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嫻醒來時看著窗外大片的薔薇愣神,似乎想到了什麼在腦海裡聯絡起了季清懷。
“這個顧明鶴什麼身份?昨天迷迷糊糊就被帶回家了。”
“……你心好大,”腦海裡傳來男人的嘆息聲:“顧明鶴是M國軍火販賣商,你昨天去的那個賭場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資產,至於他這個人,資料顯示他性格很好,應該適合你。”
“呵呵,騙子。”南嫻笑了下回應著腦海裡的聲音:“昨天我還在他面前露了一手,殺了他的手下,之後就被帶回家了。”
“你好勇,還以為你會被亂槍掃死。”
“別扯,現在怎麼辦,怎麼激怒他?”南嫻沒空再跟他反駁下去:“而且,宴池逸那邊怎麼辦?”
“你可以同時兩個進行。”對方的聲音頓了頓:“或者來一場背叛的戲碼。”
“你確定?到時候他們不會打起來?”南嫻沉默了,不愧是這麼多年的夥伴了,出的餿主意一個比一個離譜。
“你可以把他的商業機密盜竊了,然後讓他恨你。說不定他太生氣了,靈魂就甦醒了。”
“好好好,到時候死了可就不怪我了。”沒辦法,好像沒什麼辦法可以激怒了。
“你也可以上演那種一個人釣著好幾個那種,應該也不錯。不過前提是顧明鶴對你有感覺。”
“有點難度。”南嫻想了想說道:“能不能給我來個掛,求求你了哥哥。”
“…………”對方的聲音在腦海裡無奈響起:“說了這是普通世界,不能開掛的。”
“清懷哥哥,”南嫻很少時候會喊對方哥哥,不過若是真能整個什麼外掛喊多少聲哥哥都願意。
K國的季清懷手中握住的酒杯被一飲而盡,聽著腦海裡對方軟軟叫著哥哥的聲音,臉上緩緩浮起了一抹自已都沒察覺的笑意。
對方只在求人的時候才會喊他哥哥,她都喊我哥哥了。
那必須幫啊。
南嫻感受到了對方的沉默也不著急,直到對方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腦海裡:“……那就開一個掛吧,下不為例。”
“謝謝哥哥,”女人又用那曖昧的語氣回應他:“清懷哥哥你真是太棒了。”
“不說了,發你腦海裡。”
南嫻只感覺一瞬間,大腦裡出現了一幕亮光,一隻懸空的眼睛出現在南嫻面前。
“這個是什麼,”南嫻看著出現在空中的一隻眼睛,對方好似回應一般也跟著眨了眨。
“這隻眼睛只有你能看到,你可以讓它跟隨指定物件,看到他發生的事情。”
“跟我一樣,腦內聯絡。”
“你可以稱呼它為––––暮”
…………
南嫻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這隻黑色的眼睛,通體幽蘭,瞳仁還在隨著女人的左看右看一起轉動。
“暮,你去跟隨那個黑衣人,看看他的老闆在哪兒。”那隻眼睛好似活了一般,幽蘭的眼眸快速轉動,隨後跟隨薔薇園裡的一同離開。
同時,南嫻的大腦內出現了黑衣人遇到的事情,他穿過一大片薔薇,走在小路上,看到了一大片游泳池。
“老闆,南嫻小姐一直沒有下來過。”黑衣人恭敬說道。
陽光是正正好的,打在人身上,似乎會讓對方無端也夢幻了幾分。游泳池裡的水很藍,波光粼粼的,光點調皮的跳躍著。
“嗯。”男人躺在椅子上,泳池邊是嬉戲的幾個美人。身側僕人弓腰喂他水果。
男人穿著睡袍,坐在躺椅上,雙腿分開些,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五官不過分深邃,所有的一切都融合的剛剛好。
這會那個男人正漫不經心地看向黑衣人,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瞧著好像在笑,其實眼裡窩著的都是平靜:“季清懷和她什麼關係?”
“老闆,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她是前段時間才和季少爺有聯絡,但是一個是Z國人,一個是K國人。”
“兩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卻在她離開宴池逸四年後莫名其妙聯絡上了。”
男人神色帶笑,聽著下屬說著關於她的資訊:“她和宴池逸四年前是男女朋友?”
“是的老闆,結果這個女人拿了他的錢還給了他一槍,”下屬頓了頓又道:“但是前段時間這個女人又莫名其妙出現去找他,然後她又要離開。”
“老闆,這女人好像個瘋子,來了又走。”
“老闆,這不會是什麼瘋人院出來的吧,因為她消失那四年的資訊都很平凡。”
顧明鶴眯了眯眼,笑道:“你們猜,他們三個是什麼關係?再或者說,我和她會是什麼關係?”
“老闆,這是什麼意思?”康伯在一側最先感覺到異樣:“難道說老闆也是她要找的某個人嗎?”
“第一次見面,就露一手吸引人注意,”男人緩緩說道:“她的目標可能是我和宴池逸。”
“她是有目的地回來的,至於季清懷,只是她接近我的工具吧。”
“老闆需不需要我們派人盯著,”康伯回道:“或者是我們去盯著另外那兩個。”
“不用,我自已解決。”
房內的南嫻腦海內看到顧明鶴和下屬的談話,沒想到別人把資訊都分析了。
那好辦啊,你都知道了,那直接勾引應該更快。
南嫻走出房門,看到了候在一旁的幾個人,小心翼翼問道:“明鶴哥哥去哪兒了,我有事情想問他,你們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女人嬌軟的聲音配上她可憐巴巴的眼神,沒幾個人能抵抗的。
“南嫻小姐稍等,我們通知老闆。”
南嫻閒庭信步般四處遊蕩著,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他那寬敞明亮、整潔有序的衣帽間前。這一層空間被巧妙地設計成多個獨立的區域,並配備有精緻實用的多寶閣和分隔層,使得各類物品得以分類存放且易於取用。
她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些排列整齊的衣物和配飾,目光最終停留在那些五彩斑斕的內褲上。不禁輕聲嘖嘆:“果然啊,從一個男人所選擇的小褲顏色來推斷其個性特點,似乎還是有那麼點科學道理可循呢。”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居然穿最大號。
……?南嫻都有點意外了。
果然宴池逸和顧明鶴都不可貌相。
南嫻本想再看看,外面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南嫻小姐,沒想到你還有偷看別人內搭的愛好。”
“哎……不是,”
“可以出來了嗎?南嫻小姐。”
“南嫻小姐,這是我的家,那我進來了。”
“哎哎……等等啊哥哥。”
眼看著外面那個男人失去耐心就要進來,情急之下她隨手把剛才拿在手裡這條隨意塞了進去。
“咔噠。”
顧明鶴看到她這一幕挑了挑眉。
她在裡面磨蹭那麼久,他還以為這人在琢磨著跳窗逃跑呢,沒想到......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可能就是來勾引自已的,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大膽,都已經上手……
“哥哥……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衣服。”
他很快發現了小姑娘的窘境,輕咳一聲:“抱歉南嫻小姐,家裡準備的衣服好像不太合你的尺寸,我派人去買吧。”
南嫻沒想到這笑面虎會尷尬起來,她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可憐巴巴地說:“哥哥,可是我……我不知道我要穿多大。”
顧明鶴看她這般,見識過那麼多女人的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低笑一聲,“啪”一下關了門。
顧明鶴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她原本就挨著衣櫃,這下更是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