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網王)跡部
綜漫:今天可以不攻略嗎 桔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大堆正選穿著黃色的球服,走廊一下子突然變得擁擠,推著急救床的醫生停了下來。
“幸村!”
“幸村……”
“部長!”
幸村環視了一週,問:“真田呢?”
黑男拿著黃色的外套舉起來,對幸村說:“在這裡,真田在這裡。”
幸村點了點頭。
急救床又被推走,一群人看著他被推得越來越遠,最後進了手術室,門外,“手術中”三個字突然亮了起來,紅色的燈光讓人覺得異常緊張。
隊員們或站或坐,都是一臉擔憂地看著手術室的門,我看他們也是剛比賽完從比賽場地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就出了醫院,到附近的超市裡買了一些東西和飲料。
買完付錢出了超市後,才看到超市前站著穿著顯眼的黃色球服的柳,他的背上還揹著黑色的球拍套。
“學長?”
他看了看我手上的東西,解釋道:“看你急急忙忙跑了出來,沒想到你是來買東西的。”
哈,原來他是擔心我啊,但是身為網球社的隊員兼朋友,他應該也非常擔心幸村。走到他旁邊,和他一起回醫院,我說:“其實學長你可以不用跟出來的。”
柳沒再說什麼,我把一瓶淡水遞到他面前,他伸手接過,很乾脆地扭開瓶蓋喝了下去。
回到手術室前,我開始分發飲料和麵包,這些隊員們接到東西的時候神色各異,紅頭髮的少年臉紅了紅,彆扭地說了聲:“謝謝,那個,有甜的蛋糕嗎?”
我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額,對不起,學長,我沒有買。”
柳把球拍放在長椅上,直起身來時說:“沒關係,只是以前你買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會按照大家的喜好來,這些人得寸進尺了。”
“喂,蓮二,你不也是嗎?”紅頭髮少年不服地反駁。
遞給切原的時候他的反應和紅頭髮少年的差不多,唉,真是彆扭的孩子啊!
仁王乾脆地說了一句:“謝啦!”
其他兩人,也就是戴著眼鏡的男生和黑男則是禮貌地道謝。
不過這樣一來,剛才緊繃著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大家都在說話的時候,黑羽蓮來了,那氣氛變得,怎麼說呢?就是跟之前明顯地不同,每個人打了招呼之後就各做各的事情,大部分是在研究球拍。
我幽幽地望向對眾人一臉笑意的人,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好像都挺害怕他似的?
“喲!蓮二,團隊最近的幸福指數都挺低的啊。”
“前輩的幸福指數倒是挺高的。”
“嘛嘛,因為最近立詩醬好像變得更有趣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黑羽蓮將手搭在柳的肩上:“小精市進去多久了?”
看到柳臉上隱忍的表情,我在心裡再次唾棄了黑羽蓮這個傢伙,我說:“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黑羽蓮頓了頓,放開了柳,走到我面前,突然認真地說了一句:“幸村會沒事的。”
我愣愣地,看著他。
黑羽蓮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對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後,幸村被推了出來,因為麻醉藥的原因,他還在昏睡中,隊員們一看到,立刻緊張地看著醫生,醫生望著大家說:“手術很成功,以後他還是能打網球。”
“太好了!”紅頭髮少年激動地跑過去掛在了黑男的身上,“胡狼,幸村又可以打網球了!”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似乎受到了紅頭髮少年聲音的影響,大家的神經都沒有那麼緊繃了。
“謝謝你。”全體隊員突然向醫生九十度鞠躬,把醫生嚇得一愣。
“不,這是我們該做的。”
看到所有人都沉浸在幸村手術成功的喜悅裡,我的心裡也輕鬆了很多,趁此刻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我退出了包圍圈,轉身跑出了醫院。
我要去見周助。
這種想法,在幸村的手術結束後再次瘋長。
如果有一個必須要來這個世界,那我一定會是因為周助來。
因為很快就要上課了,如果這次不去的話,下一次不知道又會到什麼時候。
今天青學打贏了,那些人一定也很開心。
預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周助,我的心跳都加快了。
還是一樣問路,問到了比賽的場地,匆匆趕過去時,比賽果然已經結束了,身邊走過的人都意猶未盡地談論不久前那場精彩的比賽。
“唉唉,沒想到青學竟然打敗了立海大附中唉,今年的青學加入的那個一年級生很強。”
“今年,青學拿冠軍的機會很大嘛。”
……
我正四處打量著,看能不能偶遇周助,迎面卻撞到了人,那人的身軀硬朗,而我悲催地跌到了地上。
抬起頭就看到一群穿著灰白相間球服的男孩,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一頭銀灰色的頭髮,以及精緻的臉上,眼角下的一顆淚痣,讓我瞬間記起這人是誰。
跡、跡部景吾?
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對某個女生說了一句“走開,你這隻該死的母貓”。
我對這種貴公子沒轍,站起身對他鞠躬道歉:“對不起。”
“呀咧,”他身後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跡部,被女孩子撞到了。”
冰帝裡的孩子們,都是貴公子啊……
跡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被撞到也是一副非常高冷的樣子,可能是受到了比賽的刺激,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只是眼睛看著我的時候,眼珠是往下看的,那是強者看弱者的姿態。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我看到了青學的人,那一群人,那一群人裡,那個淺笑淡然溫暖的少年就這樣走進了我的視線,那是周助!
我雖然心裡有些害怕跡部景吾這些人,但腳步已經無意識地往那邊靠去,難以言喻地呢喃出那個我想念已久的名字:“周、周助……”
還沒等我移動幾步,青學的人就先發現了冰帝的隊員,冰帝的隊員也發現了對方。
當兩班人馬面對面站著的時候,有一種既是對手又有一種難以言明的關係的宿命感,我一下子頓在原地,此時的氣氛仿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