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假千金魚塘被炸翻了(44)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祁母虛虛靠在祁陽懷裡搖頭,眼中全是痛楚。
她的裳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推遠,作為母親,竟然連女兒都聯絡不了。
祁陽把最後一絲希望放在祁父身上,他眼含期待地看著祁父。
如果是爸爸的話,或許能可能。畢竟裳裳從小就那麼渴望得到父愛。
祁父卻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手指快速翻找著手中股份比例協議。
“爸爸,裳裳有沒有找過你?”
祁父抬眼,眼中卻滿是煩躁。
“別給我提那孽女!公司的事都足夠讓我焦頭爛額。”
他倒是想找她,可那孽女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拉黑,發出去的訊息只收到一個紅色感嘆號。
祁陽看他,卻突然心口疼得不行。
“爸,我有些好奇,除了公司之外,我們三兄妹在你眼裡有沒有一點重要?”
“沒有工資我怎麼養你們?”
祁陽聲音哽咽。
“可你除了是祁氏總裁之外,你還有一個身份是父親。”
祁裳當時極致哀求他都沒有鬆動一下,祁呦被人抓走,也沒有看見他找過一瞬。
那他呢?
如果是他遇到這些事情,作為父親的他又會怎麼做?
是視而不見?
還是無所謂?
祁陽不敢細想,有心從醫院出去,可又怕他的出現讓祁裳更加心痛。
可在醫院怎麼待,他都無法安靜下來,一直急躁不安,四處走動。
病房內祁爺爺戴著氧氣,身上各種管子不斷朝他輸送營養和能量物質。
可祁爺爺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他好像站在一片虛空,以上帝視角,看著祁裳是怎麼走丟,又被拐賣,被尋回,又被拋棄。
看祁裳無數次自救,又無數次跌落深淵。
每一次他都快接近祁裳時,又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他彈開。
祁爺爺著急不已,步履蹣跚的一次次試探著去抓住祁裳。
他看見祁裳衝入車流的那一瞬,老淚縱橫。
“裳裳,不要過去,會有危險,爺爺給你留錢了,可以好好活著的啊。”
可眼前的祁裳,還是跑出,出車禍,身體扭曲,鮮血延綿一地。
他一遍遍看著祁裳衝入車流,邊邊試圖去抓住她。
第多少次,他已經記不得,淚水早已流乾。
只是憑藉著本能,不斷阻止祁裳走向死亡。
如果可以,他希望用自己的命換來祁裳新生。
可能他的執念有效,第無數次,他終於抓住祁裳的手。
“裳裳,別過去,你的人生才剛開始,不可以如此糊塗啊,再堅持一下,總會柳暗花明。”
可祁裳卻悽慘一笑。
“爺爺,我不想有明天了。”
“或許死亡對於我而言,才是新生,你的許願死神轉告了我,可我太累了,駁回了你的願望。”
“爺爺,人間太苦了,我想去其他地方。”
祁裳輕輕擁住祁爺爺,而後奮不顧身衝向死亡。
祁爺爺瞳孔震動,發出悽慘大喊。
“裳裳!”
可他的喊聲並沒有讓祁裳回頭,如之前的無數次,車輪從地面拖出長長一條血痕。
現實
病房中突然響起刺耳的滴滴聲,驚動門口一家三口。
祁陽連忙按下呼叫鈴去叫醫生。
醫生匆忙跑來,立刻展開一系列的搶救。
祁陽焦急萬分,而祁父早已被一個電話,匆匆喊去。
儘管裡面正在搶救的人是他父親。
與醫院肅穆氛圍不同的是,祁裳和沈清辭此時如同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男同志和女同志靠近一點,男同志笑容微微收斂一點,好好,就這樣,123,茄子!”
咔的一聲,上去按上快門。
祁裳扯著領口繫帶嬌氣抱怨。
“沈清辭,都快勒死我啦,不是說是來拍情侶照嗎?”
怎麼最後兩人拍的像是結婚照一樣。
沈清辭摸著腦袋,像一個迷糊大男孩。
“裳裳,裳寶,這個也算情侶照的一種。”
“我們再去試試其他的好不好?”
“還要再拍多少套?”換衣服都換累了。
鬼知道沈清辭怎麼這麼愛拍照,和他去辦公室逛完一圈,就被他抓來寫真館。
一會兒要和她體驗民國風大少爺和留洋歸來女學生,一會兒又要和她穿校服,再穿婚紗,現在更是要拍結婚登記照。
沈清辭伸出一根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眼神認真。
“最後一套,我保證!我想要一塊懷錶,想要一開啟看時間就看見你。”
祁裳撅著嘴。
“小狗騙,最後一張,我都快不會笑了。”
沈清辭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狗腿地為她揉捏著肩膀。
“騙你我是小狗!”
還是他選衣服,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他居然選了一套紅色輕紗古裝。
半透的古裝和她以前穿著的很像。
祁裳任由化妝師做妝造,沈清辭在邊上打量時,突然與造型師溝通。
“可以把髮髻做的像狐狸耳嗎?”
祁裳微愣,下意識詢問:“為什麼要做成狐狸耳?”
沈清辭傻笑。
“只是覺得裳裳很像一隻小狐狸,做成狐狸耳一定非常可愛,要是有條尾巴就更好了。”
祁裳斜他一眼,甩了甩腦中猜測。
“想得倒是挺美。”
化妝師正在勾勒她的狐狸眼,突然一拍大腿,和造型師溝通去了。
等祁裳妝造完成的時候出來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活像一隻誤入凡塵的小狐狸,時而眼神懵懂,不諳世事,帶著天真。
時而魅惑勾人,如同山中精魅。
攝影師嗷嗷一頓拍。
沈清辭全程痴迷。
這是屬於他的限時面板,獨屬於他的小狐狸。
等終於走出寫真館的時候,祁裳感覺自己以後再也不想要去拍照了。
祁裳這身衣服恰好是寫真館剛到沒拆封的,裙襬朵朵紅蓮,美不勝收。
翩翩祁裳風頭半點沒被他壓住,反而有種絕代風華的感覺。
她穿上後,沈清辭直接想讓她把這身面板焊死在身上。
他的裳裳真的好美。
沈清辭眸色加深,緊緊抓著祁裳的手,聲音極致眷戀。
“裳裳,結婚登記照都拍了,不如我們順勢去領個證吧。”
祁裳驚訝地伸手感知他的體溫。
“沈清辭,你沒發高燒吧!怎麼現在就說胡話?今天可是周天呢,民政局不上班。”
沈清辭卻更加激動。
“裳裳,只要你願意,它可以開門的!”
“裳裳,結婚後,我和財產全都給你,想怎麼揮霍都行,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他湊的越來越近。
甚至開啟手機報表,向祁裳展示他的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