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期啊,是那個一階段第二名,二階段剛結束就被躺平擺爛宗帶走的那個?”石頭那頭回應。

老者摸著鬍子嘴裡喃喃:“躺平擺爛宗嘛?這個宗門不是不招募弟子的嘛?怎麼今年破例了?”

陸伯期在地上緩過來勁兒,聽著老者在那裡喃喃自語,老者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管他呢,那群老東西說不定早死八百年了,這麼大的機緣,肯定不能浪費。”

他走出辦公桌,把陸伯期扶起來:“小友可有加入我定邦派的想法?”

陸伯期看著對方態度已經轉換,明顯是想要巴結自己,他也的確被這大城市一樣的地方深深的吸引了。

雖然之前的態度有些不太好,但並不影響陸伯期對這個國家感興趣,看著對方已經露出諂媚的姿態,他滿口答應下來。

老者看到陸伯期答應了,直接讓他的引路者給他辦理加入手續,已經有了陸伯期的大概底細。

他雖然各種資質都比較普通,但是這種強大的姻緣之力卻是不可忽視的,如果好好利用這份姻緣的話,很有可能會把他們帶到更厲害的境界。

陸伯期也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安身的場所,老者也提前交代了,只需要給他安排一些簡單的工作,穩住他就可以了。

在他的規劃中,自己一定要把這份逆天的姻緣轉接到自己的身上,這所謂的姻緣之力,無非就是纏在人身上的氣運。

像陸伯期這種凡夫俗子,一般是不可能成仙的,可是在老者最後的檢視中卻發現他身上居然有成仙之果。

按理說不應該會是這樣的結果的,檢視姻緣的技術並不成熟,所以他也只能檢視一個大概。

他們用的技術也只是先看某個人的根骨基礎,然後再透過未來視角看到這個人未來的一些片段。

這樣就可以大概推測出被檢視者身上是不是會有大氣運了,之所以會一直使用這樣的方法。

是因為姻緣之力太過難以捉摸,而且普通人數量過多,如果開發出相應的姻緣技術的話需要太長時間。

所以開發相應的技術肯定不如現在這種推測的方法更加省力氣,可現在長老發現了這個資質普通但是氣運逆天的人。

這下肯定會推動定邦派開發相應的氣運技術了,畢竟這樣一個資質普通的人都可以憑藉這份氣運有成仙之果,這份氣運要是能夠嫁接到自己身上肯定能讓自己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

遠處的天地同壽山上,那群老頭老太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樣紛紛直起身子,他們一塊兒看向同一個方向。

“後生可真是大膽啊,連我宗的弟子都敢搶?”坐在中心的掌門言語中充滿了對於那個門派不長眼行為的憤怒。

而下面各式各樣的老頭們似乎非常懼怕這位掌門,靜靜的等待著掌門的命令。

下一刻,從天上落下一顆巨大的隕石正好砸在天地同壽山上。

謙禮國地界,本來是一片安靜祥和得樣子,任誰過來看到這副景象都會說一聲這裡真的是國泰民安吧。

天空中不斷有修士飛來飛去,他們的宗旨就是儘可能的把修行和改善普通人的生活質量融合在一起。

謙禮國也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一個非常宜居的國家。

霎時間,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九個太陽,像是這個國家犯下了什麼彌天大罪一樣,殘忍的炙烤著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那些肥沃的土地就變得龜裂起來,地裡的莊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謙禮國國都之內,幾位統治者嚴肅得坐在一個圓形的會議桌前面,桌子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空洞,一般有一些重大會議的時候會讓發言者站在中間發表。

現在現在中心的那個人,正是定邦派的掌門,也就是謙禮國的國師。

“國師,現在這種情況您怎麼看?”一個身穿黃衣的年輕人率先發問。

從他坐的位置就不難看出,這個人就是整個謙禮國得最高統治者。

還不等國師講話,旁邊的一個女性就以咄咄逼人的語氣質問:“你不是厲害嘛?直接用你的法術規避這次災難不行嘛?”

國師也是眉頭緊皺:“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出這樣的改變,怕不是那人有通天之能!”

在這些統治者不斷的質問中,國師也的確如同他說的一樣,沒什麼辦法。

在這場天災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攜帶整個定邦派的弟子出面抵禦了,這裡是他修行的根本,一旦被毀,他自己之後的修行也就斷送了。

所以怎麼可能不用盡全力呢,可他帶著弟子飛上天空的時候,卻發現天空中的九個太陽都是以真元所化,而且法力無邊。

根本不是他們能夠觸及的存在,他攜眾位弟子施展遮天法陣,可是法陣成型之後面對天空中的太陽,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根本阻擋不了半點。

之後更是讓兩位長老祭出法器,搬來大海,可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剛搬過來,就直接被那九個太陽給蒸發了。

同時首都發難,讓國師過來分析現在得情況,他只能把現在的天空交給自己得兩個兄弟想辦法。

自己過來面對這群統治者,在朝的修士們也開始給國師講話,他們一個比一個清楚,歉禮國受難,最難受的就是現在的國師了,怎麼會和那些人想的一樣,國師一點作為都沒有呢?

圓桌上的人分成了兩派,雙方得指責根本停不下來,眼看著吵不出一個結果,一個身穿金甲的侍衛走了進來。

“天上的太陽更大了,而且溫度高了不少,已經開始融化房屋了!”侍衛頭上的汗水像是開啟的水龍頭一樣,一直往下流著。

國師聽著這樣的話,也只能把雙手背在身後,畢竟這樣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這場災難是毫無徵兆的來臨的,他前一刻還在靜坐。

突然一個入室弟子就跟他講:“老爹不好了,天上突然多出來八個太陽!”

