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衛寒不由喚道:“李燦?”

“幹嘛?”衛生間傳來李燦的聲音。

衛寒沒想到他這麼老實,便說:“你不用一直待在衛生間,睡覺時鑽進去就行。”

李燦只是恰好去洗澡而已,沒一會光著膀子走出來。

衛寒盯著他上半身稍稍恍惚,很快面無表情道:“把衣服穿好。”

李燦一邊套背心一邊說:“隊長,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啊?”

衛寒心跳加快,道:“我一會就睡。”

她去衛生間洗漱一番,因沒有吹風機,便坐在窗前吹晚風,等頭髮自然幹後躺到床上說:“我要睡覺了,你快滾去衛生間。”

李燦順從走了進去。

衛寒威脅說:“你要是敢出來就死定了!”

李燦打包票道:“請隊長放心。我不會出來的!”

過了半個小時,李燦躡手躡腳走出來。

衛寒閉目平躺在床上,身穿一身淡綠色印著小羊圖案的寬鬆睡衣,已經睡著了。

“隊長?”

李燦走過去推了推她,輕喚一聲,衛寒沒回應。

經過昨晚的事,他已經確定隊長是睡得很死的那種人,天塌了都不會醒。

這無疑助長李燦的猥瑣氣焰。

他這會是一點都不怕了,反正隊長也醒不過來,於是慢條斯理抓住對方一縷長髮。

衛寒的髮質很好,柔軟順滑,在陽光下還會閃著晶瑩瑩的光澤。

李燦很喜歡髮質好的女人,也算他的一種xp吧,覺得很性感。

好比面對一隻貓或一條狗,如果毛髮光亮,看上去就更漂亮;如果毛髮乾枯,就會本能的不喜歡。

衛寒這種頭髮就是李燦的夢中情發,他把玩了好一會才放手。

裡世界的季節和外面一樣,都是夏天,李燦怕隊長熱著,貼心幫忙褪下外套。

小小的平板電腦顯露出來。

李燦玩玩左邊的,又玩玩右邊的,爭取雨露均霑。

沒幾分鐘,衛寒嗚咽一聲,如訴如泣,又顫了起來。

李燦停下動作,等衛寒平息後,將其溫柔摟入懷中。

他湊到衛寒耳邊,說:“隊長,長夜漫漫,我給你講個童話故事吧。”

衛寒閉目沉睡,無法回應。

李燦一邊玩電腦一邊說:“從前有一位勇士,不幸中了女巫的詛咒,會在二十歲那年死去。

聽村莊裡的智者說,想要破除詛咒,就要去傳說中的百花谷。

百花谷裡有一處仙靈之泉,只需取一瓢仙靈之水飲下,就能破除詛咒,長命百歲。

於是勇士越過千山萬水,終於來到了百花谷外圍。”

李燦說話時手指不斷向下,模擬著勇士的前進路線。

“外圍有黑暗森林阻攔,勇士不懼兇險,穿越森林,終於來到百花谷入口。”

李燦手停留在一個熱烘烘的地方。

衛寒依舊在沉睡,可全身面板都變成粉紅色,眼皮不斷顫動,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張開。

李燦心也在怦怦跳,緊張說:“終於,勇士進入百花谷——”

衛寒身軀一僵,嘴巴張開,伸出可愛的小舌頭,但依舊沒發出任何聲音。

李燦突然不再說話,仔細體驗這種新奇的觸感。

過了一兩分鐘,他又繼續道:“因剛剛下過暴雨,百花谷的路並不好走,勇士終於尋到仙靈之泉,開始挖取泉水。”

衛寒身體燙的嚇人,但仍死死閉著眼。

“他挖了一下……”

李燦模仿著勇士的動作,手指一勾。

衛寒猛然一顫。

“他挖了兩下……”

衛寒再次一顫。

“他挖了三下,四下,五下……在挖到第三十下時,功夫不負有心人,泉裡終於湧出大量的仙靈之水,將勇士全身都淋透。”

“勇士將仙靈之水飲下……”

李燦把溼漉漉的手指遞到衛寒嘴邊,對方已魂飛天外,下意識舔舐起來。

“從此,勇士長命百歲,生兒育女,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李燦給故事畫上句號,與衛寒並排躺在床上。

因為剛才講得故事很刺激,他呼呼喘氣,堅如磐石。

“隊長,我們要不繼續玩白天的遊戲吧?”

李燦提議。

衛寒軟軟躺在一旁,急促喘息,還沒緩過來。

李燦說:“衛大夫,你來開導開導我。”

衛寒沒有任何動作,畢竟她現在正在睡覺。

於是李燦握住衛寒的纖纖玉手,將其牽引至應該待的地方。

上提,放下。

上提,再放下。

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三分鐘後,在李燦的嘆息聲裡,開導工作落下帷幕,圓滿完成。

因為是第一次被女生開導,非常緊張激動,所以心結解開的比較快。

如果李燦自我疏導,起碼要二三十分鐘。

小心翼翼將吐露的心聲擦乾淨,扔進馬桶沖走,李燦上床準備睡覺。

可惜年輕人精力旺盛,又堅如磐石了。

“衛大夫,您再開導開導我吧。我知道你的手臂肯定累了,要不這次換個地方?”

李燦跪坐床上,緩緩湊過去,帶著蠱惑開口道:“衛大夫,張嘴,請你吃糖。”

衛寒睡夢中竟然真的張開了嘴,吐氣如蘭。

李燦激動萬分,手都在抖,顫巍巍把糖塞了進去。

很快他就嗯了一聲,隊長的舌頭似乎在動。

二十分鐘後,李燦解開心結,一臉滿足。

吐出的心聲沒必要擦拭,因為被衛大夫悄無聲息處理掉了。

李燦心滿意足陷入夢鄉。

次日清晨,衛寒醒來,恨恨瞪了旁邊的李燦一眼,立馬衝入衛生間。

第一件事就是刷牙,足足刷了十分鐘。

鏡子裡倒映著一個美麗的玉人,沉魚落雁,仙姿玉貌。

以往每每照鏡子,都會生出一種自我欣賞,並非普信女的自戀,而是基於事實。

可現在看到鏡子裡女人,卻充滿厭惡。

“衛寒,你真不要臉!”

她恨恨罵了自已一句。

將溼溼的睡褲洗乾淨,又仔細洗澡,出了衛生間,李燦還在呼呼大睡。

衛寒更加憤怒,又把怒火轉移到李燦身上——都怪他,如果不是他那麼壞,我根本不會犯錯!

李燦正美美睡覺呢,突然無法呼吸,硬生生被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