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已經走了50裡地了,前面有個破廟不然我們去哪裡,休息一下吧,我這匹馬實在走不動了。根本比不過公子你的這寶馬呀!”自從聽了掌櫃的說這馬是汗血寶馬就堅信這個公子就不一般。

“好,我們就地在此休息一下吧!順便等等他們送東西的人,應該趕得上吧明天。”

“天氣還是有些冷,他們來到了一個破廟,霍去病拜了拜殘破的佛像,然後外面撿了些木柴在廟裡面生了堆火,烤著剛才路上林四海抓的兔子,這也是趕路了,不然他說還可以抓只野雞,那裡有野雞的腳印,周圍的泥土是新鮮的,應該是路過了找了。如果等等還是可以抓到。”可是霍去病說沒必要了,現抓現吃就行沒必要抓了拿著,也賣不了幾個錢。

“公子這就錯了,如果你拿去大一點的城中,一點會有富人來哄搶的,因為這些東西他們可吃不到。”

“不過這也沒錯城裡不像外面的村子,那麼容易生存,如果一個農民和一個城裡人太少遇難了,那麼農民活下去的機會大些,生長在大山,與山野為伴。”

“忽然雷聲作響,馬王一蹄將房門踹開走了進來,自己找了一個乾草多的地方躺下了,連那匹小馬也來到了馬王麟霄身旁。”

“這時屋外,細雨綿綿打落在房上,只是有一點點漏雨其他問題不大,然後霍去病可是撒自己的秘製料了,香味四濺口水直流,連那驕傲的馬王都在咽口水,搶過霍去病手中的兔腿就嚼了起來。”

“霍去病也笑了,這馬本來吃草的可是聞了自己烤的兔子居然也開葷了。”

“見麟霄都在吃了,也好奇是什麼味道,於是用匕首切了一塊肉下來,放入嘴中汁水在自己口中爆開,香味四濺味蕾像是在跳舞一般。”

這時我們傳來腳步聲,幾個人走了進來,身批雨衣來到門口,敲了敲道:“請問有人嗎?我們也想來避避雨還請行個方便可否?”

林四海看向霍去病道:“公子怎麼樣要讓他們進來嗎?”

“霍去病點點頭與他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便,不過是避避雨而已。”

一群人走了進來,幾個人都蒙著面,不過還是看得出來是男是女,四男一女為首的一個男子說道:“多謝這位公子讓我等進來避雨。”

“兄臺客氣了,若不嫌棄還請一同取暖,免得患上風寒之症狀。”

“如此甚好,多謝了”

“客氣客氣”於是林四海也朝著霍去病他那邊挪挪,幾個人紛紛坐下。

“這時,他們中的那個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聞見了烤兔子的香味,肚子居然響了。”

霍去病笑了道:“若是不嫌棄,可以吃點我弄的兔子肉。”

“幾個人面面相覷,無動於衷。”霍去病知道了他們這是擔心我下毒,拐了身旁的林四海一下,他又切了幾塊吃了起來,又遞給了我一個兔腿,這時身後的麟霄馬又準備搶我手裡的兔腿於是我紛紛將那兔腿咬在嘴中,用手去板著那張大的馬嘴。”

“麟霄的鼻孔撥出不敢的氣息,最後退了回去躺在草堆中。”

帶頭的人笑道:“小兄弟你這匹馬性子還挺烈的嘛!不過應該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寶馬。”

“兄弟過獎了,要吃你們自己動手,不必客氣。”

“這時,那帶頭的男人才將兔子肉割了下,用一塊絲綢包著遞給了那女子。”

“林四海看見了,這絲綢價值應該在兩百兩白銀一匹。這女子絕對不簡單,不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是個普通人,也不會如此小心還特異吃了一塊才遞給女人,其他幾個人基本沒有動那兔肉,還是霍去病拐了林四海,林四海切下了遞給他們,不過他們也是在女人點頭時才吃了起來。

這女子吃東西也很奇怪,揹著身子吃根本看不見相貌如何。”

很快一隻肥美的兔子就被吃完了,女子吃完後將面罩戴上,只看見那雙空洞的眼睛,一定是個美麗的女子,幾個人還回味著兔子的味道,這是第一次嚐到這麼美味的兔子肉。

為首的男子說道:“這位公子不知道是怎麼做出這美味的兔子的,又是如何製作出來的。”

霍去病也不吝嗇,將自己包裡富裕的幾瓶調料,贈給了他們道:“這是幾種調料,只要撒上他味道就和剛才一樣了,不過少多了味道會重的,他的配方是幾種藥材,還有野花椒,製作的話去藥店應該買的到。”

“接過調料,他們情不自禁的嚥下了口水,這樣他們就可以繼續吃到這美味的東西了。”

“那就多謝公子了,不知公子要前往何處呀!”

霍去病笑道:“哦,我們兄弟準備前往平陽一躺,剛好馬匹累了,所以在這裡休整一下。”

“那男子仔細看了一下,這剛才來搶兔肉的生龍活虎,反倒是這一旁的馬顯得無力虛弱。”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

很快雨逐漸變小了,這是一個人破門而入,他們都紛紛拔劍,只見一個身穿城衛軍盔甲的人破門而入道:“太好了楊哥你在這裡,快快跑他們都追上來了,我知道這裡有一個破廟,藉口上茅房特意來通知你們。”

“怎麼還有兩匹馬在裡面多髒呀!快你們趕快上路吧!”

這時背對著馬匹的他,沒有看見嘴裡叼著兔子骨頭的麟霄,不過那女子倒是看見了,麟霄一甩頭那骨頭正正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

“嘿~誰敢砸小爺。”轉頭看去只有兩匹在吃草的馬兒。

回頭繼續說道:“不管了,總之大哥你們幾個快跑吧!”

“這時麟霄咬起一塊石頭,還要砸他,可是這時霍去病咳嗽了一聲,然後他識相的吐掉了石頭。”

那身披上鎧甲的男子,看向咳嗽的霍去病道:“怎麼有肺癆嗎?”

看見這一幕的女子笑的很開心,起身到馬匹旁說著什麼,然後這馬居然任他撫摸。

霍去病都在疑惑的思考著,這麟霄馬不會是一匹色馬吧!居然除了我之外只給女人摸。

“好了,我們走吧,多謝公子的款待了。”隨後在為首男子帶領下離開了。

“霍去病第一次聽見這女人說話,聲音是如此動聽,顯得非常空靈。”

林四海道:“公子他們會不會是朝廷要抓的要犯呀!”

“不像,我估計他是從家裡逃出來的,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屋外,女子道:“楊叔,我不跑了,不就是皇帝命令爹爹蓋綵樓,讓我這三小姐拋繡球去招個親嗎?”

聽見這話的男子格外震驚:“啊,小姐都到這裡了,你真不打算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