是,我想我也許可以幫助你!”

“你認識相柳?”小夭大吃一驚,轉念一想王母已是故辰榮王的結拜妹妹,相柳是辰榮軍洪江的義子,王母照拂洪江很正常,那相柳來玉山也就不足為奇!只是相柳卻從未和她提過,許是不想給玉山惹麻煩!

於是獙君簡略的說出來他和相柳相識相知的經過,也說了他曾曾去過海島尋找相柳屍體。只是省去了玉山解蠱和大肚娃娃的事情。小夭突然覺得和獙君更加親近了。她終於合盤向獙君說出她去海底遇到復活的相柳的經過。獙君又高興又擔憂。他告訴小夭,這種起死還魂之術,只有鬼方族比較精通。讓小夭去找鬼方族長了解下。鬼方族長只和瑲玹打交道,小夭不想見瑲玹,犯難了。獙君說,“為了相柳,我願和你下玉山找鬼方族。”

“那太好了,謝謝你,阿獙!”小夭興奮的差點想抱住阿獙,想想阿獙現在可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了,忍住了衝動。

阿獙一臉愉悅的看著她,相柳重生真是太好了!他真想放聲高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