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看到龍靈出現,一聲令下,大荒的騎射手,紛紛搭箭彎弓朝龍靈射過來。與此同時碧瑤也指揮龍族的騎射手和大荒的騎射手混戰起來。沽源的海族開始和海底的龍族交戰起來。
龍靈揚手幾十把冰箭嗖嗖射出去,擊退了一部分弓箭。大荒騎射手的攻擊力漸漸降低了,但是開始漸漸變幻陣形。
在戰場的中心,龍靈屹立在那裡,白衣勝雪,她的身影在混亂的戰場上如同一座孤島,清冷而堅定。面對蓐收佈下的層層陣法,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意。
大荒將士們依仗數量優勢,在蓐收的指揮下,不斷變換著複雜的陣型,試圖將龍靈困住。長蛇陣的靈動,雁行陣的銳利,魚鱗陣的堅韌,每一個陣法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等待著龍靈踏入。
然而,龍靈卻像是一位優雅的舞者,輕盈地在陣法中穿梭。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數十把冰箭嗖嗖射出,準確地擊中了陣法的關鍵節點。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精準的手術刀,巧妙地拆解著蓐收的陣法。
隨著龍靈的攻擊,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逐漸出現了裂痕。大荒將士們開始慌亂,他們的攻擊力逐漸降低,陣法的變換也變得遲緩起來。
就在這時,龍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光衝入了長蛇陣的核心。她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將長蛇陣撕裂開來。將士們紛紛後退,驚恐地看著這位白衣女子。
緊接著,龍靈又轉向了雁行陣。她輕輕一笑,雙手再次結印,一道冰冷的龍息從她口中噴出,將雁行陣的鋒芒瞬間凍結。雁行陣中的將士們如同被定格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最後的魚鱗陣在龍靈面前也顯得不堪一擊。她身形飄忽不定,每一次移動都巧妙地避開了陣法的攻擊節點。同時,她的雙手不斷揮出冰冷的靈力,將魚鱗陣的防禦一層層地剝離。
隨著最後一陣冰裂聲響起,魚鱗陣也徹底崩潰。大荒將士們紛紛潰退,驚恐地看著這位白衣女子如同戰神一般屹立在戰場中央。
此時的龍靈雖然靈力有所透支,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她抬頭看向天空中的瑲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但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更大挑戰的準備。
戰場的硝煙中,蓐收站在高臺上,眼神深邃。開始啟動他精心研究多年,融合了多種古老陣法精髓而創出的絕世陣法,一旦陷入其中,即便是靈力高強之輩也難以逃脫。
蓐收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光從他手中飛出,在半空中交織成複雜的圖案。這些圖案逐漸擴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玉門陣,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龍靈,小心了!”蓐收低喝一聲,玉門陣瞬間啟動,向龍靈籠罩而去。
龍靈正在與其他大荒將士交戰,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束縛力襲來。她回頭一看,只見玉門陣已經將她牢牢困住。這個陣法不僅限制了她的移動,還在不斷吸收她的靈力。
龍靈眉頭微皺,她嘗試運用靈力掙脫束縛,但玉門陣彷彿有生命一般,緊緊纏繞著她,讓她無法動彈。她感到自已的靈力在不斷被消耗,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然而,龍靈並未放棄。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剩餘的靈力,試圖找到玉門陣的破綻。她知道,只有破解了這個陣法,才能重新獲得自由。
蓐收在高臺上看著被困的龍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既欣賞龍靈的堅韌和強大,又為自已的玉門陣能困住她而感到自豪。
戰場上,雙方將士都在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龍靈的被困無疑給大荒將士帶來了巨大的鼓舞,而龍族一方則開始有些慌亂。他們深知龍靈的重要性,如果她無法掙脫束縛,那麼這場戰鬥的結果將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龍靈突然睜開眼睛,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找到了玉門陣的破綻,準備發動最後的反擊。
與此同時,一聲清脆的雕鳴,傳來相柳爽朗的聲音:“蓐收大將軍,別來無恙!” 相柳一身白衣如雪,腳踩白羽金冠雕,端立在一輪明月當中,手拿銀色大弓,搭箭彎弓指向瑲玹。
“保護陛下!”蓐收大叫一聲。瑲玹在一群侍衛的簇擁下往後退,還不忘指著陣中並肩作戰的相柳和龍靈,對狂奔而來的小夭說:“小夭,你看!他倆真是一對璧人!”
此前,相柳帶西洲的抗戰精英沒離開多遠,手下就報。沽源已經打破西長聯盟,向西洲發起了戰爭。鯊魚將軍和長吻鱷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備戰。不久後他又收到龍族的求救音珠,感知龍靈被蓐收的陣法圍攻。相柳斟酌再三,感覺瑲玹此行,主要針對龍靈,
相柳決定讓無支祁帶著西洲的將士趕回西洲救援。他自已回身支援龍靈。沒成想瑲玹早已料到他會如此,特意派遣赤水家族在半道截住了他。
當年相柳殺了赤水豐隆,赤水家恨不得手撕相柳。相柳和赤水家族一場惡戰後才趕了過來。
蓐收不知為何,或許是看到相柳靈力完全不輸當年,或許是看到龍靈已經攻破了他的玉門陣。不顧瑲玹的警告,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