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軍開拔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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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與馬三聞言,齊齊領命退去,著手準備撤離事宜。
而剛剛端起茶杯的李九,得知草軍要離開濮州的訊息,頓時驚得合不攏嘴。
“大軍師,義軍全軍開拔曹州,不在濮州留下一兵一卒?”
王良看著李九,點頭說道。
“義軍這邊確實不留下兵卒,不過李隊長又何須擔心呢,你們城衛兵那邊不還有三千人嗎,足以自治自足!”
“哎,軍師此言差矣,這三千城衛兵大多都是食不果腹的本地難民,全都是散兵遊勇之輩,怎可守得偌大的一洲之城啊”
看著辦事靠譜上道的李九,王良思忖一陣,緩緩講道。
“李隊長無需氣餒,相信有我傳授的大棚技術和囤水之法,這百年難得一遇的災荒年並不會對濮州百姓造成致命影響,只要李九隊長維繫好均分田地的策略,一定能穩固自身統治的”
這話沒錯,只要濮州的老百姓都有田地耕種,有飯吃,那麼是絕不會對李九統治造成影響。
“可是大軍師,我不怕百姓鬧事,而是懼怕朝廷派兵奪回濮州城啊”
李九深知城衛兵的缺陷,叫他們平時鬥鬥地主的沒問題,一旦真上戰場廝殺,那絕對是足作鳥獸散,完全發揮不了一點作用。
流民就是流民,他李九還沒有將地痞流氓訓練成精銳之師的本領。
如果濮州城淪陷,那麼朝廷鎮壓的第一批人就是曾經幫著義軍做事的城衛兵。
看著即將到手的權利財富即將成為過眼雲煙,李九心裡忐忑不安。
王良沒有說話,侍立在側的昭君也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兩人,不敢貿然插話。
其實李九與王良都明白。
草軍扶植城衛兵的真正意圖就是用來籠絡民心,快補充義軍兵源的。
其次,便是讓他們分散朝廷的注意力。
說到底,城衛兵裡大多都是些愚昧無知的農民,都是義軍挑選兵丁剩下的歪瓜裂棗。
他們在義軍幫助下,好不容易才推翻地方豪強,真正當家做主的成為(一縣、州城)的統治者,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到手的權利被官府收回去。
所以留下城衛兵,定能起到消耗朝廷力量,延緩追擊草軍的作用。
說得再直白些,這些人都是義軍留下的炮灰而已。
這招與三國毒士賈詡慣用的幾個‘毒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利用人心的貪婪來為已所用。
而李九能洞察到義軍這層深意,足以證明他不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
霎時間,客廳的氛圍變得微妙了幾分。
良久,王良目光柔和的瞟了一眼昭君,然後對心情沉重的李九說道。
“李隊長若是不想留下,可隨大軍一起開拔曹州”
此話一出,瞬間迎來李九驚異目光。
“可是大軍師,我這一家老小都還在濮州城,我若是離去,他們定難逃匪兵毒手啊”
“這有何難,李隊長帶上全家老小隨大軍一同開拔即可”
“大軍師,此法當真可行?”
“嗯,義軍當中家眷上千,又不是隻有爾等才舉家同行”
李九激動的從木椅上站了起來,隨後,雙手一拱,竟對著王良雙膝下跪,大拜不止。
“末將願追隨大軍師,隨時聽候差遣!”
李九清楚,自從義軍攻破濮州城後,四面八方慕名來投的江湖人士何止百千。
現在的義軍人數早已破萬,甚至還有不少仕途不順的朝廷官吏倒戈唐庭,帶著家眷投入草軍大營。
此時的大軍師能夠帶上自已,那足以說明自已在大軍師心中的份量啊。
俯瞰著不斷叩首的李九,王良伸手扶起他。
“李隊長無需行此大禮,儘快下去交接城衛相關事宜吧,記住,錢銀輜重可選擇性帶走,不要攜帶太多累贅!”
“屬下遵命,這就去通知家小準備撤離”
李九離去後,王良靜靜地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天邊升起的夕陽,目光深邃而朦朧。
現在的草軍不是幾月前普普通通的流民叛亂了,而是成為擁兵上萬的起義大軍。
正因如此,在周遭官兵的圍剿下,屬於義軍的流竄時代也即將到來。
……
在四面八方慕名來投的難民中,王良發現了幾位日後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其中有號稱晚唐最強‘牆頭草’之稱的劉漢宏。
關於這個人,王良知道後世都喜歡叫他劉反水。
究其原因,就是此人在王仙芝、大唐、黃巢之間反覆橫跳,曾創下九次臨陣倒戈的驚世記錄。
當然,除這位真小人外,還有頗有些才幹的將領徐唐莒、王重隱等人……
現在的義軍,儼然形成氣勢磅礴的正義之師,讓許多飽受壓迫和飢餓的百姓看到了生的希望。
也許,現在的草軍才讓沉睡已久的猛獸(大唐)感受到絲威脅吧。
昭君安靜的立於一旁,輕輕的為王良奉上一杯溫茶,看著前者臉上浮現悵然若失的表情,忍不住詢道。
“夫君,可是又在感嘆天下亂勢?”
回眸睨視一眼身旁俏佳人,王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夫人,從即日起,你就要隨為夫輾轉半唐江山了,對未來的顛沛流離可曾懼之?”
聞言,昭君神情微微一滯,旋即目光堅定的看向王良,輕輕回道。
“夫君,如今朝綱崩壞,宦官當政,天下已成吃人之象,哪還有什麼安寧之地,妾身願追隨夫君身側,生死不棄”
“如此,那就有勞夫人隨我一同吃苦了!”
“夫君切莫自貶,夫君之志,猶如長江東奔大海,妾身能身從良家,乃上輩子修來福緣,何來吃苦一說!”
王良看著端莊賢惠的小嬌妻,心中舒暢不少,對於即將開拔的千里長征也變得不那麼抗拒了。
……
與此同時,遠在幾千裡之外的西川節度使府庭中。
面相陰霾的高駢正怒氣衝衝的俯瞰著大廳一眾屬將,咬牙切齒的嘶吼著。
“該死,你們中到底是誰在向南詔通風報信?
十天前的暗詔,若不是汝等從中洩密,又怎可引發突將領兵譁變?”
“使相大人,冤屈啊,我等世代鎮守西川,對朝廷忠貞不二,絕無異心”
面對高駢的問責,堂前眾人直呼冤枉。
但氣急敗壞的高駢還是不管不顧,命兵士將三位倒黴的蜀將,推出城門斬首示眾。
因為此刻的他深知接連幾場潰敗下來,都府軍心不穩,現急需找一個理由來安定軍心。
而之前與叛變突將交好的幾位將領,無疑成為最好的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