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了一上午,眾人都小有所成,沈煜心裡樂開了花:果然如黑天玄劍說的那般,有他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下午時分,忙碌教學累癱的柳陌正躺在她的草蓆上,昏睡如死豬。

突然,三師兄景寒冰破門而入:“小師妹,大事不好了。”

柳陌一個鯉魚打挺:“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不是師父,是你。”

“我?我?我怎麼了?”知道是自已,那就沒事了,柳陌繼續躺下,心靜如水。

“你不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景寒冰越來越搞不清楚柳陌的腦回路了。

“什麼事?”柳陌故作好奇地問道。

景寒冰雖然不爽,依舊細說:“小師妹,你知道不知道,你出名了!”

“我出名了?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出了啥名?人名兒?”

“不是,你咋不想點好的,呸,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景寒冰琢磨了一下措辭,有些擔憂又有幾分欣喜說道:“魔道正通緝你呢。”

“吃飽了沒事人,閒扯淡!通緝我幹啥?”柳陌翻了個身,背對著景寒冰。

景寒冰湊近:“說要抓了你,抓到你的魔修懸賞五千靈石。”

“我就值五千靈石?”柳陌坐直身子,連忙爬起來,掏出用禿了毛的馬涼神筆,在符紙上寫寫畫畫,隨後拿出了一個訊號彈。

不一會兒,太蒼山上空就出現了一排大字:【幽嬌嬌再抓我,我直接掐死沈煜。】

沈煜:“……”我徒弟腦子有毛病吧。

站在門口正好看到柳陌放訊號彈的尚熹,笑出了聲:“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出去沒多一會兒,很快天空又出現了一個訊號彈:【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數到三。】柳陌將訊號彈發射到天空,隨後便按兵不動了。

太蒼山和須彌山的人看熱鬧都看不過來,不住地驚歎:“幽嬌嬌居然還能遇到對手。”

“訊號彈是從正經峰發出來的,沈煜師叔這次被抓去,是不是入了幽嬌嬌的眼了。”

“原來魔族公主幽嬌嬌好這口,沈煜師叔牛呀!”

魔族的魔修們也懵了,他們本來也覺得五千靈石實在是太吝嗇了,畢竟是去太蒼山拿人,裡面設有結界,還沒有內應,想進去,猶如登天。

現在看柳陌竟然還玩出了花樣,都在心裡默默地為柳陌打氣。

“五千靈石,就五千靈石,統領擁有的一塊地板都比這個多,是真不把我們魔修的命當命。”

“還是柳陌頭腦清晰,不服直接開幹。”

“說的我都喜歡上她了。”一個女魔修嘿嘿一笑。

幽嬌嬌見柳陌放狠話,明知道她並不會因為這個事真的殺了沈煜,可只要想到她竟然能掐到沈煜,接觸到沈煜,本身就很讓幽嬌嬌抓狂。

【你說怎麼辦才能給我解符】幽嬌嬌發射出一行字。

【跪下來喊我一聲娘。】

【你休想!】

【談判失敗】

【還有沒有其他要求】

【送我兩粒魔晶】

【可以】

【你快給我解了符煩死了】

柳陌那邊沒有回應了,幽嬌嬌煩悶不已,她明明都答應給柳陌兩粒魔晶了,要知道魔晶的存在是一名魔修死後,才能凝結出來的核心。

相當於老和尚圓寂後的那一粒舍利子。

對於正道的人來說,要想得到一粒魔晶非常難,可對於幽嬌嬌來說,那不是信手拈來的事。

反正也沒有其他作用,拿去換取自已的正常人之身,本來是兩全其美的事,可柳陌卻好像爽約了。

柳陌這邊也是雞飛狗跳。

“為什麼不要幽嬌嬌死!”方以晴直接用最小白花的語氣,說出最狠毒的話。

“別為難小師妹了,她也要有這個能耐,她才剛突破築基期。”雲羽鶴給她解圍。

柳陌被眾人包圍、左右為難,哎呦喂,她還要出去換魔晶呢。

她正上下左右突圍,被一雙大手提溜出來。

“你要魔晶做什麼?”提溜出來老遠後,尚熹問她。

柳陌“嗯嗯啊啊”老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總不能告訴他,他跟洛海靈這兩傻缺臉銅牆鐵壁,最終的結果就是會身體僵硬如同一塊鐵。

需要一粒有修為人圓寂時候的舍利子才能救他們吧。

“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尚熹繼續問。

柳陌繼續裝聾作啞:“拿著玩唄,魔修的魔晶,那可是打卡魔族的紀念品,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哦,你對那個東西感興趣呀?”尚熹問道:“要不,我們殺回魔族老巢,那裡有很多魔晶,給你拿來,製作成項鍊?”

柳陌一臉看智障的眼神:“你以為魔族那麼好去,你別忘了,昨天你身負重傷,是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魔族撈了回來。”

“可是你想要魔晶呀!”尚熹邪魅一笑,笑容又無邪又邪氣。

讓柳陌心中鈴聲大響,這傢伙不會真是魔族派來的臥底吧?

“你張口魔晶,閉口魔晶,你該不會是魔族的臥底?故意博取我同情心,從我這裡突破,伺機攻佔太蒼山的吧?”

柳陌藏不住,有心事根本藏不住。

“那你要魔晶幹什麼?”尚熹一個勁的問,而且神色緊張。

柳陌只能說出真相:“你跟洛師兄練習銅牆鐵壁、這也算是最厲害的法術了,可弊端就是會在後期,功法上升的時候,需要有修為的人死後的核心,渡化。你懂不懂?”

尚熹點點頭,看向柳陌的眼神裡面有星光點點,就像是難得吃一頓肉的冰靈犬,蘊含著水氣的雙眸,眼巴巴看著她。

“嗯,正道的人很少會收集這玩意兒,魔修就不一樣了,魔修死後,他們的統領會統一回收的。”

“哦,柳陌,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尚熹眼神裡的感激慢慢淡去,露出滿滿的疑惑。

“我感覺你更像是魔族的臥底,竟然知道那麼多魔族的事,我都不知道的呢。”

“柳陌,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究竟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

面對尚熹反過來的三連問,柳陌的沉默震耳欲聾。

“……滾犢子,我懶得跟你廢話。”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尚熹契而不捨地追在後面,看著暴跳如雷,暴走的柳陌。眼裡的精明一點也不隱藏,嘴角瘋狂上揚。

柳陌氣死了:“你離我遠一點,不想跟你說話了,你這個老登。”

我總不能告訴你,我看過原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