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路上默不作聲的黑衣人,南嫻也不在意,康伯抬手看了看時間,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陌生的國家,陌生的一切。
沒多久,裡面響起一道低沉優雅的聲音,“進來。”
康伯低垂眼睛,恭敬的替她推門,南嫻一路走近,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男人。
“季清懷,我在M國嗎?”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暫時躲過宴池逸,他的靈魂出了問題。”
“什……什麼情況?”
“他的靈魂很不穩定,我不確定還有多少個世界有他的靈魂。”
“什麼意思。”
“來到這個世界的一縷魂魄,可能已經分散了。”
“老登……你要嚇死我嗎?意思是說這個世界裡面除了宴池逸可能還有其他人有他的魂魄?”
“是這樣。”
“那現在怎麼辦?幾個人的話,很難辦啊。”
“又不會被幹死。”
牛頭不對馬嘴。
“滾。”
“你現在見到的這個人也是擁有裴煜之靈魂的人,好自為之。”
“我靠,你……你你你,你來救我就是為了這個是吧。”
“沒辦法,苓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我必須幫你搞定這些靈魂,”季清懷冷淡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用神魂儀感應到了這個世界現在有兩個人的靈魂是失去記憶的裴煜之的一部分魂魄。”
“那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要搞定兩個人?然後把他們的魂魄合起來才算是裴煜之的一縷魂魄?”
“是這樣。”
“為啥你能用九重天的神器?”
“因為我是你的外掛,總得幫你吧。加油,苓苓。”
“激怒兩個人?還是玩以前的套路啊?”
“都可以,即興發揮吧苓苓。”
就這麼一段路的距離,南嫻已經在腦子裡把季清懷罵了一百遍。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猶如一棵筆直的松樹立於原地。他不緊不慢地伸展著雙臂,動作優雅而自然,彷彿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表演。隨後,他緩緩披上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流露出一種獨特的氣質。
接著,他開始慢條斯理地系起領帶,手指靈活而熟練,將領帶打成一個完美的結。這時,他微微側過頭來,原本被頭髮遮住的臉龐展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一張儒雅且充滿智慧的面龐,深邃的眼眸猶如沉靜的海洋,讓人不禁深陷其中;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他雙手交握,輕輕放在腹部位置,然後微笑著開口說道,聲音低沉醇厚,宛如天籟之音,令人如沐春風:“南嫻小姐,初次見面,我是顧明鶴。”簡單的一句自我介紹,卻透露出上位者的自信與從容。
“南嫻小姐喊我什麼都可以。我也是受故人所託,順道照顧你一段時間。”他的語氣平靜溫和,但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
聽到這話,南嫻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絲毫沒有表現出認生的模樣,反而眉梢輕挑,嬌俏地說:“明鶴哥哥?那我和你待著可以嗎?你的手下們看起來都好凶,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有些害怕呢。”說完,她那雙大眼睛還故意眨了幾下,顯得格外可愛動人。
然而,面對南嫻如此直白的請求,顧明鶴尚未作出回應,倒是站在一旁的幾個黑衣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他們顯然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會如此大膽直接。此刻,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明鶴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顧明鶴微微眯起眼睛,不笑的時候,冷冽威壓的氣場極具壓迫感,他淡淡道,“南嫻小姐不怕被賣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那不是好人就行,乾點壞事也不會覺得不安了。
“明鶴哥哥,是季少爺讓我來的,你不能不管我吧。”女人身姿婀娜地朝著他走來。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彷彿步步生蓮一般。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令人不禁為之傾倒。當她走到顧明鶴身旁時,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在他耳畔環繞,如同一曲美妙的旋律,讓人心醉神迷。
然而,面對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顧明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神中卻瀰漫著絲絲寒意。他淡淡地說道:“我的身邊從不留無用之人。”這句話雖然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冷漠與決絕卻讓人不寒而慄。
女人似乎並未被顧明鶴的態度所嚇倒,反而不慌不忙地回應道:“怎麼會呢,明鶴哥哥,我可是有能力幫你殺人的哦。”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使得原本有些驚訝的顧明鶴也不禁對她多了幾分好奇。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押解著另一名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的男子走進房間。顧明鶴看向來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隨後輕輕嘆了口氣,斜睨了他一眼。接著,他隨手將一把製作精巧、閃爍著寒光的銀色小刀扔到地上,並輕聲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自已動手吧。只要你能解決眼前的問題,我便可饒過你的家人。想必你也不願給他們帶來無謂的麻煩,不是嗎?”
聽到顧明鶴的話,被束縛住的男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站在一旁的女人則美眸輕眨,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興奮之色。她朱唇輕啟,用充滿挑逗意味的口吻說道:“哥哥,你說他會不會當著我們的面選擇自盡呢?”那曖昧的語調如同一陣輕風拂過,撩動著人們的心絃。
\"他犯了錯,自然要死。\" 男人冰冷無情的話語傳來,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般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目光並未落在腳下瑟瑟發抖的禮安身上,而是越過他,凝視著身旁那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禮安驚恐萬狀地注視著這一幕,心中湧起復雜難明的情緒。此刻,恐懼與衝動交織在一起,令他心跳如雷。畢竟,此時此刻,他與顧明鶴相距不過區區兩米之遙......為何不放手一搏呢?
禮安垂下雙眸,然而在眼底深處,一抹癲狂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悄然握緊手中的小刀,緩緩舉起,直至貼近眼前。剎那間,他的動作驟然劇變,身形如電般疾馳而出,直直衝向顧明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