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個人連忙附和道:“沒錯就是這樣的少俠,我們只是為了回家有些盤纏,這樣我們回去才有面子,不至於被那些街坊鄰居說,出去混了幾年日子,回來還一分錢沒有,我們也是為了父母更有面子,不過你放心我們只是第一次幹這個,以前真沒殺過什麼人,匈奴處外。”

“哦,你們還殺過匈奴嗎?”

“沒錯少俠,這是許斌我們喊他斌子,他殺過七個匈奴人,我們幾個都殺過三個。”其他幾個人紛紛點頭。

“那你們又是被誰擠兌了,離開你們立功的戰場。”霍去病問道

我們是那張震校尉手下隊長的一個小小氏族,因為我們這裡的人基本都被派遣到他哪裡去了,因為我們第一次戰匈奴,剛領得一個匈奴二兩白銀,就被他的手下給扣去一半了,由於楓木哥他不同意,然後我們幾個人就被擠兌了。

另一個人講道:“沒錯,隨後我們幾個就離開了軍營,不過是將我們那些殺匈奴的銀兩交給他們,他們就將我們放走了。”

“又是這張震,真是軍隊中的毒瘤,先是管賬的趙老,後是後勤軸重的林四海,現在又是賣命錢的楓木幾人,看來我必須查一下,他到底有那些罪行,還有他上面是否還有什麼人,因為一個小小校尉,怎麼可能獨自去辦這會殺頭的事情呢!”

“行了,你們坐下吧,給我講講你們都知道這人的那些罪證,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

哼~這些人連忙說到:“那可在我們心裡面永遠無法忘記呀,光我們兄弟幾人知道的就有七件事情,這幾個月前不就有一個嗎?他們叫了一百多人,那晚鬼鬼祟祟的離開了營地,我從他們掉落的東西發現,這是匈奴一族的頭飾。”

第二天午時才回到營地,那些帶走的匈奴衣物也沒有帶回來,還有幾個人個人受了不同的傷,其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昊雨肩膀還被砍了一刀,我還試探問了一下,他說他們去襲擊一個匈奴營地了,但是那天我們幾兄弟一直都在守著營門,可是沒有人透過營門,可是他們又是何時出去,又是如何出去。

我們幾人思考了很久,都不知道這些人怎麼跑出去的,反倒是匈奴來襲擊了一次,我們將六十多個人擊退了。

不用說了,我知道就在幾個月前你們的響錢被那張震給扣下了,然後第二個月你們運送的軍糧,就只剩下了一車糧食,後來又花了三萬兩從一個商人手中購買了一批糧食我說的對不對。

楓木驚訝道:“公子神了,居然知道這些秘密。”

這時身後的林四海眼淚充滿了眼睛,對面的許斌說道:“公子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麼了,為何如此傷心。”

他就是那天晚上被那一百多人匈奴埋伏,運送糧食,還活著的唯一的那個人。

什麼公子你說:“他就是那為我們保住一車糧食的林四海,四哥。”

“失敬呀!四哥我們就是當天為你開門是那幾人,不知你可否記得。”

霍去病跟他們解釋起來,“我們本以為是真是那匈奴人埋伏,這樣說來不就是他們一百多人埋伏的林四海們嗎?”

林四海眼神充血道:“那個叫昊雨的肩膀是我砍傷,我恨那居然沒有將它殺死,替我的兄弟們報仇雪恨。幾位兄弟不知道在下可否請你們做證,然後加上霍公子手中的賬本,這就是那張震的死證。”

這事我們自然願意為四哥做證,我們也恨不得將這張震碎屍萬段,因為這張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

“那四哥我就謝過幾位兄弟了,如果我兄弟們的大仇能報,那麼在下來世再報吧!今世我就先報答霍公子,是他讓在下迷途知反,不在自暴自棄而是準備一同前往匈奴戰場,保衛我大漢疆土。”

我們兄弟六人願意跟隨四哥你,還有霍公子前往戰場,一同保衛我大漢疆土還有擴張我大漢疆土。

霍去病笑道:“好既然你們幾個原因,那麼你們明天就趕往駐紮在上谷的衛將軍賬下找到一個名叫胡涵的人,就告知他是我叫你們前去找他,你們大可跟隨他。

楓木他們幾個人聽見了面面相窺,連忙叫道:“太好我們兄弟幾人,我們幾人離開那朔方曾經去過衛將軍的賬下去,可是因為我們是哪裡出來的衛將軍他手下不收我們。

我們幾人最後無望而反,最後就回到了這裡,因為沒有盤纏所以……

得了,用紀元幣置換了一百兩銀子給了他們幾人,最後的兩紀元幣也用完了。

夜幕降臨,幾個人將兔子分著吃了,就休息了起來。

這時益州城內,那個身披著鎧甲的幕偉在房間中四處打轉,因為他在等著楓木幾人為他提來霍去病的人頭,這已經是子時了。

可是他還是為了明天的郡主拋繡球做準備,不然他自己這個隊長就帶人殺去。

次日清晨幾人朦朧醒來,只見一個人坐在大門口,居然連霍去病這個修煉過功法的人都沒有發現他的氣息。

林四海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道:“你是何人為會在破廟中,有何用意思。”

所有人紛紛醒來,將身旁的刀劍都拔了出來。

霍去病看向四周並沒有人受傷,只是外面還有馬叫聲,問道:“不知這位兄弟是做什麼的,武功甚是了得,居然連我們這幾個練過一些武的人都沒有發現你來到房間裡了。”

只見黑衣蒙面人道:“回霍公子,我是胡巖長老派來給你送馬的順便保護你的安全。”

聽見是胡巖派來的瞬間鬆了口氣,手從身後的劍上伸了回來,我以為怕是一個接了任務的正人君子,要等我醒過來才取我的頭顱。

公子多慮屬下只是聽命於,意識到說的不對連忙改口道:“我是胡家人,只聽命於公子你的招令。”說完就笑了起來

霍去病道:“好呀,一路上有兄弟你的照看,那麼我就可以省心多了,不知兄弟叫什麼名字。”

公子在下胡影,曾經在衛將軍手下做到過校尉,後來因為我任期結束了,就回到了鎮子中,當起了他們的教官。”

哦,還有任期這一說。

“沒錯公子,這是霍大人給我們下的死命令,所有我們哪裡的人,不管到達什麼官位,只要到達兩年任期就必須離開軍營,還鄉。”

沒想到我這父親也怕你們出什麼問題呀!

這個公子我完全可以放心,我們這裡所有人在到達哪裡時都會給我們編寫一個其他地址,不然我們這些身局高位的人都來自一個地方,怕不是要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