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26)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陳珍珠坐在下面,目光悽怨地掃過城主。
原本沒看見他,心中早已放棄,可在看見那個曾經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還是不由升起一絲期待。
“陳萬忠,殺害發妻,驅逐嫡女,你認不認?”
“草民不認!草民愛妻,誰人不知?至於驅逐嫡女,那是受這蛇蠍心腸的孽女蠱惑,請大人明察。”
“陳珍珠,囚禁父母,殘害嫡姐,你認不認!”
陳珍珠見他眼中再無半點平時對她的情誼,心中悲涼一笑。
“我不認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陳萬忠能做出。殘害妻子的事,栽贓陷害又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看兩人死不認罪,陳芸娘氣到渾身發抖。
她蒼白著一張小臉,從祁肆懷裡走出。
雖然虛弱,但她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堅定。
“城主大人,這些年我與夫朗舉步維艱,處處碰壁,陳珍珠甚至還對我下藥,她是要毒死我啊。”
“請城主大人明察!”
祁裳終於匆匆趕來,她和溫含幾乎把陳府翻了個遍,才終於找到毒藥,以及陳府罪狀。
祁肆接過,即使一隻手,也是從容不迫,不卑不亢地捧著證據,與陳家父母二人據理力爭。
“草民有證據,請城主大人明察,陳萬忠,陳珍珠多次迫害報名妻子,他們罪該萬死!!”
以前他們並不是沒有鬧過,可每次都是被城主府中的人驅趕。
更是被趕到郊外,勉強苟活。
如今終於有機會,他只想為芸娘博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
祁裳看著一開始狼狽不已,跌跌撞撞的兄長,僅僅幾天,壓在身上的擔子卸下,終於初見當年鋒芒。
祁裳欣慰。
長達兩個時辰的爭論,最後以陳珍珠,陳萬忠入獄,陳芸娘重新接手陳家作為結束。
陳芸娘不願再回那個傷心地,她把陳家全部搬空,丫鬟小廝解散,隨後又帶著幾人重新回到木屋。
木屋經過這些天龐義不懈的努力,從原來的小木屋整整擴大一倍。
祁裳幾人終於都有歇腳之地。
龐義幾人都已經出去,祁裳終於同祁肆得已共處。
祁裳一臉嚴肅。
“哥,關於以前你一點都記不住了嗎?”
祁肆搖頭:“偶爾腦海中會閃過一些片段,但我以為那是夢。”
可看到妹妹與他夫君之間的不同之時,他才對那些記憶有了一絲真實感。
“哥,我接下來給你說的事,無論是誰你都不可以告訴。”
祁肆看出她的謹慎,連打包票。
“我保證睡夢中都不透露出一個字。”
祁裳與他低語交談,兩人密謀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龐義三人回來時就看見祁肆一臉嚴肅,看著他們三人的眼神帶著打量。
祁裳在一邊寫寫畫畫,看著雖然慵懶,卻又格外認真。
又連續呆了好幾天,有花屹在,陳芸娘餘毒已清,祁肆身上的暗傷也被調養得差不多。
終日臉色蒼白的陳芸娘,臉上終於有了幾絲血色。
為母親平反,看到渣爹沒有好下場,心中痛快,身體恢復的自然也是極快。
陳芸娘身子一好,就愛做好吃的,知道祁裳喜歡吃肉,特意做了滿滿一大桌。
主要如今她也不缺錢。
“裳裳,快來裳裳這鍋竹筍燉雞,保證能鮮得你舌頭都掉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祁裳打心底喜歡這個溫柔的嫂子。
無論祁裳做什麼,她都會很包容,看待別人有多個夫婿她嗤之以鼻,看待祁裳,她滿臉驕傲。
在內心狂呼不愧是她家小姑子。
祁裳展顏一笑,開開心心就蹦躂過來。
整個桌上都是快樂開心的氛圍。
可花屹卻一直愁眉不展。
祁裳注意到他一直舉著筷子,卻沒有夾菜。
不由疑惑詢問。
“花屹,你發什麼呆呢?這麼多好吃的,趕緊吃呀。”
花屹回神:“是,公主。”
隨手夾著一筷子菜,機械地往嘴裡刨飯。
他心緒不寧。
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令他無法接受的事。
也在這時,5277吵鬧的聲音又響徹祁裳腦海。
“宿主,神醫谷滅門快到時間了,要抓緊完成時間利用哦。”
祁裳繼續往嘴裡塞東西。
“知道了。”
神醫谷滅門,溫含回國帶兵打來,龐義裡應外合,他們對胥陌的失望,換來的是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祁裳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
戰爭從來沒有誰對誰錯。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祁裳不願站在哪一個國家,她只希望戰爭不是因她而起。
不說百姓幸福指數更上一層樓,能保持現在也是不錯。
“花屹,你不是要帶我回家嗎?”
花屹突然被點名,還有些懵。
“公主當真要去?”
“那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溫含瞬間不滿意的嘟嘴。
“裳裳,你就想跟他一起回家,不想跟我嗎?”
他想拿下北漠後,讓祁裳跟他一起去北漠,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他會把所有一切美好的都捧在她手心,只要她把自己視為唯一。
祁裳揉著他的頭髮安撫。
“你的也可以去,只要你想,只是花屹家比較近,更想去他家嘛。”
溫含冷哼一聲。
一副等著哄的樣子,龐義卻絲毫不慣著他的臭毛病。
他故意擋住溫含,對祁裳撒嬌。
“裳裳,答應我的日落還沒陪我去看,說好只帶我一人的。”
祁肆看著他們爭寵,眼中也浮現笑意。
看見他們是真心喜愛妹妹,他就放心了。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妹妹說他們對他好都是假象。
畢竟祁裳沒有粉飾太平,他們幾人是為何會入公主府的,祁肆都知道。
他打心底心疼祁裳。
祁家發生的一切,祁裳也都告訴了他,他知道妹妹一直自責於自己,妹妹認為是她才導致祁家滅亡。
可聽著妹妹的緩緩訴說,腦海中亂七八糟的記憶終於理成一條線。
他也終於恢復記憶。
眼前的妹妹眼神清明,一心只想為丞相府復仇。
所以他也沒有告訴祁裳真相,當初扶持新帝,是因為有把柄在新帝手裡,扶持他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反抗,則是連誅九族的下場。
表面上丞相府全族滅亡。
可透過與新弟的協議,祁家除了祁裳可以風風光光活在大胥皇都。
其餘人死的死,殘的殘,分佈在大胥各地苟延殘喘。
怕陳芸娘多心,對於自己恢復記憶的事,他誰也沒有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