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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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兩是什麼概念?
遠處幾人目光互相交換,可祁肆卻毫無察覺,他興奮的站起身,把那半塊玉佩直接遞給溫含。
而後行了一個大禮。
“謝公子伸出援手,若有機會,祁肆一定會當牛做馬報答你!”
祁肆接過銀子,而後臉上帶著欣喜往醫館跑去。
他終於可以為娘子找大夫,再買些好吃的了。
等他終於到達醫館,卻發現那些醫館一見他,就閉門,連續跑了幾家,都無法敲開門。
祁肆終於哽咽出聲。
“為何全都關門,我娘子還在家等著你們救命啊!”
他砸門的砰砰聲,和寂靜的醫館形成鮮明對比。
祁裳看他痛苦自己也難受,直接衝出去,拉著他的手,把人扶起來。
“大哥,我們商隊有隨行大夫,不如我們與你一起去看看?”
祁肆卻猛地搖頭。
“我不敢賭啊,芸娘病重……我並是非不分是非之人,只是不敢讓芸娘冒險。”
溫含聽見他不信任花屹的聲音,瞬間感覺心情不錯。
溫含興奮地一腳踹開醫館,然後把裡面白鬍子一看就醫術高明的小老頭抓住。
“這有何難?帶他一起去做備用就行。”
祁肆一見被抓住的大夫是醫術最好的孟大夫,心中有些忐忑。
“孟大夫,求求你跟我去一趟!只要能救下芸娘,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頭髮花白的老大夫嘆息一聲。
“祁肆,不是老夫不願幫你,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夫不敢為了你得罪人啊。”
芸娘原是陳家大小姐,陳家在鹿城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
可自從陳家二小姐歸來,芸娘就被趕出來,當初陳家可是放話,誰也不允許幫助陳芸娘,否則會遭到陳家報復。
而如今祁肆那個傻小子都到20兩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只怕又有一番新的磨難在等著他們。
祁肆肯吃苦又有力氣,以前就是光送貨也能養活他們,可被陳家盯上,幹一行走一行,如今也只能去山上挖些草藥來維持生計。
祁裳在孟大夫身邊小聲低語一番,隨後扯著孟大夫衣領就往城外飛奔。
祁肆還待在原地。
溫含一把扯過他,把他甩在小鹿身上。
“愣著幹什麼?你不帶路,怎麼救你娘子?”
“可孟大夫不是說?”
溫含無語。
“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救你娘子?你要是不想救,我們就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祁肆目光逐漸堅定。
“救!”
大不了以後他都來醫館保護孟大夫,那些人總不會時刻盯著。
“嘖,優柔寡斷。”
溫含吐槽好就自顧自坐在鹿上,手指把玩著鹿角。
等終於趕到祁肆家時。
剛推開門就聞到苦澀的中藥味,虛弱的女音響起。
“祁郎,你回來了?”
祁肆急忙走近,拉著女子的手欣喜道:“芸娘,我回來了,這一次我終於帶來大夫,他一定可以治好你。”
陳芸娘卻只是扯出笑容,帶著安慰。
“好,我相信祁郎。”
孟大夫顫顫巍巍的走過來,手剛搭在脈搏上就嘆息一聲。
“脈象無力,眼底青黑,夫人恐怕……”時日無多了。
陳芸娘眼中閃過釋然,她早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如同油盡燈枯。
唯一擔心的就是她死後祁郎怎麼辦?
剛開始撿到祁郎時,他奄奄一息,好幾次都讓她以為救不活了。
可最後都奇蹟般的被她養活,只是像個傻子一樣,什麼也不懂,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只寶貝的抱著一柄長劍。
如今勉強像個正常人,她也終於可以放心走了。
“大夫我都知道自己身體,你說出來吧,也好讓祁郎有個準備。”
她只想盡最大的努力,爭取在最後的時光中,與祈郎多一點美好的回憶。
花屹見氣憤凝重,溫潤無害地走過去檢查。
“夫人這是中毒了!”
“中毒?”
“中毒?”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
祁裳與陳芸娘終於隔空對視。
“花屹,有沒有解毒辦法?”
“有,就是藥材調配需要時間,而這位夫人如今體內毒發,若是不壓制下去,以後就算救回來也是一個廢人。”
孟大夫後知後覺反駁。
“你憑什麼說她是中毒?那就是普通風寒,這些年我都是這樣給她治的,才吊著一口命。”
花屹絲毫沒有醫術被人質疑的不快,反而不鹹不淡回答著。
“寒冰綿毒前如同普通風寒,可一旦發作,中毒之人渾身綿軟無力,身上結出冰花,最後失溫而死。”
孟大夫也在這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祁裳好幾次都感覺她體溫過低,若是這個歹毒的方子,那就一切都說得通。”
溫含看人沒什麼用就把人重新捆下,丟入鹿背。
龐義隱晦提醒一聲。
“溫含,不要做出後悔的事。”
溫含毫不在意撇嘴。
“能有什麼好後悔的?今日已經日行兩善,老天能看見我的好,他必定不捨得我後悔。”
陳芸娘看見自己的愛人突然出去,心中浮現一點恐慌。
祁裳連忙坐在她的身邊,用女聲說話。
“祁夫人不必擔心,祁肆去去就回。”
陳芸娘看著和丈夫幾分神似的臉龐終於冷靜下來。
“姑娘喬裝打扮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我們這個小家也沒有什麼值得你們費此周章過來。”
陳芸娘知道,祁肆必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當初撿到祁肆,幾乎變成一個血人。
臉上猙獰可惡的傷,斷掉而胡亂包紮的手臂,以及那把明顯上過戰場有著故事的斷劍。
無一不在告訴著她,撿下這個男人之後一定會有數之不盡的麻煩過來。
當時猶豫良久,最後還是在他輕輕拉住腳踝的那一刻,軟下心。
在之後的每一天,她都慶幸著自己當初做下的那個決定。
幸好當初她救下祁肆。
那樣笨拙而對她充滿愛意的男人,她知道今生都不會再遇到第2個。
後來的境遇,都是在告訴她,她得一良人。
“姑娘同祁肆長得有幾分相似,想必是特意來找那傻子的吧。”
祁裳驚訝於她的聰慧,可看到她被扎針卻眉頭不眨一下,就知道這個嫂子是和堅韌之人。
“嫂子說得沒錯,當年因為一些變故不得已與兄長分別多年,這些年承蒙嫂子照顧。”
陳芸娘扯出一抹淡然笑容。
“不必客氣,你們能來找他我很開心,這樣他就不用耗在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