當時分明是日落時分,他還以為是這個弟子在跟他開玩笑,把目光探出窗外,卻看到一片光明,哪有日落的樣子啊!

而現在的時辰應該是晚上了,按理說太陽早就下山了,可是這九個太陽就那麼停在天上,自己別說是阻止了,就是探查那幾個太陽的本事都沒有。

金甲侍衛的話讓所有人都停止了爭論,災難已經來臨了,再說別的也沒有用了。

國師一個飛身,本來想出去看看情況,可是頭上的房頂卻直接融化了,刺眼的光芒直接照射進來。

作為最高統治者得所在地,這座宮殿不僅僅用的是最好的材料,而且建築的時候還由他親自指導。

選定的是最好的風水,他從地基開始就佈置了法陣,而且每一塊磚都是他用國運之氣煉製的。

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有一個穩定的根基,在建成之後,他還特地去陣宗請來一位德高望重得長老過來又蓋上一層法陣。

竣工的時候,所有見過的修行者給出的評價都是這座建築就算是世界毀滅大道消散也不會塌陷。

他們定邦派也憑藉這座建築收容了很多人,一些在外邊惹到仇家的人,只要決心加入他們,不管仇家是誰,只要進了這裡,都會三思之後放棄追殺。

也就是這樣一座堪稱當世無敵的建築,現在被天空中的九個太陽烤得融化了。

國師一看這種情況,連忙祭出法器,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自己煉了一輩子的一個法器了,本是一個伴隨異象而生的修士,可無奈他沒有生在謙禮國境內。

引來了眾門派的爭奪,在爭奪的過程中這小孩不小心被他們戰鬥的餘波打到了,直接命喪當場。

最後是他借用國運力壓群雄,打跑了所有人,他看著早夭的孩子,又看著失去小孩而痛哭流涕的父母,直接把他們帶回了謙禮國內。

父母把孩子的屍體交給他,本想讓國師給他一場葬禮,望他早日投胎,可沒想到被當時的一個長老別有用心盜出屍體,扒下面板之後煉製成了一個法器。

以人皮煉器,會導致此人下葬之後屍骨不全輪迴的時候也不能再轉生為人了,所以名門正派都不會這麼做。

當時的定邦派還是有三個長老,而這個長老看中了屍體的根骨,想把這份根骨轉移到人皮之上助他修行。

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不透風的牆,國師知道之後直接誅殺了那位長老,法器已經煉成,根本沒辦法逆轉。

所以他只能穿在身上慢慢滋養,希望能夠發揮這法器的餘熱。

這件衣服也因為他的滋養變得非常強大,不僅可以替他一條性命,更是可以改變一些地方的氣候。

他一開始的遮天法陣也是以這件法器作為陣眼佈置的,現在法陣根本發揮不出來威力,他也只能用衣服暫時庇護謙禮國的統治者們。

畢竟一些高層得統治者根本不是修士,沒有自保的能力,如果因為這件事兒,自己連這幾個人都保護不了,他以後也不用在這裡混了。

下面的修士看到國師這樣子,也開始指責那些一開始質問國師的人:“你看看,你們還有臉問國師?他到現在還是想著怎麼保護你們。你們都不知道感恩。”

那些統治者透過大門看到邊上的護衛一個個倒在地上得樣子,又看了看擋在自己頭上的衣服,也是閉上了嘴巴。

國師飛上空中,他的兩個好兄弟還在天上想辦法,一個人喚來烏雲想要暫時遮擋一些太陽,而另一個則是搬來大山。

看到國師又飛了上來,也是又多了一些底氣,布雲的那個人問:“大哥,那幾個人怎麼說,是不是他們發動的什麼戰爭侵略了一些不該侵略的地方,惹到了一些魔獸啊!”

國師沒有回答,轉頭將身上的法力灌注到兩人身上,讓他們可以發動更大的威能。

搬山的長老問:“大哥,我記得前幾天他給我通訊問一個名字叫做陸伯期的人的一些情況,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人?”

還沒等國師說話,布雲的長老立馬反駁道:“屁話,那就是一個小小得修士,怎麼可能引來這樣的天災?”

國師卻是有了一些頭緒,轉頭問搬山的長老:“這個陸伯期是個什麼情況?”

“大哥你別聽他胡說,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引來這樣的天災……”

“住口!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搗亂,你也想步老二的後塵嘛?”國師直接打斷了布雲長老的話“老四你說,陸伯期究竟是什麼情況?”

搬山長老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開始跟國師解釋:“這個人的確跟三哥說的那樣,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之前我參加諸仙大會上的一個人。”

“對嘛大哥,他沒有根骨,資質也就是凡夫俗子一個。”布雲長老趕忙插話,他有些害怕真的是這個人引來的東西,畢竟他已經開始研究怎麼轉移氣運了。

國師看到布雲長老又插話,直接手比了一個印,插在他頭上的髮簪飛出,直接插在了布雲長老得嘴巴上:“讓你別插話你沒聽到是吧?”

國師瞪著布雲長老,一下子搬山長老也不敢亂說話了,國師做完這一切之後,轉頭問搬山長老:“之後呢?”

“也就是跟三個說的那樣,只不過他一階段的時候就要被淘汰了,被躺平擺爛宗的一個長老走後門遠成了一階段第二名,原本我們還想怒斥這種行為,可是那些頂級仙府沒有一個不同意的,好在二階段結束之後,直接被那個長老帶走了,這件事兒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那個宗門還沒有幾個走後門進入的人了?”搬山長老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之後呢?老三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國師繼續嚴聲質問。

布雲長老想要張嘴解釋,可是那個簪子卻不僅僅把他嘴巴插起來,更是封鎖了他的語言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