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現在才想到啊!真是服了自已了。”

但是很快,現實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蒼城再次癱倒在床上。

他覺得自已還是太天真了,這件事情肯定遠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蒼城心裡下定了決心,他發誓一定要找出這背後的幕後兇手,來報答蒼家這八年來的養育之恩。

“但是,我要從哪裡開始呢?”

他開啟手機輸入關鍵詞,‘乾都’‘蒼家’‘兇案’。

但是卻意外的發現沒有任何關於此事的報道,哪怕連相關的新聞都沒有。

彷彿發生在蒼家的慘案根本不存在過一樣。

“這是上面有人把訊息封鎖了?不然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蒼城想了想,實在沒有法子,只能之後再找去找師父去了解了。

他又把今天操控心之海的那些具體細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發現好像已經沒什麼感覺,明明上午那會還疼的痛不欲生了。

“我這身體素質確實還可以啊,不過這肯定跟我健身關係不大。”

這時,蒼城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女孩,是風綺時華倩麗的身影。

他想起了他昏倒後,被那女孩枕在腿上足足半個小時。

想起了在她快摔倒了,抱住她的時,那柔軟輕盈還帶著一絲清香的嬌軀。

“真是完美的一個女孩啊......我要是......”

“算了,我在想什麼呢,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知不覺中,蒼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蒼城緩緩睜開了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窗外的黃昏告訴他,自已已經睡了整整一個下午了。

他從床上起來伸了伸懶腰,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

剛準備開門出去透透氣,門自已忽然開了。

小芸推門而入,此時的她好像是已經下班了,換上了自已的衣服。

她穿著一件灰色棒球服,內搭橘色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

小芸看見蒼城起來了,一臉欣喜的說道:“走,帶你出去吃東西去~”

“算了,明天要去新學校報到,不出去了。”蒼城似乎有點不想出去。

“你昨天還答應我了的!這麼快就忘了嗎?”小芸皺著眉氣鼓鼓的說道。

蒼城好像想起了什麼,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呃...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行吧...”

小芸瞬間喜笑顏開,拉著蒼城就往外走。

他跟著小芸來到風家停車場,發現小芸不僅僅人俏皮可愛,就連她車也是如此。

“你這車的塗裝讓我想起了那個‘哇酷哇酷’的小女孩了,叫什麼來著...”

小芸眼睛一亮,彷彿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樣:“是阿尼亞!你也認識嗎?”

蒼城會心一笑,坐上了副駕駛:“稍微瞭解一點,那部番挺輕鬆搞笑的。”

“哦對了,小芸姐你打算帶我去哪啊?”

“當然是帶你去吃咱們海涯最好吃的生蠔啦~”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小芸車上正播放著‘歐羅巴聯邦’某著名音樂家的《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

這首曲子節奏舒緩,安靜、甚至還帶著一點傷感。

蒼城不明白,看上去活潑開朗的小芸姐為什麼會喜歡聽這種型別的音樂。

蒼城聽著安靜的鋼琴曲,看著沿途的風光,然後他驚喜的發現,居然能看到遠處的大海了,而且離他越來越近。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大海,他一臉的新奇的望著車窗外的大海。

橙紅的太陽在大海的盡頭緩緩沉入,金黃的霞光映滿了整片大海,彷彿整片海洋都變成了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

這對從小生活在內陸城市的蒼城來說,無疑是從沒見過的美景。

他將鼻子探出窗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甚至感覺自已聞到了一股鹹溼的清新氣味。

一旁專心開車的小芸注意到了蒼城這種奇怪的行為,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我車上有什麼異味?”

小芸小巧挺拔的鼻尖動了動:“奇怪,我沒聞到有什麼怪味啊?!”

“沒什麼...我就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蒼城尷尬的解釋道。

“對了,小芸姐我們還要多久啊?快到了嗎?”

“馬上就到了哦~”

兩分鐘後,小芸將車停在一處沿海風光帶。

這風光帶周圍開滿了各種海鮮燒烤店,而店子的對面就是大海。

天色漸晚,但是這裡早已燈火輝煌,各式各樣的人熙熙攘攘的,有帶小孩的、遛狗的,還有小情侶在那卿卿我我的。

小芸領著蒼城來到一家‘楊叔生蠔’的小店,輕車熟路的帶蒼城來到二樓的露臺,整個露臺就一個位置。

看樣子是提前預定好了,而且還對這裡還很熟悉。

“你先坐會,我去跟楊叔交代一聲,你要喝點什麼?”

“嗯...我喝普通的純淨水就好了,謝謝。”

“OK~”

小芸正要下樓,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小城你有駕照嗎?”

“有...上個月才考的...怎麼了?”

小芸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往樓下走:

“沒事,有就沒問題了。”

蒼城用手撐著臉,坐在露臺上看著遠處的大海,舒適的海風從他身上輕撫而過,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好不自在。

“還好最後答應了小芸姐,不然就錯過了這一切了。”他暗自慶幸著。

這時天色基本已經暗下來了,樓下街道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蒼城卻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總感覺誰在盯著自已一樣,他眼光在快速的從人群掃過,想找出這絲異樣的源頭。

這時一個穿著寬鬆黑色衛衣的身影進入了蒼城視線,那人帶著兜帽讓人看不清長相。

但兜帽下,那雙精冽的雙眼卻讓人無法忽視。

“那人正在緊緊盯著自已。”蒼城心裡一激靈。

他眨了下眼,那人卻突然消失了,蒼城不信邪的揉了揉雙眼。

依舊沒有。

但是那種異常感消失了,這讓蒼城稍微放鬆了一些。

“什麼鬼?撞了邪了?難道是我精神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蒼城在心裡胡亂猜測著。

“希望是我的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