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允豁然站了起來看走來的南嫻,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質問差點便要脫口而出但是很快他注意到南嫻的雙手被鎖在身後身上還殘留著被粗暴對待的痕跡這一切無不昭示著她並非自願,南嫻那句話是在暗示他不要暴露他們的關係。

顧辰允立刻意識到事情有蹊蹺儘管心中怒火翻湧但他也是有城府的,並沒有表現的太過失態,過了會兒用略顯意外的語氣問道:”叔叔怎麼把姐姐綁起來了。”

顧明鶴淡淡一笑”因為她犯了點錯。”他說完轉頭對南嫻笑的意味深長“怎麼不多睡會兒?”

南嫻輕輕地曲起一條玉腿,優雅地跪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向前傾去,貼近顧明鶴。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綻放般迷人,狹長的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慵懶而迷人的神色,嗓音也變得略帶沙啞:“哥哥,就是太想念你了,所以忍不住自已找過來了。”

顧辰允費了好大勁才勉強壓抑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怒火,但當他看到南嫻如此溫順誘人的模樣時,差點氣得把牙關都咬碎了。他稍稍提高音量,再度追問:“叔叔……姐姐到底犯了什麼錯啊?”

顧明鶴顯得有些無可奈何,他伸出手臂,將眼前這個美豔動人的女子緊緊擁入懷中。然而,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些時候南嫻與顧辰允之間或許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心底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快情緒。他緩緩說道:“你心裡應該清楚是什麼原因吧,難道還要我點明?”

“叔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顧辰允抬起頭,眼神疑惑地看著顧明鶴。

顧明鶴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一些,彷彿在向外界宣示主權似的,一邊用低沉而莊重的語氣說:“先坐下來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季清懷,這藥這麼猛嗎?他好像對我很痴情一樣,自動就腦補了什麼東西。”南嫻窩在顧明鶴的懷中在腦海裡問起了搭檔。

“這是個普通世界,那種致幻藥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很強的,他的內心已經自我編造好了關於你的一切,所以才會對你這麼反常,不過……”對方的聲音頓了頓,又在腦海裡響起:“你是不是太久沒有處理宴池逸了?”

“他那邊,不是都沒有人來找我嗎?應該不急吧,可以先把這個解決掉。”南嫻也覺得奇怪,按照對方那麼瘋狂的性格怎麼可能放任她這麼久的自由:“你能不能調查他那邊?”

“已經調查過了,你被帶走以後,他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照常生活。”季清懷解釋道。

“我咋感覺不可信……”

…………

顧辰允臉色鐵青,終於慢慢坐了下來,聲音生硬:“您不是之前告訴我,讓她出去辦事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明鶴眼中露出戲謔的神色,“是啊,我讓她去幫我辦事,結果出錯了。”

顧辰允的面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皺起眉頭說道:“事情沒有辦好確實是她的不對,她好歹是你女朋友,為何要懲罰她?”

顧明鶴面無表情地看著顧辰允,並沒有直接回應他的問題,反而質問道:“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如何對待她自然由我決定,與你又有何關係?其次,你們之間僅僅只是朋友而已,難道你覺得自已對她的管束過多了嗎?”

隨著話語逐漸落下,顧明鶴的語調之中明顯流露出一絲不滿之情。顧辰允向來善於觀察他人神色,此時此刻,他已然明白梁誠山心中不快。若是換做平常時候,按照常理來說,他絕對不會選擇繼續追問下去。然而,由於內心深處對南嫻的喜愛之情難以割捨,使得他無法坐視不理,於是只好咬緊牙關,鼓起勇氣說道:“可是依我所見,姐姐那般柔弱嬌小的身軀,實在難以勝任那些任務。”

顧明鶴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沉默許久之後,他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至極:\"她沒你想的那麼弱,而且你們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這一切都是你指使她去做的?\"

顧辰允被嚇得渾身一顫,頭皮一陣發麻,他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聲音顫抖得厲害:\"不......不是這樣的叔叔,我絕對沒有讓她做任何事情!\"

顧明鶴的眼神愈發充滿敵意與威脅,他慢慢地說著話,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斤之重:\"那麼,只是你手下那幫人自作主張動手的? 點子打到你叔叔頭上了,不愧是我的好侄子。\" 顧辰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急忙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叔叔,請您相信我,這次確實是我那邊的人失誤了。\"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見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悄無聲息地走進房間,他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顧老闆。顧明鶴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淡淡地對顧辰允說道:\"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架專機,你現在立刻動身前往 Z 國,暫時在那裡停留一段時間,就算是家族那邊也不能放你回來。\"

\"別……叔叔我不想去,叔叔,我......\"顧辰允徹底慌神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已剛來這裡短短一兩個月,就要被迫離開。

不等顧辰允繼續求情,兩名黑衣男子便迅速上前將他夾住,毫不留情地向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