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遇襲

無論火狐怎麼樣,我還是得注意一下眼前的兩人,虛偽男已經猥猥瑣瑣的將手壓在了牌上,看那意思馬上就要動手,賭魂卻沒有動,眼睛一直盯著我看,雖然他戴著墨鏡,但我還是能讀懂他所要表達的意思:兄弟,有人出老千,你是銀狐你不管?

我汗……這麼一會功夫我成稽查大隊的了?這好象不是我該管的事嘛,不過我還是咳嗽了一聲,當然這聲咳嗽的時間剛剛好,把剛要準備發射“袖箭”的虛偽男一下給定住了,慢慢轉過頭看看咳嗽後正在喝水的我,只能無奈的放開手,知道自己剛剛在閻王殿裡走了一遭,差點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在坐的都是些什麼人物,他那點小把戲實在是很難不被人發現,如果被抓個正著,這樣的賭局可不光是斷指那麼簡單,不知道他是該謝我?還是該恨我?

我佩服的看著賭魂,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使出狐假虎威的伎倆,想不佩服都不行。沮喪的看著火狐,因為她現在已經真的亂了,雖然她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牌,可心卻並不在牌上,否則那個虛偽男的表演她不可能看不到?也就不用我這個外人來示警。這時我也明白,火狐並不是在做作,她的確是有心事,讓她的心徹底亂了。

看著她委靡的樣子,我心底裡有一個聲音在呼喊,你不可以再(為什麼要說再呢?)傷害眼前的這個女人。我只有輕輕的翻開底牌,同花順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這說明今天晚上除了遙遙之外我是最大的贏家。

二十年前的風光隱退,二十年後的重新再來,這一切似乎都發生在我這個新銀狐的身上,更好象二十年前的黎叔是專門為我打下的基礎,為了讓我有今天的復出才有那二十年前的曇花一現。我們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離場,在離開門前的那一刻,我默然回首,燈火闌珊處的遙遙,表情……依舊呆洩。

出門後當然又是一窩蜂的媒體記者,這些瑣事我一概交給萍兒,我現在的心情和裡面的那位差不多,但我卻不敢想,因為只要一想就會頭疼欲裂,索性來個故為神秘,一頭扎進車裡,慢慢的離開大贏家賭場門前。雖然在我眼裡平平淡淡的一場賭局,但卻被媒體炒的沸沸揚揚,看來還真是人的名,樹的影,黎叔打下的基礎良好讓我這個銀狐弟子揀了便宜。我躺在婷婷的懷裡開始瞌睡,卻被一個急剎車給驚醒。吱一聲響,我連忙抬頭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就見我們車的周圍已經瀰漫出濃濃的霧氣,可見度不超過一米,難怪司機會停車,這樣的大霧要是還繼續前進,不一定就和哪個美女車接吻了。

“萍姐,事情有點不對,這霧是瞬間起來的,而且我發現我們已經有十分鐘沒有看到一臺車輛了。”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人,比我大不了多少,不過給人一種精明幹練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了,當今世界的能人異事我們也見怪不怪了,把車窗鎖好,暫時不要動,看看再說。”經驗豐富的萍兒似乎也看出了不對勁,連忙關鎖好視窗,司機和副駕駛都從懷裡掏出了槍。

“老公。。我怕!”婷婷這次沒有拿出她的K85,卻一頭撲進我的懷裡不敢睜眼,我奇怪的看著她,又看看萍兒,不知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婷婷怎麼會這樣?萍兒轉過頭繼續盯著車外的情況,慢慢開口道:“我們曾經奉命去盜一個古墓,沒想到裡面竟然有真的殭屍,說出來恐怕你也不信,那東西槍打不透,刀砍不傷,最後我們倆只能倉皇逃離那個鬼地方,婷婷也在那次事之後變的特別膽小。”婷婷抱著我的小手更是緊了一緊,顯然是回想到了曾經恐怖的一幕。

