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閔微微點頭,想必這就是毛小月的能力了。

猶豫了幾秒,毛小月不經意地瞟了一眼攝像頭,果斷鬆開手,朝白閔嘴唇親了一口。

初吻被奪走的白閔意識全空,滿臉通紅,只能模糊的聽見大腦裡毛小月聲音再次說道:“做給監控看的,那玩意剛好轉過來,還能錄音,這樣子到時候才好解釋,別多想。”

白閔又是微微點了點頭,像個被女人玩弄在鼓掌的小年輕,但也清楚毛小月是在救他的命,同時也掩蓋她隨意給白閔看到報告的工作失職。

毛小月很迅速地恢復了工作狀態,白閔回過味來,差一點就要陷入李向凡的黑絲御姐學說裡去,其實好像也不是不行...

花了一分鐘時間整理語言,還是決定就普通地直說吧,這個請求總不至於殺頭。

“小月姐,能不能借一套警服給我,順便幫我把實習警證辦了。”

“你要幹嘛?”毛小月反應平淡,看來不是什麼大事。

“找到一個疑似感染者的線索,就在我們學校,我懷疑是教師,需要易容一下直接找學校檢視資料。”

這一趟,本來就是來借警服的,只有警官身份才更方便調查拘禁倉庫女孩靈魂的英語教師到底是誰。沒想到多了那麼多戲,其實似乎不虧。

“等半個小時,我寫完報告給你弄。”

見毛小月沒有在搭理他的心思,白閔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木沙發上玩手機,一拿起手機就看見一條微聊訊息。

李向凡:小子上道啊,第二次見面就拿下警花了。

白閔:你不是在出任務嗎,隨時隨地看監控的?

李向凡:別管那麼多啊,誒,說實話,你們都這個關係了,你有沒有摟過毛小月的腰,她身材可是簡直完美曲線啊,完美搭配製服誘惑,所裡哪個男警察不喜歡毛小月這種美女,可惜誰都沒和她說話超過過10個字!

白閔:想多了,我們沒那麼親密,這個監控就是裝來給你八卦用的?

李向凡·›﹚)17s:呵呵,小夥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像我,整天只能盯著陳冷那張死魚臉,冷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李向凡。(傳來陳冷聲音)額誒誒誒,老大我錯了,耳朵要斷了——

“呵呵,臭八卦的報應。”最後這條語音訊息似乎是李向凡摸魚被陳冷隊長抓到了,白閔竊喜,當面說上司壞話,李向凡升官難咯~

毛小月的寫報告的速度很快,絕對的老手,沒到20分鐘就把報告整理好發到了陳冷的郵箱裡。

白閔接過警服和警證,不經意間多看了毛小月幾眼,又和第一次見面一樣被敏銳發覺:“別蹬鼻子上臉,姐姐我也是初吻,再看眼睛挖掉。”

白閔趕忙灰溜溜地跑到空房間換衣服了。

...

下午,白閔戴著個口罩,特地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憑警證順利得到了教導主任接待。

一開始這些教職工領導還有些起疑心,警察辦案怎麼會只派一個人,而且鬼鬼祟祟地戴個口罩,直到得到了城西派出所那邊的回應,最近警力不足,校領導們才放下心來。

“同志,我們學校一向管理嚴格,不管學生還是老師一視同仁,但隱私方面的事情我們確實管不到,能不能問一下是哪位老師出問題了?”

教導主任說話很拘謹,做學生時光看見他激情PUA式演講了,不過按理來說是不能問那麼多的,白閔自然也不會回答。

白閔全程沉默不言,靜靜地翻看教師名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高二年級。紅夜大規模災害是最近開始頻繁爆發的,推測開始逐漸出現感染者的時間只會是近幾年。

那就有理由懷疑,倉庫女孩遇害時是高三,那時白閔是高一。如果那個英語老師還在一中任職,在白閔升高二時他會輪去帶高一年級,現在大機率是高二年級某個班的英語老師。

雖然縮小了範圍,但一中高二年級算上特長班足足有31個班級,一中師資力量很強大,前任校長砸了大錢做到除了特長班和排名倒數的10個班之外,幾乎每個班語數英三大150分分值科目的任課老師都是不同的人,專注一個班的一門科目教學,重點班甚至請了外教。

白閔後悔,真該抓緊時間問一問倉庫女孩諸如老師外貌,年齡等資訊,可惜短時間內讓她講完整個遭遇就相當不錯了,而且白閔一直懷疑,當晚自已和女孩對話時,是不是受到了那人的監視。

只能從隻言片語中做排除法,女孩學習很好,估計是成績前10班級甚至重點班的學生,吊車尾那幾個班級可以直接排除,重點關注重點班英語老師。

這一屆高二年級重點班的英語老師中,只有3班老師是本國人,有國外留學的履歷,其餘4個班都是外教。

高二3班英語老師:齊任華,山城市本地人,31歲,杜倫大學國際關係與地域研究學科碩士學位,碩士研究生學歷,雅思8.0,託福117分,2005年入校任職。

白閔對這個叫齊任華的英語老師格外關注,因為他的夢裡紅夜大規模爆發是在山城市,暫且不知是不是爆發的中心點,不過眼下缺少資訊,只能靠猜,或許自已應該相信心眼天賦的感覺。

“謝謝配合,後續情況如進展,還希望貴校配合調查。”白閔關上教師名冊,起身謝過屋子裡幾個校領導,走出校門路上,順便看了幾眼高一高二年級的教學樓。

晚上7點,白閔偷溜進學校,回到那個倉庫房間前,他有一件事情想問女孩,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出來。

“你來了。”

女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這次卻並未見到那似有似無的虛幻身影,隔著走廊玻璃,看見房屋裡除了全是灰塵的廢棄課桌椅子,什麼都沒有。

“想問你一些問題,很緊迫,我看你這個狀態怕是再過不久就不能和我說話了,所以我先挑最重要的說起。”白閔隔著玻璃對空空的房間內說道。

沒等女孩回答,白閔嚴肅的開口道:

“你一直在看的那本書有名字嗎?它是不是叫惡魔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