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上神,神女出事了!”九重天內,一群身著金絲白袍的仙人滿臉驚慌地闖進大殿。
大殿正上方的蓮椅上,斜躺著一名衣著華貴、氣質高雅的女子。她一身白衣,肌膚白皙如雪,如絲般柔滑。滿頭銀絲從頭上垂落,直至腳踝處,微微皺起眉頭,指尖輕輕捏碎一朵仙花,玉足輕輕一動,緩緩站了起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把人帶走又如何,本宮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他也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可是,上神……”其中一名白袍仙人看著其他人都沉默不語,忍不住開口道:“千苓神女可能會出事的,邪神生性頑皮,讓他將神女帶走,恐怕會有危險。”
“怎麼,你擔心神女?”上首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和嘲諷,嘴角微揚,冷笑著說道:“也是,棲止上仙畢竟已經照顧了她這麼多世輪迴,心疼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銀髮女子穩步走到棲止面前,眼中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直直地盯著他:“上仙莫不是忘了當初培養她的初衷了吧?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傀儡罷了,何必對她如此上心呢?你說是吧?”
“溯鳶……”棲止凝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無奈:“上神所言極是,是在下逾越了。”
“哼,知道就好。”溯鳶冷笑一聲,“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們高貴的神女只是為了完成她的使命而被擒獲的,絕不是我故意設計陷害她,都聽明白了嗎?”
“上神說的是。”
“謹遵聖令。”
“是……”棲止猶豫片刻,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恭敬順從的上仙們,最終還是緩緩低下了頭。
看著幾個白袍仙人紛紛退下的身影,溯鳶眼神微暗,向著天邊吩咐道。
“封鎖寒天釘,別讓其他人再察覺到裡面的異樣,讓千苓被困死吧。”
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天邊,溯鳶眼神輕蔑笑道:“天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從神女誕生之際起,我們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是你改變了千苓的命運,讓她做了提線傀儡,怎麼,現在心軟了?”
“還是說,你怕了?怕那邪神殺了我們兩個?天道,你可是這世界的法則,你怕什麼呢?不過區區毛頭小子,這你就怕了?”
溯鳶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和嘲諷。
然而,天道並沒有立刻回應她。溯鳶等了一會兒,見天道依舊沉默不語,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天道,你不會真的害怕了吧?”她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雷聲,彷彿是天道的回應。接著,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整個世界。
溯鳶微微一驚,但很快恢復了鎮定。她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說道:“原來如此,你還有點脾氣呢,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嗎?別忘了,我們可是站在同一邊的。”
天道似乎並不滿意溯鳶的態度,又降下幾道更為強烈的落雷。這些落雷在天穹之上肆虐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溯鳶感受到了天道的憤怒,她不禁笑出聲來。
“哼,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啊!”她嘲笑著說道,“但你別忘了,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個邪神。只要他還活著,我們誰也逃不掉。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聽我的話,把寒天釘釘鎖起來,別讓任何人發現裡面的情況。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溯鳶轉身離去,留下天道獨自在天穹之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