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歌聲,黑天玄劍飛到了會場中央,四處飛舞。

又引發了大家的關注和驚呼。

“不是吧?不是吧?她才剛引氣成功,就能驅動劍?”

“看那劍黑不溜秋的,竟然還有這種能耐?”

而坐在座位上的阮瀟瀟聽著大家對柳陌的議論和誇讚,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走了後門才堪堪練氣入門,可柳陌不僅入門極快,竟然還能夠驅動靈劍。

“那可不是一般的劍,估計也是把靈劍了吧?”

“不是靈劍,是無法駕馭的,她還真厲害,明明是雜靈根,卻又一把靈劍。”

“哼,就憑她,有什麼能耐。”捱了柳陌一巴掌的靈衍宗女弟子,憤憤不平。

柳陌瞟了黑天玄劍一眼:“你添什麼亂,老鐵?”

“耍酷!”黑天玄劍一個花式360度旋轉,很是得意。

“……”

大會結束後,柳陌聽到耳邊不同嗓音的歌聲,腳底抹油,一人一劍趕緊開溜。

“柳陌呢?她什麼時候不見的?”

“當你發現她不見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柳陌突破包圍後,沿著路標,疾步往仙魚堂跑去。

“出了這麼大風頭,不享受眾人吹捧,跑這麼快乾嘛?”星周從她袖口處飛出來,貼在柳陌肩膀上問道。

黑天玄劍還沒從吹捧中反應過來,見有人說話問道:“你身上怎麼還有個紙片跟著?”

柳陌呵呵苦笑:“撿來的,跟你一樣喜歡碰瓷,賴上我了!”說完她一臉痛心疾首,好像有些後悔撿了那麼多沒啥用的破爛玩意兒。

黑天玄劍和卡片同時沉默了……

等柳陌如同幽靈一般,第一個爬上仙魚峰,來到了仙魚堂,堂內的地攤愛好者才剛剛把攤位支稜起來。

對於第一個出現的弟子,擺攤的師哥師姐格外熱情:“快來看看,快來瞧瞧。”

“我這裡有新出的各種符文,最適合你這樣積極主動的初學者學習。”

剛開始大家都還挺積極主動,等他們看清柳陌的衣著打扮後又開始竊竊私語。

“看衣服是不是正經峰的,正經峰的弟子會有靈石來兌換嗎?”

“正經峰可是出了名的貧瘠,據說是老鼠去了都得餓肚子!”

“哈哈哈哈哈,你形容得太好笑了!”

“絕對不是玩笑話,比這個還誇張,你看,他們峰好多年沒有弟子來仙魚堂交易了。”有人正色道,表示並不是取笑,講述的是事實。

面對同在太蒼山為徒,不同山頭的師兄師姐的冷嘲熱諷,柳陌只是“哼哼”了兩聲,隨後從袖口裡掏出自已事先寫好的紙張。

先是來到了賣符紙的地方,靈符門的弟子大多都是學習了一技之長討生活的,符紙賣得倒是很便宜,沈煜給的靈石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就買到了幾百張。

接著又來到了賣丹藥爐鼎的地方,攥緊自已口中的靈石袋,斟酌再三,只夠買一頂。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柳陌安慰自已。

隨後搖擺不定地在裡面轉悠,用一些散碎靈石買了五行靈果各一個,想要再多買幾個,就已經荷包空空了。

“哎!還是沒錢呀!”說完,柳陌抱起比她還腰寬三四倍的煉丹爐,就準備原路返回了。

“柳陌,要不要我給你幫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柳陌前行的腳步一頓,隨後她從煉丹爐一側側過頭來,看著眼前的人。

上下左右,全方位地掃描透視了一遍,也不知道在哪裡認識的此人。

“李子穆?”柳陌急著回去吃早飯,急匆匆地挑眉道。

“是的,柳陌師妹。”李子穆拱手。

“李師兄,竟然來仙魚堂這麼早,莫非是專門來逮我這種小蝦米的?”

