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陌這人抗壓能力好,情緒自我消化能力極強。於是,她一溜煙就跑到了閒魚堂。
“堂主呢?你們堂主在嗎?”柳陌到了山頂就要找閒魚堂堂主桑懷懷。
“是你!”擺攤的弟子已經認出來她了,上次新生大會上,她靠唱歌吸引靈氣,練氣期就能驅動配劍的事蹟,已經傳遍了整個山頭。
“你認識我呀?”柳陌大驚,看樣子自已知名度提升了。
那弟子滿臉笑意:“你呀,能告訴我,雜靈根真的能夠透過努力,就達到別人天才的修為嗎?”
柳陌頓時明瞭,這必然是太蒼山的長老們在給弟子們畫餅呢!
如果是純種靈根天賦型選手,大家可能就一笑置之。可柳陌是雜靈根,被分配到了正經峰的廢柴呀!大家對廢柴逆襲的事蹟自然是多加宣傳,每個人都希望自已可以一躍成神。
柳陌看破不說怕,點點頭:“努力不一定可以成神,但是不努力一定很輕鬆!”
弟子聽了若有所思,良久,他激動地開口:“看,柳陌又出了名言,努力不一定可以成神,但是不努力一定很輕鬆!”
柳陌無語極了:這太蒼山都收的什麼人,一個個也太不正常了。
在眾人圍過來之前,柳陌疾馳鬼步,開溜。一跑就到了閒魚堂大廳,門口的守門弟子都沒來得及抓住她,她已經跑了進去。
“桑師伯,桑師伯!”柳陌試探喊了幾聲。
隔了一會兒,一身紅衣打扮的桑懷懷就從屋內鑽了出來。
“你是正經峰的弟子?”桑懷懷看著她的穿著問道,她看向柳陌的腰間,平常弟子都會發腰牌,上面會有自已的名字,但是正經峰一共幾個弟子,壓根兒用不上。
柳陌乖巧點頭:“是的,我叫柳陌,正經峰的新弟子。”
“有事?”桑懷懷確定身份後,語氣不耐。
柳陌記得書中的桑懷懷人美心善,嫉惡如仇,最煩坑蒙拐騙的大好人。聯想到她師父沈煜的不作為,估計是她師父欠下的債,不過,桑懷懷卻是個熱心腸,心善的好堂主。
“桑師伯,我想買一支馬涼神筆!”柳陌拱手說道。
桑懷懷挑眉:“帶錢了嗎?”
柳陌把儲物靈袋拿出來晃晃:“帶了,要多少靈石呢?”
“馬涼神筆,比較稀缺,要價高!”桑懷懷瞥了一眼小可憐柳陌,生怕把她嚇死了。
“師伯,您優惠點,說個實誠數字!”柳陌眨巴大眼睛。
“五百兩靈石!”
“能便宜一些嗎?”柳陌可憐巴巴。
桑懷懷看著柳陌快要落淚的大眼睛,抽抽泣泣的,讓人心疼:“四百五十兩吧!”
“還能便宜一些嗎?您也知道,我們正經峰人窮志短,幾個師兄師姐幾年沒吃飽飯,才湊了點靈石,嗚嗚嗚!”柳陌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四百兩,不能再少了!”桑懷懷是個直性子,刀子嘴豆腐心!
柳陌留下兩行喜悅的淚水:“成交吧,嗚嗚!謝謝師伯!”
等拿到了馬涼神筆,柳陌拐到了屋外牆角處,眼淚早就已經縮回去了,她手握著神筆,高興不已。
小樣兒,我可是熟知劇本,還怕拿不下你!
正準備趕回正經峰,突然聽到了一聲冷笑。
“呵!沒想到正經峰也有靈石,來閒魚堂買東西了?”
如此陰陽怪氣,必然是她的好妹妹阮瀟瀟了。
“你,不在靈衍宗修煉,修煉時間跑這裡來幹嘛?”柳陌瞪眼蹙眉厲聲質問道,還挺有教導主任的威嚴和氣質。
阮瀟瀟沒想到柳陌完全不接茬:“你管我呀!”
柳陌笑了:“是呀,你管我呀!”
阮瀟瀟吃癟,心裡極其不痛快:“柳陌,你別以為你在新生大會上出了風頭,就高人一等了!要知道,有能力的人總歸有能力,沒有能力的人,終其一生,只是廢物!”
“廢物,妹妹,你說自已是廢物嗎?你別忘了,執事發的令牌是給我的,我好歹也是被選中的,而你,靈根先天不足,後天失調,我是可憐你,才讓給你的。”柳陌想到她才是逆襲大女主,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人品!坑爹的作家,寫的坑爹文,三觀就不正!
“你……”阮瀟瀟氣急,手指著柳陌的鼻子好一會兒,才說道:“再怎麼樣,我修為比你快,我現在已經煉氣初期!”
柳陌也驚呆了:“你煉氣初期了?”
阮瀟瀟有些得意,她又刷了優越感:“是呀,羨慕不來吧,靈衍宗裡面的靈氣充沛,而且,我還有神助。”
“不就是大師兄洛海靈嗎?有什麼可炫耀的!”柳陌哼了一聲,大師兄本該是她的。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阮瀟瀟更得意了。
柳陌撇撇嘴:“我確實不如妹妹,我也是煉氣初期,但是我不像姐姐一點修為,就那麼喜歡炫耀,都沒辦法御劍飛行,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阮瀟瀟看著飛起來的黑天玄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師妹,你在這裡呀,一陣好找。”穆蔚青突然跑了過來。
自打他被柳陌羞辱後,已經把重心轉移到阮瀟瀟身上。
面對眼前毫無底線,以後會跪舔魔族,被利用的穆蔚青,柳陌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恨不得立馬宰了他餵狗。
餵狗都算浪費了。
穆蔚青不知道柳陌對他那麼大的成見,但自打那日上山,柳陌對他不敬後,他倒是想透過跟阮瀟瀟交好,來刺激柳陌。
“既然穆師兄來接你了,你就跟著回去唄!”柳陌只想趕緊把兩人送走。
“好吧,我們要買的藥材原料都買完了,我們便回去吧!剛才我姐姐只是說我修為差,看不上我也是應該的!”阮瀟瀟茶言茶語。
柳陌“好走,不送!”話音還沒落,一陣風從阮瀟瀟穆蔚青身旁擦過,再往後一看,柳陌早就已經不見了。
“你姐姐的功法太神奇了!一轉眼功夫就不見了!”穆蔚青看得入神。
阮瀟瀟也有些嫉妒:“是呀!”
“你是她妹妹,都不知道她的功法是誰教的嗎?我看她上山路上就會了!”穆蔚青有些好奇地看著阮瀟瀟。
阮瀟瀟搖搖頭:“她從來不會教給我,生怕我知道了!”
跑到山下的柳陌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