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實告訴我,在這條高速公路上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歪心思?

蘇良的話夾雜著滔天憤怒,以至於讓電話那頭的蘇百辰不禁沉默。

“說,你是不是真的動了什麼歪心思?”見蘇百辰愣住,蘇良再次朝電話那頭大吼。

“爸,您在亂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蘇百辰正色道。

“沒事是嗎?那你為什麼要買一條200斤的大魚來水庫放生做什麼?”蘇良也正色道。

“爸,您怎麼知道的?”蘇百辰有些意外。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現在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出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來,那麼你這個官就當到頭了,等待你的將是人民的審判,而我們蘇家的一世英明也被你給毀於一旦。”蘇良警告道。

“爸,我實在不清楚您在說什麼啊?”電話那頭,蘇百辰接著裝糊塗。

“不明白是嗎?好,那你就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回環陽市,下班後,你給我馬上回家。”憤憤地回了一句後,蘇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跟兒子鬧了起來,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工作可忙著呢。”蘇良的老伴陳芬一臉無奈地問道。

“老婆子,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我再不管,你的寶貝兒子可就走上犯罪的道路上了,我們蘇家的一世英名也都因此給這逆子給毀了。”蘇良憤憤道。

“不會吧老頭子,咱兒子的品性你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做出危害國家和人民的事情來呢?”

陳芬一臉疑惑,隨後扭頭看向葉鴻飛,“小葉,你剛才是不是在我們老頭子面前說了我兒子的什麼壞話?”

剛才蘇百辰打電話的時候,她也和小葉聊了一會,所以現在自然知道葉鴻飛的一些情況。

見此,葉鴻飛只能無奈搖頭,並未說些什麼。

舐犢之愛,母愛有時候可以讓人癲狂、不顧一切,所以現在在人家家裡,少說為妙。

“老婆子,這不關小葉的事,是你的寶貝兒子自已不爭氣,這事與任何人無關。”

朝陳芬回了一句後,蘇良又扭頭看向葉鴻飛,“小葉,你是不是開車下來的?”

葉鴻飛輕輕點頭。

見此,蘇良心情異常沉重地說:“那你現在能不能送我回一趟環陽市交通廳,我現在親自去找何副廳長聊聊,我要向她瞭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同一時間。

環陽市,省委大樓,會議室。

現在這裡依然座無虛席,幾百名學員都齊盯著大螢幕:

“楊書記,幾位領導,救……救命啊,我是青安縣縣政府辦的主任安志祥,今天下來巡視工作,結果就被黃廳長帶人給抓起來了,這還讓不讓人工作了,還讓不讓咱基層的幹部為人民服務了?所以,求求楊書記您為我們這些基層的幹部做主啊。”安志祥跪跑過來朝楊志剛說道。

剛才黃政文才將安志祥等人拿下不久,楊志剛便帶著眾省委的領導過來了。

而楊志剛剛到,感覺不妙的安志祥則瞬間變成了一個受害人的模樣跪在楊志剛的面前惡人先告狀。

“你是安志祥是嗎?”

楊志剛冷眼看向安志祥,之後又伸手指向被綁在樹上的徐東陽,“那麼徐書記是被誰給綁起來的呢?”

見此,安志祥伸手指向黃政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楊書記,是黃廳長將徐書記抓起來的,他說楊書記妨礙他執行公務。”

“哦,是嗎?”

說著,楊志剛親自過來解開徐東陽身上的繩子,“徐書記,受苦了,你來說說吧,究竟是誰綁了你。”

“楊書記,是安志祥綁了我,茅山大橋坍塌後,他居心叵測,想過來……”徐東陽將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楊志剛聽。

“楊書記,他……他誣陷我,我可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來啊。”安志祥又跪跑來到楊志剛的面前苦苦哀求。

……

“無恥,真的是厚臉無恥啊!”

“太可恥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種厚臉無恥之人。”

“殺了他,拉出去槍斃!”

螢幕前,幾百名學員都憤怒到了極點。

剛才他們去吃飯回來後便從楊青江帶著中央巡視組的成員到茅山大橋與安志祥聊天時的情形看到現在,加上之前所看的,所以現在他們自然是對安志祥恨這入骨。

“鄭書記,沒想到這安志祥居然能噁心成這個樣子,早知道這樣,在茅山大橋建設之前,我就應該叫我爸把我調到你們那邊,然後跟他比比後臺,看我不弄死他和他那七個姐夫。”江秀玲朝鄭一鳴憤憤道。

他父親可是京城上面的一位部長,大學畢業的時候,她本可以在京城上面上班,可年輕氣盛的她選擇離開京城來這裡從基層做起,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

所以論後臺,這安志祥可比她差得十萬八千里。只是她平時很低調、很務實,所以沒人知道她的滔天背景而已。

“江書記,這麼說你的背景比這安志祥還要硬?”鄭一鳴饒有深意地問道。

聽聞,江秀玲伸手指了指臺上的螢幕,苦笑著說:“唉,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看看這安志祥又怎麼耍無賴吧。”

過來這裡之前她就已經想好了,可不想讓人家知道有這麼恐怖的一位父親,所以現在自然也不想說,再加上她已經認鄭一鳴為老公了,所以自然是更不想讓鄭一鳴知道,免得讓人家有壓力,反正到時候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再告訴對方也不遲。

螢幕內:

“楊書記,我想起來了,這徐書記跟我有仇,所以他才誣陷我,畢竟這幾年我的工作太突出搶了他縣委書記的風頭,所以他現在這是在故意來陷害我。”安志祥又朝楊志剛說道。

“安主任啊,你是我見過最厚臉無恥的人。”

這時,電視臺新聞中心的負主任過來輕拍安志祥的肩膀,隨後伸手指向橋對面的直播車,“安主任,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開這麼大的一輛車下來嗎?而且,這車頂上還有一根長長的天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