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柳陌沒好氣說道:“我們修仙人,斷情絕愛,搞什麼兒女情長,要什麼纏綿悱惻,咱們就是一身本領,肆意行走天地間。”

“你說的對,小師妹,這下你是我好妹妹了。”方以晴高興地剝了一顆花生,餵給了柳陌。

“哼!”聽到柳陌那一番俠肝義膽發言的尚熹,只是冷哼了一聲,笑容也褪去了,換上了一副好冷的面孔。

上午的比賽基本都是丹修和符修,而像劍修、二師兄焉夕澈的時光穿梭、三師兄景寒冰的冰系技能、四師兄雲羽鶴的天雷召喚術都屬於比較小眾的技能,畢竟在整個修仙界,都是圍繞著五行純種靈根來開展的。

當然了,柳陌的雜靈根是最後一天的比賽,畢竟雜牌貨能給個機會讓她來展示就已經算很不錯了,不算是有靈根歧視。

下午吃完飯,就有三位師兄的小眾技能展示,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都會進入一個特殊的結界,確保參加的人不會因為技能傳送失敗而傷及到自已和他人。

柳陌拉著尚熹在人群中穿來穿去,力求跟上小眾技能展示的人潮,去看看這個修仙界到底有多少厲害的人物。

等她第一個趕到會場時候,她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都還沒有到會場,只有她拉著尚熹,搶先找了一個視野極好的位置。

柳陌一點不遲疑,坐下後,便拿出瓜子開始嗑嗑嗑,嗑了一會兒,才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擁擠著進入了會場。

而夾雜在人群中的三位師兄看到柳陌都大吃一驚。

“小師妹,你是提前來的?”

“我看著不像,周邊瓜子皮還不多呀!”

“還是三師兄聰明過人,跑不過我,不用自卑,我只是飛毛腿。”柳陌說完,將尚熹手中剝好的瓜子一口全部塞下。

雲羽鶴看著任勞任怨的尚熹,笑道:“小師妹,你這在剝削勞動力呀?尚熹好好一有血有肉的少年,你讓他給你專門剝瓜子?”

柳陌疑惑地望望雲羽鶴,又看看一臉溫順的尚熹,也很是無奈:“他說他不愛吃瓜子,偏偏手閒不住。”

三位師兄都一副看透了的模樣:“你呀,你就寵著她吧。”

幾人說完,哈哈大笑,隨後陸陸續續等待。

隨著胡長老慵懶的一聲:“開始吧。”

會場裡開始出現各種驚天泣地的鬼叫聲、天雷滾滾聲、閃電、雨聲、各種動物叫聲,倒是非常熱鬧。

有點像畢業設計展覽,各種鬼畜物件層出不窮,一個個參賽者都在奮力展示自已的能力。

“哈哈,那個人被雷劈得頭髮都豎起來了,真是被雷劈了。”柳陌指著正中間在隔離圈裡面的弟子,忍不住爆笑。

也不能怪柳陌,全場來觀看的弟子都在笑,那名弟子將被雷劈中後脫臼的下巴自已接了回去,頹廢地坐在地上,很是不願意離去。

被清場的弟子,一揮手,就已經倒在了結界外面,他又聽到了大家的笑聲,更是羞愧難當,拔腿跑掉了。

大家看到他頂著一把大掃把,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是一陣爆笑。

又過了兩個月後,終於到了四師兄雲羽鶴的展示時間。

雲羽鶴站在正中央,引導著雷電,比他引雷更炸裂的是他穿著水綠色山服。

“正經峰今年居然還有不怕死的弟子來參加比賽?天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來了也不過是丟人現眼,要知道他們山頭貧瘠,現在還住著茅草屋呢!”

”哈哈,那不會跟之前那個弟子一樣被劈得回去找媽媽吧。”

幾個人哈哈大笑,把坐在中間位置的柳陌氣壞了,她一揮手,三張嘻嘻哈哈符就已經精準地貼在了那三人背後。

符文立馬起了作用,那三人嘻嘻哈哈地好像是比賽一樣,不一會兒,會場裡就一陣笑聲,還有很多是被這三個人傳染了的。

眼見雲羽鶴在引雷,柳陌坐不住了,她扯著嗓子大喊:“四師兄,加油!”

似乎是感應到柳陌給予的力量,雲羽鶴猛地一伸手,一道凌厲地天雷劃破天際,朝著雲羽鶴的手掌方向襲來,隨後雲羽鶴一揮手,天雷就朝著正中間的一個目標點襲去。

“八級天雷!八級天雷!”胡長老驚訝地報道:“正經峰雲羽鶴八級天雷。”

別說胡長老,在座的所有太蒼山弟子都震驚了,滿級是十級,如果是八級,基本上接近於滿級了。

“八級天雷,就他正經峰的?竟然能召喚八級天雷?”

“不是吧,沒看錯呀,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們私下裡默默練習,就想著一鳴驚人。”

這話柳陌是認同的,雲羽鶴算是正經峰除了大師兄莫暝幽後最勤奮的弟子之二,當然她倆並列。

不過八級天雷雖然厲害,但縱觀柳陌給雲羽鶴的獨門上古秘籍,那還是遠遠不夠,所以當她有這個念頭時,看向了雲羽鶴,果然見雲羽鶴似乎也有些不甘心。

而前面剛才嘲笑的三個傻蛋,還在嘻嘻哈哈笑個不停,有人發現了他們貼的符紙,但是並沒有特意提醒。

與此同時,柳陌拿出一個訊號彈往天上扔去,天上立馬出現五個大字:“正經峰牛逼!”

眾人感嘆於正經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的排面,雲羽鶴髮現了也立馬轉過頭看向柳陌,柳陌露出一抹笑,指向天空,隨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尚熹掌心的瓜子一抓而空。

像個小倉鼠一樣吧唧吧唧嚼起來,尚熹手心裡還能感受到柳陌指甲劃過的觸感,癢癢的,就像是她剛才一路抓住他的手,跑來的悸動。

又等了一會兒,看了無數的人的表演,才終於到了三師兄景寒冰的表演時刻。

景寒冰練習的是冰系法訣,抽到的竟然是最難的冰刃,之所以最難是因為對戰的是胡長老,雖然胡長老只用了幾成功力,可只是隨手一揮,之前那個冰系技能的弟子,就已經被逼得節節敗退。

這讓臺上的柳陌和雲羽鶴都為他捏了把汗,雲羽鶴本來還在檢討自已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到位,聽到景寒冰抽中的竟然那麼難,也不得不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