李子穆臉上有些尷尬:“那倒也不一定。”

“哦。”柳陌也不在意,本來也就是調侃幾句而已,所以她腳步一動,急忙準備下山。

“看著煉丹爐也不輕,還是我幫你拿著走吧!”李子穆再次出言道,說著還身體力行地跟了上來。

柳陌腳下生風,手中的力氣一點不亞於一個男子,她說道:“謝謝李師兄的好意,不過,我趕著回去吃早飯,晚了大師兄他就拿剩飯去餵狗了,就不勞煩你了。”

李子穆話還沒聽完,柳陌已經一溜煙地消失在了下山的路上,連背影都那麼瀟灑自如。

這一幕正好被阮瀟瀟看到,要知道李子穆可是李氏家族最年輕的繼承人,與他為伍,意味著以後就可以有數不盡的靈石資源,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

而如今,李子穆竟然對著柳陌獻殷勤,阮瀟瀟再次捏緊了拳頭。

柳陌不知道,她在無形中又虐了阮瀟瀟一把。

等她回到正經峰,大師兄莫暝幽正端著一盆子剩飯,準備去喂他養的一隻雪白皮毛的冰靈犬。冰靈犬聞到肉香,已經興高采烈地伸出爪子,在莫暝幽身上蹭個不停。

“別倒!”柳陌大喊一聲,隨後疾馳鬼步,把煉丹爐拋在一旁。虛影跑來,停在莫暝幽身旁,一把奪過了飯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光莫暝幽沒看清楚,冰靈犬更是直接傻眼。

“今天還有肉呀!”柳陌大喜,她奪過來用勺子挖了一大口,被搶了早飯的冰靈犬頓時在一旁“嗚嗚”直叫。

“狗飯你也要吃?”正巧從屋內走出來虛弱的二師兄焉夕澈,輕蔑說道。

柳陌看到他嘴角殘留的肉沫,擠兌道:“二師兄剛才吃的也是狗飯嗎?我還以為二師兄與我們不一樣呢!”

焉夕澈昨日被黑天玄劍以高空拖拽,過山車的方式帶回來後,直到今日早上才醒,醒來忍不住來吃了一盆子狗食。

焉夕澈眸光凝滯:“你……怎麼跟師兄說話的?”

柳陌吃得正歡:“二師兄,你嘴角的肉沫擦擦,等下狗狗要忍不住舔舐了哦。”

別人被說舔舐,會覺得很噁心,可焉夕澈他是個病嬌冒險少年,聽到柳陌說,有了畫面感,竟然還樂在其中。

看著焉夕澈那唇角帶笑的模樣,柳陌對一旁的大師兄莫暝幽說道:“看吧,對付二師兄,越獵奇越刺激越變態,越能激發他的興趣和好感度,他還樂呵上了。”

莫暝幽一臉不太明白,不懂他也不裝懂,轉而看到柳陌扔在地上的煉丹爐問道:“小師妹,你買了煉丹爐了?”

柳陌將飯一掃而光,抱歉地對冰靈犬笑笑,隨後從煉丹爐裡掏出一坨符紙:“不僅有煉丹爐,還有符紙。”

“你買了那麼多符紙?”莫暝幽有些驚訝。

“你不是沒有修為,要那麼多符紙留著墊在床下睡嗎?”焉夕澈對於柳陌私自逃跑,派一把破劍來救自已,還有些不滿。

柳陌呵呵一笑:“這裡足足有三百多張初級符紙,每個師兄師姐都有份呀,一人約莫有五十多張,多練練,熟能生巧。”

“練這幹嘛?我們不需要!”二師姐方以晴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狀態,臉上的淤青用了特效藥後,也已經好了大半,她抱著拳,站在門口憤憤不平說道。

柳陌露出一個和善微笑:“回來路上,路過檀司堂,看到半年後有精英榜排名賽,想到我們宗門師兄師姐都特別優秀,在長老的勸說下,給大家都報上名了!”

大師兄莫暝幽,二師兄焉夕澈,二師姐方以晴都目瞪狗呆。

方以晴率先反應過來:“小師妹,你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吧?檀司堂的長老會勸我們峰弟子參加?怎麼可能?他們巴不得我們峰不存在,每個月取領取微薄經費,他們都跟餵狗一樣的,不正眼瞧我們的。”

焉夕澈也明白過來:“檀司堂跟小師妹要去的仙魚堂,隔了足足有三個山頭,說她路過誰信?”

偏偏大師兄心眼子直,看柳陌單純懵懂的模樣,咬咬牙,堅定地說:“我信!”

得到了方以晴和焉夕澈一個白眼,不就是柳陌恭維說他飯菜做得好吃嗎?也太沒有立場了!

柳陌一本正經:“師兄師姐,如果不信的話,就去問問檀司堂的長老,不就清楚了,跟你們一樣,我最討厭弄虛作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