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下午

正當李牧他們要收工的時候,一隊人從遠處走來,那趙管事便是快步走了過去。

一臉諂媚的卑躬屈膝的討好著,“大公子您來啦!”

走在前面的青年一臉傲氣,也不搭理他,趙管家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快步走在前面帶著一群人往一條較大的客船走去。

“看到沒,那就是李家的大公子,你看人家多氣派。”

“哼,不過是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為已用的奸臣一家,若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給他們家幹活。”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啦!”

李牧旁邊幾個幾個工人小聲議論著,李牧也聽到了。

臉色一緊,這就是李相的兒子?為何他要坐船離開京城,難道是李相安排了什麼?

隨即李牧若無其事的靠近大勇,隨意問起:“勇哥,你說這麼好看的船隻,這是要去往何處吖。”

大勇轉身看向那些船,羨慕的眼神掩蓋不了,“那是江南一帶的漕運船隊,好像叫什麼來著,啊,對,叫富陽商運。”

“我跟你說啊,這富陽商運,可不簡單。就咱們大康,幾個大城的水運大多都是他們負責運送的,那財產可多得不得了咧。”

李牧也是一臉羨慕之色,“厲害啊!”

晚上回來時,李牧一把拉過二牛的手。

“哎哎哎,幹嘛呢,我是男的,對你沒興趣。”二牛被李牧這動作弄得心裡發毛

李牧直接給了他一腳,“過來,說正事...”看到二牛坐下,“今天我看到了李相的大兒子乘坐江南的船離開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告訴大將軍他們,讓他們安排人跟過去看看。”

二牛直接說道:“那我明天出城一趟,讓外面的兄弟儘快通知大將軍。”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出去監視李相府邸了。”

夜裡,二牛蹲在李相府邸後面遠處對面的一棵大樹上,他一連幾天都是在這監視著。

半夜,原來他以為還是沒有收穫的時候,一個人影遠遠走來,很快便進了李府後門。

李相看著眼前之人,內心譏笑,臉色卻是毫無波瀾,緩緩道:“這次過來是為何事?”

那人也不行禮,責怪般的語氣響起:“李相好計謀,如今大康朝堂已落入您的手裡,而我大汗很是生氣。”

李相冷著臉,呵呵笑著:“這可不能怪本相,你們可汗帶著整整5萬兵馬都破不開一個小小邊境,只能說你們實力太弱。”

陰冷的聲音從那人嘴裡響起:“大汗說了,希望李相可以支援一些糧食給我們。連續幾次戰爭,我們胡國損失了大量計程車兵還有糧草。”

“大汗說,李相別忘了,胡人之所以攻打大康,全是因為李相你出的主意,若是李相不願意,大汗可就要換個人做生意了。”

好一個草原大汗,以為這樣就可以要挾本相麼,你也太小看我了。若不是時機還未到,撕破臉就撕破臉,只是如今還不能和他鬧僵。那就先拖著吧,也快了,哼!想到這,李相緩緩開口:“要糧食,可以啊,我給你們2萬擔石(一擔石120斤),只是如今邊境被封鎖,你們又如何取。”

“大汗知道,你們大康和匈奴之間有商貿來往,即時李相分批運往匈奴邊界,自會有人來取。”那人繼續說著

“好,本相答應你們。”李相陰沉著臉,咬牙說著。

“希望李相說到做到,不然大家都不好看”說完那人便退了出去。

房間裡走出一個黑衣人,對著李相問了句:“相爺,要不要殺了京城裡的胡人。”

李相慢悠悠道:“時機還沒到,再等等,很快了...”

隨著那人走出李府後門,二牛遠遠跟了上去。來到了一處偏僻的住處,那人走進了一家院子裡,遠遠觀察了陣,李二牛便悄悄地離開了。

李二牛很快便回到了住處,看到李牧還在睡覺,便是一腳輕輕踹醒了李牧。

“胡人落腳的地方,我已經找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李二牛倒了碗水便是一口喝下去,隨後說道。

李牧坐在簡陋的木板床上,偶然聽到這麼一句話,陷入了沉思。

胡人連番受挫,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個,讓胡人和李相產生一絲間隙。

隨即看向李二牛:“這樣,你明晚...”隨後李牧便是拿起一張紙條寫下了幾行字,便交給李二牛,說道:“你明晚找個機會,把紙條射到胡人住處。”

李二牛接過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字,疑惑道:“這樣的目的是什麼?”

李牧緩緩說道:“胡人突然進犯,必然是和李相有所勾結。然而胡人卻大敗,而李相卻成功把持朝堂,胡人必然有所猜忌,我這就是要引起胡人對李相的不滿,產生猜忌。”

李二牛點頭。

天色剛亮,李牧便是跟碼頭的工人來到了碼頭,然而卻被告知今天不用出工。

李牧好奇,便和工人開始閒聊起來,不久人群便是散去,李牧和大勇往回走。

“勇哥,你說今天是怎麼回事,昨天也沒說今天會停工啊?”李牧不解道。

“嗐,還能怎麼回事,聽說是過來的貨船被江湖賊人打劫了。整整一船貨物全被搶了去,這些江湖人膽子還真大,連富陽商會的貨都敢搶。”大勇大大咧咧的說著。

……

皇宮東宮太子住處

太子蕭瑾正聽著一個下人的彙報,等那人說完,這才略微驚訝地說道:“你是說李相安排了他的大兒子去了江南,而昨天運來的貨物被人給劫了?”

“是的”那人恭敬說著。

蕭瑾站起身來回走著,這老狐狸突然派自已兒子去江南,難道江南那邊...,想到這,蕭瑾臉色一變。連忙交代那人:“立刻派人下江南,監視李洪宇,必要時候殺了他,多派些人手。”

“是,太子,屬下這就去安排。”那人拱手退了下去。

蕭瑾臉色很是難看,雙眼猶如要食人血肉般:老東西,想不到你的手伸的那麼長,連江南都快要被你掌控了吧。哼,想要讓本太子成為你的傀儡,當心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