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聽到了吧,她裝的
都重生了,誰還願意做舔狗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杵著幹什麼,上車。”
陸淮轉身看她,兇巴巴的樣子。
他的眼皮很薄,眼睛狹長,黑眼球如黑曜石般精美。
“.....”
寧燦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濃密睫毛下的一雙眸子清澈透亮。
周杉見二人僵持不下,從車後座出來,走到寧燦面前,語氣柔和。
“周瑜剛才來電話,過敏進了醫院,挺嚴重的,說是和你有關係,你還是過去一下,說清楚了,要不然以周瑜的性格,她一定會鬧得人盡皆知。”
說完,周杉又笑著安撫道:“沒關係,別怕,我陪著你。”
周杉是陸淮的經紀人,是國外名校畢業的心理學博士。
陸淮的表哥。
他知道寧燦性格單純,容易衝動行事,但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這次有他跟著,即便周瑜和陸淮想要為難,他也能多護著。
“.....”
一上車,寧燦靠在車座,望向窗外的馬路。
愛情,男人什麼的哪有那麼重要。
她的夢想是做一名戰地記者,去戰爭地區報道那些被戰爭侵害的地方和人們,讓世界更多的人關注那些被戰火包圍的生命。
可以重來的生命,就是用來彌補上輩子的缺憾。
寧燦的腰燙的像個火爐,肉皮像被針扎一般,剛才上臺沒感覺,現在卻疼的渾身冒冷汗。
她放鬆身體,完全靠在座椅上,閉目,想要以此緩解身體的疼痛。
“燦燦,是身體不舒服嗎?”
“......”
男人聲音響起的一剎那,車內的空氣一滯。
所有人不約而同朝周杉看過去,表情變幻莫測。
魏樹雖然愣怔了片刻,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周杉和他們不一樣,他一直對寧燦不錯。
陸淮為難寧燦,周杉就明裡暗裡的幫她。
就像上次陸懷淮過生日,寧燦莫名跑到了外地,沒人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周杉卻連夜開車將人接了回來。
周杉對寧燦的態度陸淮是知道的,雖然周杉的尺度把握的很好。
但是說白了,這個世界上除了親哥哥關心自已的妹妹合乎情理。
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對女人的關心,都別有用心。
陸淮是真的不在乎寧燦,因此他不在乎周杉對寧燦的一舉一動。
還好心提醒周杉,讓他離寧燦遠一點。
“嗯。”
周杉眉頭蹙起:“你額頭有汗,應該疼的很厲害,我先下去買瓶冰水,緩解一下,然後我們去醫院拍個片子。”
寧燦想說不用麻煩了,可是疼的她呼吸都不通暢了。
正要出口答應,就聽駕駛座上的男人語氣生冷。
“矯情什麼,在臺上不還跳的挺歡,扭的挺賣力,現在裝什麼可憐,博什麼同情?”
寧燦抿唇看向後視鏡,正好對上了陸懷戴著墨鏡的眼睛。
周杉冷聲道:“陸淮,你靠邊停下車,我去買水。”
陸淮道:“沒必要,她慣會裝可憐,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杉正要說話,寧燦瞪了後視鏡一眼,說:“小杉哥,不用了,反正也要去醫院,到時候我會檢查。”
陸淮看向周杉:“聽到了吧,她裝的。”
寧燦咬牙。
林綿綿對著陸懷怒目而視,恨不得撕了陸懷這張嘴。
“燦燦本來就有腰傷,醫生警告她跳舞有癱瘓的風險,這半個月她是忍著腰傷練下來的,雖然我不想說,但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你,你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還對她冷嘲熱諷,你冷嘲熱諷就算了,還不讓別人關心她。”
寧燦滿臉黑線:“.....”
“寧燦沒事還好,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高位截癱,植物人什麼的,你就是罪魁禍首,你得照顧寧燦一輩子。”
周杉:.....
陸淮:.....
寧燦秀氣的眉頭皺起來:“綿綿,你冷靜一下。”
她只是卑微了那麼久,突然想要閃耀一下。
不為抓住誰的眼球,不為任何人,只為她自已。
她要擺脫兩年的晦暗生活,做回曾經那個熠熠生輝的寧燦。
新的道路需要新的開始,一個好彩頭對於她至關重要。
而今天她的表現,臺下觀眾的反饋,都讓她覺得一切都值得。
魏樹哭笑不得:“有這麼嚴重嗎?”
“怎麼沒有。”
林綿綿衝著魏樹一聲吼,嚇得魏樹縮脖子,暗歎小妮子是個炮筒。
寧燦無語的拉著林綿綿的手,想笑:“好了,別生氣了,等會去醫院陪我去看看。”
林綿綿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示意她閉嘴。
這種時候,就是要小事化大,大事化爆。
讓陸淮閉嘴,讓他心懷愧疚。
林綿綿一眼掃過她臉頰上的淡淡的巴掌印,心想這事再不說,就要消腫了。
到時候就死無對證了。
“還有,從剛才見面,你們就沒注意到她臉上痕跡嗎?就不好奇這是誰打的嗎?”
三個男人的目光投過來。
魏樹很中肯的說:“確實有劃破的痕跡。”
林綿綿道:“這都是你個那溫柔可憐的乾妹妹,周瑜乾的好事。”
“我們現在是受害者,你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陸淮卻不冷不淡的說:“這就是你們把她弄進醫院的理由?”
“她說什麼你都相信?”
林綿綿火冒三丈,還想要和她理論,但寧燦拉住她的手,衝她搖頭。
“別說了,說不明白。”
陸淮舌頭頂住後槽牙,忍了忍,胸口的怒意未減。
他冷聲質問:“什麼意思?什麼叫別說了,說不明白。”
這話說的,好像他聽不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