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被人說過蠢的卿黎感覺靈魂受到沉重打擊,水靈靈的眸子瞪著蘇鬱羨不甘示弱道:

“你比我蠢,你被我砸到了,還被我關到小黑屋了。”

蘇鬱羨默了默沒有反駁,帶著卿黎往山下走。

卿黎得到勝利,忍不住露出笑容,像個趾高氣昂的小狐狸。

現在的小狐狸又要整么蛾子了,她停下腳步,待在原地不願意走了。

“蘇鬱羨我不想走了,我要你揹我。”

【背小姐!】

蘇鬱羨聽著兩道意見相同的聲音,忍了又忍,最後沒忍住罵道。

【你就是賤嗎?她以前踩碎了你多少尊嚴,你還要我揹她?】

【我心甘情願!】

【把身體還給我!】

蘇鬱羨為自已的嘴賤付出代價,讓本來虛弱的“蘇鬱羨”又開始拼命搶控制權。

蘇鬱羨腦袋快要被刷屏的字元弄的爆炸,他閉了閉眼,妥協開口。

【我背!你冷靜點,現在是關鍵時候,處理不好我們就被卿茂昌碎屍萬段丟海里餵魚了,你還想不想再見到卿黎。】

蘇鬱羨說完,腦海裡的刷屏慢了下來,怨念開口。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綁架小姐,我至於要三年後才能見到小姐嗎!】

蘇鬱羨有些鬱悶,之前在小黑屋裡卿黎的那一砸,導致他能和身體裡的靈魂交流了,身體裡的靈魂也能同頻看到他在幹什麼。

要不是他看到身體裡的靈魂就是年輕時的自已,怕消滅了自已也死,他至於這麼束手束腳嗎。

蘇鬱羨臭著一張臉,半跪在地上,“上來。”

卿黎得意的看著臭著臉的蘇鬱羨,慢悠悠趴到蘇鬱羨背上。

蘇鬱羨感覺到背後的兩團綿軟,不適應的偏過頭,耳根微紅,老老實實揹著卿黎下山。

“老爺,二小姐,蘇鬱羨下來了。”

打前陣的保鏢看到蘇鬱羨往山下走,朝正在上山的兩人喊到。

卿茂昌激動的腳步加快,“看看小姐在不在。”

保鏢視力挺好,他仔細看了一番,隨後帶著點嫉妒開口,“蘇鬱羨背上揹著一個人,看身形大概是小姐。”

別說保鏢,卿茂昌聽到都憤怒極了,他的寶貝女兒,他從小精心呵護的鑲金邊的玉白菜居然被蘇鬱羨這個卑鄙小人背了?

以前蘇鬱羨可是隻能站在離他寶貝女兒三米遠的地方的!肯定是蘇鬱羨威脅了他的寶貝女兒!

卿茂昌那叫心疼,恨不得立馬把蘇鬱羨丟海里餵魚,腳步輪的越發快了。

蘇鬱羨看到遠處的保鏢團,抿了抿淡橘色色的薄唇,他彎下腰放卿黎下來,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卿黎的脖子上,同時蘇鬱羨腦海裡的警報拉響。

【你在幹什麼?把匕首放下,怎麼能把匕首放到小姐脖子上,萬一小姐受傷了怎麼辦!】

本來沒搶到控制權的“蘇鬱羨”就煩悶,這下看到蘇鬱羨那刀架在卿黎脖子上還得了。

蘇鬱羨無奈解釋,【匕首沒開封的,卿茂昌可不是卿黎,要被他抓到,九死一生都沒有可能,畢竟他如何疼愛卿黎你是知道的】

聽到解釋的“蘇鬱羨”怨氣更加重了,要不是不想便宜卿茂昌,他現在就要跟這個老蘇鬱羨殺個你死我活。

卿黎看著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還處於懵逼中。

蘇鬱羨看卿黎還不在狀態,低聲警告,“從現在開始乖乖聽話,不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卿黎難以置信的看著蘇鬱羨,聲音有些顫抖,“殺人是犯法的,蘇鬱羨你想坐牢嗎?”

蘇鬱羨戲謔開口道:“你們卿家犯法的事做的還少?”

卿黎一梗,強聲解釋,“那不一樣。”

蘇鬱羨握著匕首的手動了動,越發靠近卿黎的脖子,佯裝不解問道:

“哦?怎麼不一樣?”

卿黎這下真有點害怕,腦子轉不過來彎,結結巴巴道:

“因為我爸爸厲害。”

說曹操曹操到,卿茂昌好不容易爬上來,第一眼就看到蘇鬱羨用匕首架在他寶貝女兒脖子上,嚇的他差點緩不過來一口氣,連聲勸道:

“蘇鬱羨你冷靜點,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打打殺殺的傷和氣。”

卿黎看到卿茂昌來了,底氣足了許多,她就可憐兮兮的看著卿茂昌。

“爸爸快救我,蘇鬱羨瘋了,他不僅關了我一天小黑屋,還不給我吃飯喝水,現在還要殺我。”

卿茂昌聽到卿黎的話,頓時憤怒起來,把目光放到蘇鬱羨身上。

“蘇鬱羨你居然這麼對卿卿,我卿家哪裡對不住你?”

蘇鬱羨還沒開口說話你,腦海裡的“蘇鬱羨”就開始道歉了。

【叔叔對不起,都是我一時大意,讓老蘇鬱羨得逞了,卿家對我很好,我很願意待在小姐身邊,就算做一條狗。】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

蘇鬱羨喘著粗氣,思路全被打斷,他也沒興趣繼續跟卿茂昌交談,壓抑怒火提出條件。

“準備十輛車,所有人不準跟上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卿茂昌連連同意,“我讓人立刻準備,你冷靜點。”

卿黎感覺到脖子上越發逼近的冷意,作死威脅道:“蘇鬱羨等我逃走,我不會放了你的。”

卿茂昌的小心臟開始猛的跳動,深怕卿黎激怒蘇鬱羨,溫聲勸慰卿黎。

“卿卿乖乖聽蘇鬱羨的話就好,一切爸爸來安排。”要放狠話也得等安全了再放,卿茂昌那叫一個憂心。

卿黎看著卿茂昌故作苦巴巴的模樣,哼了聲不再說話。

蘇鬱羨看著這樣的場景,對前世的記憶有些不確定起來,前世卿茂昌有這麼看重卿黎嗎,不僅卿茂昌不對勁,在場所有人都對卿黎關心到過分,就連前世最喜歡和卿黎作對的卿孀都這副模樣。

【小姐值得所有人喜愛!】“蘇鬱羨”對此習以為常,甚至還不平補充道:

【要不是靈魂不能作假,我都懷疑你究竟是不是老十歲的我。】

聽著腦海裡的聲音,蘇鬱羨不做評價,等卿茂昌安排完車子後,他帶著卿黎下了荒山。

卿茂昌和卿孀黑著臉看著走遠的蘇鬱羨,又是這樣,又是讓他們在這裡等,該死,要不是卿黎,蘇鬱羨以為他能這麼輕鬆離開?

十輛車子全部啟動朝不同方向離開,蘇鬱羨關閉代駕軟體,腦海裡規劃這逃跑路線。

卿黎不樂意看蘇鬱羨這麼輕鬆,推了推蘇鬱羨的胳膊。

“喂,我們都按你要求做了,你什麼時候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