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7)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僅僅想想,溫含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紅著一張臉,同手同腳跟在祁裳身後。
祁裳看他都快跟著進屏風隔斷處時,回頭帶著調戲。
“駙馬是打算伺候本宮一起更衣?”
溫含立刻紅臉轉身。
“我、我去門口等公主!公主需要我時,叫我。”
祁裳頭也不回,自顧自更換外衣,衣料摩挲著沙沙作響,溫含僅僅聽見聲音就耳朵燙得不行。
等祁裳出去時,浴池中已經鋪好新鮮花瓣。
祁裳躺進去才叫溫含進來。
溫含低頭進來,同樣的事情以前已經做了無數遍,但他卻覺得今日空氣中都散發著獨屬於公主的幽香。
花香與公主特有的幽香混合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香甜。
祁裳一進水,渾身都快酥起來。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釋放出愉悅的氣息,渾身放鬆的任由水波盪漾。
烏黑的髮絲在水中飄蕩,波光粼粼間可以看到水下肌膚,隱隱綽綽間越發顯得不真實。
溫含踏入水中,水聲嘩嘩流動。
連帶著祁裳都顯得如夢似幻。
她像那水中女妖,即使在閉眼假寐,也讓人想要探索她睜眼後的眸間風華。
溫含第一次覺得水池距離公主那麼遠。
風吹過,殿中紗幔緩緩飄動,為二人增添一絲唯美氣氛。
讓人不忍打擾。
溫含白皙而帶著些許涼意的指尖輕輕搭在祁裳肩上時,突如其來的冰冷,令祁裳渾身戰慄。
祁裳不受控制嚶嚀出聲。
“嗯…涼——”
溫含指尖猝然加重力道,耳尖微紅。
“公主放鬆,很快就暖和了。”
他的雙手在水下為祁裳按摩。
視線受阻,觸感更加強烈。
入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溫含眷戀地揉捏著。
祁裳感覺肩頸處有些痠疼,微皺著眉。
“溫含,你往上一點,再用點力。”
溫含如她所說,順著腰窩來到琵琶骨,按到肩頸處時,祁裳痛撥出聲。
“溫含,疼……”
溫含感覺到手下堵塞的疙瘩,柔聲輕哄。
“公主乖,很快就不疼了,不揉開,公主會痠疼的。”
說話間,他力道保持不變,一下又一下的疏通氣血,疼得祁裳在水中撲騰起來。
“溫含,不要了,太疼了,我想要舒服一點。”
“公主放鬆,把堵塞的氣血柔散就不疼了。”
紗幔內,兩人影影綽綽,只能聽見女子嬌喝以及男人低哄,伴隨著水聲,只顯得更加曖昧。
胥陌回去後,祁裳悲傷到極致的雙眸一直在眼前經久不散,他想著,再給她帶點小禮物,或許兩人又能和好如初。
他實在不喜歡祁裳了無生氣。
可沒想到,從暗道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胥陌站在陰影處,拳頭鬆了又緊,舌尖都被咬破。
嚐到口中的鐵鏽味,胥陌才轉身回去。
剛回自己寢宮,胥陌就把費勁心力雕刻許久的玉人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玉人摔的四分五裂。
就像把那個曾經指著糖人告訴他想要一對糖人的女孩驅逐腦海。
玉人一片衣角摔到眼前,胥陌臉色更黑了。
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就連玉人都和它的主人一樣,不知廉恥。
胥陌撿起那片衣角捏在手心,直到手心刺痛,他才恍然回神。
在把和她之間的關係定死在兄妹時,就註定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逾越的關係。
她的兩個夫婿都是你塞的,胥陌啊胥陌,你又何必在意?
胥陌突然大笑出聲,只是笑聲一聲比一聲悲愴。
“兩個,哈哈哈,兩個都是朕精挑細選,朕精挑細選的啊,哈哈哈,還有一個也快要送進去了,朕怎麼卻又覺得這世間如此可笑?”
“胥陌啊胥陌,你們註定是陌生人。”
“寡人……寡人……”
註定一人。
胥陌坐在書桌,拿起一瓶只會淺嘗則止的酒。
可剛喝一口,淚水就一滴接一滴滾落出來。
胥陌臉上帶著笑容,淚水卻砸落杯中。
不知不覺間,桌上已經擺滿一桌子酒瓶,未喝完的酒被他摔在桌上時,不小心拂動跌落桌下,酒水瞬間讓腳下毯子顏色深了幾個度。
祁裳一開始被按得超級疼,可溫含給她按完後,那種骨頭都鬆軟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她什麼時候睡過去都不知道。
等她終於清醒就聽見小系統嘰嘰喳喳興奮到不行。
“宿主宿主,剛剛你和溫含在浴池按摩被狗皇帝看見了哦。”
祁裳睡眼惺忪的雙眼終於睜開。
“然後呢?他一來準又沒有什麼好事。”
5277播放著剛才的錄屏給祁裳看。
“偶也不資道哦,他來看完回去就生氣啦”
“看看他的寢宮現在有人沒有。”
5277充當監控查詢,隨後脆生生道。
“沒有,只有狗皇帝一個,趴在那桌子上像條死狗。”
祁裳哭笑不得。
“小七,你對他的偏見也太大了,好歹是個皇帝,怎麼可以一直說他狗呢?”
狗狗那麼可愛,他配嗎?
5277正想吐槽反駁,忽而又聽見祁裳心聲。
拔出去的60米大刀,差點就收不回來。
5277尷尬呵呵兩聲。
“怎麼能說是偏見呢?不過是一針見血罷了。”
說他恨原主,又勞民傷財地費力打通皇宮與公主府的地道,而不劃分一塊地,讓原主離他遠一點。
說他喜歡原主,扎心的事卻一件沒少幹,一面給原主塞男人,一面又要原主維持與那些男人的關係友好假象。
結果等看見原主和別人關係融洽時又借酒消愁。
哼╭╯╰╮
賤人就是矯情。
看見小系統氣的都快變成河豚,祁裳安撫。
“好啦好啦,別生氣,你宿主哪次讓惡人好過?別犟拐拐,等我給你出氣。”
5277委屈巴巴:“那說好了,宿主不許讓他好過哦。”
祁裳嗯了一聲,隨後套起一件衣服,就朝暗道裡走去。
剛一到,就聽見胥陌在喃喃囈語。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不可兼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兒女情長,只會阻礙前行道路,只會阻礙、前行道路……”
祁裳走近,只見他嘴中說著豁達的詞,眉頭卻皺緊緊的,淚水一滴滴順著鼻溝滑落,手心緊緊拽著一片碎玉。
祁裳哀嘆一聲。
“皇上,你喝醉了。”
祁裳小心搬開他的手指,取出那塊碎玉。
碎玉上染著猩紅,碎玉邊緣早已變成紅褐色,不知道已經被他捏了多久。
祁裳溫柔細緻為他處理手心傷口,隨後把手絹栓在傷口處。
卻在這一刻,突然被胥陌扯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