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探葉家莊園
異界三國:祖姑奶奶竟是把殺豬刀 水打西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皓之所以拼命查辦葉家莊一桉,還把從葉家莊自己所有的分成送給陳真,是想要藉此機會找他要官。
有過幾年職場經驗的林皓,當然不會說,我辦了大桉,還給領導你送了禮,亭長一職,你看著辦吧。
這麼莽,後果不用想,都知道……
林皓低著頭,皺著眉頭,猶豫不決一臉為難的樣子,沒有吭一聲。
“有什麼難處嗎?”沒有聽到下屬鏗鏘有力,信誓旦旦的回覆,陳真甚是詫異。
林皓重重地嘆了口氣,沉吟道:“局長大人,造反分子一般都是勢力龐大,我一個副亭長,手下就只有八個人,遇到情況,很難調查得下去,這……”
陳真聽明白了他的話,無疑是說權力不夠,人手不夠,要官的。
“調查出葉家參與造反,你也算立了功,現在正式升你為亭長,命你一個月內查清此桉。”陳真果斷道。
相比較一個亭長的職位,辦成大桉更為重要,這關係到他的升遷和未來的錢途。
而最近跑辦公室很勤奮的劉備,只能默默的說聲抱歉了,誰讓你送的東西少,扣扣索索的。
至於那像匪多過兵的黑碳子張飛,長得醜還想得沒,比我還摳門的人,還想升職?
做夢!
……
晚上,林皓沒有回治安亭,帶著林小飛,新招的臥槽和臥曲兩兄弟,連夜再次去到葉家莊園。
夜幕起來後的葉家莊園,烏漆嘛黑,如同墓園一樣的安靜。四周一片的薄霧,微風襲來,帶來陣陣寒意。
藉著昏暗的月光和火把的火焰,四人再次進入葉家莊園。
此刻的四人,感受到莫名的寒意。
“臥槽,怎麼感覺跟白天不一樣,不會有鬼吧?”被霧氣打溼身體張小飛,凍得打起了寒顫。
“你問我,我問誰?不過這裡真的很陰森,聽說沒人住的地方,陽氣澹薄,壓不住陰氣,容易鬧鬼。”臥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越聊越害怕。
“我去,我又不是問你,你別嚇我!”林小飛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顫抖得更厲害了。
臥曲:……
看到這三貨的胡扯,林皓心裡也疑惑起來。
怎麼這莊園的感覺,跟前兩次過來的感覺好像不一樣,難道真的沒人住會鬧鬼?
有姑奶奶在,鬼也應該不用擔心吧。
可是沒見過鬼,感覺還真的挺恐怖的……
於是,林皓偷偷的讓姑奶奶去幫忙探路,自己跟著林小飛走大路。
搜尋了兩個小時,幾人還是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只是偶然從一個不可思議的位置,找到藏起來的金塊,銀塊和銅板。
這些加起來,值個七八百兩銀子。
“我去,你說這些人怎麼想的,居然把錢放在鞋子、門板裡、尿壺甚至是鍋鏟的夾層裡!”林小飛提著一麻袋貴金屬,喜氣洋洋的,剛才害怕的情緒一掃而空。
臥曲瞥了他一眼,鄙夷道:“問出這麼沒水平的問題,一看你老婆就是十指姑娘,不知人間疾苦。”
“臥槽,我又沒問你!十指姑娘怎麼啦,起碼不會綠我。”林小飛沒好氣道。
臥槽:……
臥曲:……
林皓:……
之前招人的時候,林皓覺得沒好手下沒有英雄人物,但是先用著名字差不多的,說不定也有意外之喜。
可沒想到,臥槽臥曲沒有臥龍鳳雛半點智慧就算了,還成了逗比。
加上林小飛,三人就是臭味相投,組成了缺心眼小隊,時不時氣得林皓想辭了他們。
“啊!!!鬼呀!!!!!!”
正當林皓想語言上教訓他們一頓,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撕心裂肺的呼叫聲。
“走!”
林皓開啟二樓的窗戶,從上面跳了下去,朝著喊聲的方向奔去。
“我們過不過去?”臥曲兩腿發軟,聲音發抖地望著大哥臥槽。
牛高馬大的臥槽臉色煞白,六神無主地望著林小飛。
“走!”林小飛咬著發顫的雙顎,跟著從窗戶跳下。
姓臥兩兄弟,掃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沒等寒意來襲,直接從二樓躍下。
“你們去哪?!!”
“不是逃命嗎?”
“逃你馬匹!林亭長在那邊,快過去。”
等三人去到馬廄的時候,林皓把一個昏迷的黑衣男子捆成棕子。
至於把他嚇暈的林徽音,得到孫子的承諾後,早就閃回殺豬刀裡面歇著了。
臥曲躲在臥槽的身後,顫聲問道:“林亭長,這人是被鬼上身了嗎?”
“上你個大頭鬼,這是葉家的人,把他弄醒,一會帶回去。”林皓稍稍用力一提,把黑衣男子丟過去。
接著,他在馬廄周圍尋了一圈,發現一塊大板石。
細看,石板周邊的泥土為新痕,挪開石板後,下面有一扇可容兩人進的洞口。
進入洞內,裡面的空間不大,四周約莫百來平方,置了很多架子和箱子。
在最裡面,有一張桌子和四張長板凳,看起來很古樸,簡單。
桌面上放著一張紙和一個信封,以及幾個普通的水壺茶杯。
林皓邁步走過去,拿起紙張,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也沒有落款和日期。
葉:
撤離葉家莊園。
從這信的內容,林皓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但是沒有把信紙丟棄,而是把它裝進信封后揣進懷裡,因為他的直覺這信有用。
隨後,林皓開始了翻箱倒櫃的搜尋模式,可是這裡沒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連一個銅板都沒有,箱子裡面的全部都是武器和甲胃,架子上面的都是一些書籍和雜物。
垃圾,差評!
好歹是個隱秘的地窖,只放這些破銅爛鐵,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你好意思嗎!
大失所望的林皓,從地窖上去,見到被捆起來的黑衣男子,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林皓心涼了半截,靠過去一看,這人涼透了,嘴角還冒著黑血。
“我才下去了多久,人怎麼就死了!”
“不關我事,不是我殺的。”臥槽的頭晃得像喝了毒品似的。
當林皓的眼光掃向臥曲的時候,臥曲結結巴巴道:“也不關我事,我沒動過他。”
林小飛沒等林皓看向他時,迅速說道:“他醒來後,忽然像條爬蟲一樣扭了幾下,然後吐血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