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1)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5277攤手,仔細又檢視一邊。
“確認了,原主願望只有這個。”
祁裳輕輕拉起滑落到肩上的衣服,遮住一身雪白。
瑩潤如玉的腳丫踩著純白名貴的地毯,腳步輕快躺在榻上。
新帝雖然把原主當做擋箭牌,但為了做給臣子看,他對忠心耿耿之人的寵溺,幾乎只要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送來長公主府。
是以長公主府中無一不名貴,無一不稀有。
就連平時吃飯的碗碟,幾乎都夠宮裡妃嬪供起來。
美人榻上鋪著精美暗紋毯子,可再名貴的東西,在祁裳躺下的那一瞬,都成為陪襯。
有一種它的名貴,是因為祁裳存在的緣故。
祁裳看著還傻乎乎蹲在池子邊上的小質子,雙眸慵懶而魅惑。
不點而朱的嘴唇輕輕張合:“駙馬還蹲在那裡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本宮過來請你?”
溫含抬頭,入目的就是她似嬌似嗔的狐狸眼。
以前她怎麼沒有發現祁裳這麼勾人?
以前的她美則美矣,卻因為一顆心都撲在新帝身上,而得不到回應,顯得鬱鬱寡歡。
再好的皮囊都黯然失色。
可如今的她好像突然就活了過來,拋棄身上枷鎖。
一顰一笑,引人入勝。
溫含嘴角彎起一抹單純的笑,顛顛的走去美人榻邊上。
“公主腿還痠軟?要不要再給你捏一下?”
祁裳看著他表面狗腿,內心卻不知道在計劃著怎麼把她凌遲的白切黑小湯圓,突然想逗弄一下他。
“夫君,人家腰更酸一點,要不過來給人家揉一下?”
祁裳側臥著,修長的手指從大腿滑到腰肢,雙眼定定注視著溫含,眼神卻是一片單純。
瞬間就是純欲結合體。
明明做著勾人的事,可她卻不自知。
無形的勾引更為致命。
溫含順著她的指尖走動,從白皙的大腿,到深陷的腰窩。
她的腰怎麼那麼細?
怕不是輕輕一掐就會斷吧?
不由自主視線上移,就看見因為她的睡姿,更顯波濤洶湧的豐盈。
溫含瞬間氣血上湧,小臉紅成一片。
趕緊低頭,語無倫次。
“公主,我…我手腳沒有輕重,我去叫花屹,他醫術精湛,想來…想來可以讓公主舒適一點。”
說完就慌不擇路朝門外走去。
祁裳看著他純情的模樣,沒忍住輕笑出聲。
豈料溫含聽見她的笑聲,卻走得更快,幾乎要變成小跑。
剛跑出去,啪的一聲就把門關上,迴音陣陣。
祁裳在美人榻上笑得花枝亂顫。
“小七,你怎麼不早點送我來這裡?這樣的小腹黑玩起來才得勁兒啊。”
5277惡寒吐槽。
“宿主,你悠著點,不然怕這小湯圓給你片了。”
祁裳紅唇微勾,說出來的話卻漫不經心。
“你不懂,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片就片咯”
5277心塞,搓著自己手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暗自背過身。
浪唄,誰能浪得過你?
到時候被人片了,別找它開啟疼痛遮蔽。
古代太無聊了。
沒有手機可以打發時間,沒一會兒祁裳就覺得無聊起來。
“怎麼還不來個人?我都快無聊死了。”
5277卻突然興奮,宿主還沒有感受過帝王威嚴,它坐等宿主乖順模樣。
“宿主別急,狗皇帝已經從暗道爬出來了,兩分鐘抵達戰場,很快宿主就有樂子了。”
祁裳無語。
“你怎麼不等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再給我說他要來了呢?”
5277傻笑一聲,默默遮蔽宿主,只希望宿主能穩住別浪。
祁裳才換個姿勢躺著,狗皇帝胥陌就轉動梳妝檯出現眼前。
祁裳:“……”
不是,你們古代人玩這麼花嗎?
誰家皇帝暗道直通長公主閨房?這不鬧嘛?
萬一過來的時候人家正在幹啥不可告人的事,那她到底是該繼續,還是停下來問安?
胥陌出來就看見祁裳眼中罕見的帶著迷茫。
她以往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是隱晦而炙熱的。
胥陌整理著衣襟,從懷裡掏出一塊做工精細,上面海棠花栩栩如生的玉佩遞給祁裳。
玉佩底部刻著裳字。
胥陌看著祁裳見他連姿勢都沒換過,飽滿水潤的紅唇微微張開。
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還在生氣?賜少將軍做你駙馬,朕知道是委屈你了。”
“可少將軍年少成名,在民間威望極高,若是不把他賜婚,以他現在的年輕有為,估計會成為大胥最年輕的將軍。”
“而如今國泰民安,周邊小國也很安分,大胥國力鼎盛,在這種時候我們不需要戰神。”
見祁裳抿著嘴,胥陌感覺她還是在生氣。
他不是不知道祁裳鍾愛於他,若不是一顆芳心都在他身上,那丞相府全族也不會都義無反顧支援他。
可他作為帝王,就註定這一生不可能因為兒女情長而作出讓步。
他對祁裳的感情是複雜的。
在危難之際,他也曾對她動過心,可她的存在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那段痛苦不堪的過去。
有時候他都在想,如果他和祁裳相識於塵埃落定之時,那他們之間是否會不一樣?
如果真有那個可能,他一定會把她收入後宮。
胥陌安撫地拉起祁裳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蹲下平視著她。
“裳裳,不要再鬧小性子了。”
祁裳梳理完原主記憶,知道以前的質子溫含,和神醫谷幼子花屹成為駙馬,都是胥陌仗著原主對他的喜歡,遊說而成。
他說服原主,讓原主知道他的難處,再從而讓原主對那些人主動表示喜愛,他再順水推舟賜婚。
一切塵埃落地時,他的目的達到,雙手卻沒有沾染一絲葷腥。
他清清白白,高高在上地端坐在皇位。
明明是最狠辣的劊子手,世人卻都只道長公主荒淫無度,皇上對她極致寵愛。
到頭來他只是太過寵愛長公主,所以才一次次為她降低底線。
惡事全都幹,美名他承擔。
祁裳輕咬紅唇,倔強回頭時,眼角滾落一滴淚珠。
秀眉微蹙,美目惆悵,一雙剪水秋眸中盛滿盈盈淚光。
“皇上,你當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再堅硬的內心,背反覆橫刺都是會受傷的。”
“皇上,你當真對裳裳沒有半點心動嗎?所以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往裳裳身邊推各種各樣的男子…”
胥陌看著她眼中淒涼,莫名有種心慌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