殭屍?聽到這我突然靈光一閃,但這次我的頭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劇痛,就好象有什麼影子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好象我該去做點什麼,如果不做會很麻煩(大哥,小鈴鐺就快餓死了),又想到前幾天那個自己手上摘不下來的戒指,在想到一直作著一個同樣的怪夢……忽然外面的濃霧開始變色,周圍在一瞬間暗了下來,漆黑的車內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形容,萍兒順手就將車內的棚燈開啟,而外面的黑氣也已經開始慢慢滲進車來。

“糟糕,趕快把車的縫隙堵住,不要讓這黑氣竄進來,小劉馬上聯絡黎叔,讓他開啟衛星定位系統速來增援。”萍兒在邊用衣服堵住車裡的縫隙,一邊安排前面副駕駛的人向外面求助。

“咳…咳咳……萍姐,不行,與水鄉聯絡不上,我們這裡沒有任何訊號和電波,啊!你們快屏住呼吸,這……氣體有毒。”說完了有毒後,就倒在了車座上。

我一看小劉已經倒下昏迷過去,心裡開始著急,連忙張開扇子怕黑氣飄到我們身前來,當銀白色的扇子一張開,車內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浩然之氣以排山倒海之勢四散出來,而這股浩然之氣就像收割機一樣瞬間吞噬掉周圍的黑氣,眨眼之間車內的黑色氣體全部消失,而這股浩然之氣也將車外的黑霧拒之門外,無法在進一毫。我看著手裡的扇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其他幾個人也是奇怪的左看右看。怎麼突然間黑氣全部消失了?剛剛的那股氣勢是什麼?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我手中寶扇的功勞。

“哼,果然是你,你這個負心人!大色狼,我真是看走了眼,愛……錯了人。”遙遙在黑霧中小聲的嘟囔,慢慢的走到車前,現出她那婀娜凹凸的曲線,和能惑人心神的絕色臉龐。走到後門這裡站定,“銀狐先生,小妹想請您出來敘敘舊,是否肯賞小妹的臉?”從她現身後我們幾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雖然其他,卻沒有一人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因為大家都知道,能做大贏家賭場的主,這人肯定不簡單,既然不簡單那麼搞出這些希奇古怪的東西也不出奇,因為貓眼見識到的事物也不少。

一聽到她指名道姓的要我出去,婷婷第一個不幹了,也沒見她怎麼動,一低頭雙手放到她那垂肩捲髮裡,不知從頭髮裡拿出了什麼東西,不過肯定不是K85,因為我們的槍都在座位下面,賭場裡禁止攜帶槍支。然後我眼前一花,她掙脫我的懷抱可以說是一剎那間就在我和萍兒的身上擦過,到了車門前,萍兒的左腳一鉤,車門隨即開啟,為什麼要用腳?因為萍兒的手裡已經多出了四把明晃晃的飛刀,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她們都是怎麼帶在身上的,萍兒的飛刀出手後,跟在飛刀後面的婷婷高根鞋硬踏車門框,飛身而起,我這才發現原來她剛剛在頭髮裡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髮卡,不過現在已經從髮卡裡面彈出了一支二尺白刃細刀……在婷婷的下握之下連帶肘部一起朝火狐飛速斜撞了過去,就是現在這種危急的時刻,就聽啪啪兩聲槍響,現在已經熟悉各種槍械的我聽的出來,這是*的清脆之聲,是司機開的槍,目標直指火狐……

無論是誰,在如此緊密的三人配合連擊下都無法全身而退,所以眼看著婷婷就要撞在火狐身上時,我的心沒來由的一痛,緊著接閉上眼睛不忍在看。過了2秒鐘後,我沒有聽到預計的慘叫聲和血肉破碎的聲音,相反的有一股沁人心肺的清香飄進我的鼻子,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眼睛也隨即睜開。而這時清香味兒更濃,我的肩膀上也多了一隻雪*嫩的手,“咯咯,我就知道你還是擔心我的,你是不是怕我被他們殺了?恩????”我大驚之下才發現,我身邊的人就是剛剛被三人配合夾擊的火狐,本來以為她會在瞬間被秒殺,沒想到不但人沒事,還能在幾秒鐘內飛身進入車子,還能把手放到我的肩上。 “你們都別動,信不信我現在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解決到這位銀狐先生?”在門外的兩女和車內的高手司機都驚訝的看著我和火狐,投鼠忌器的他們只能選擇繼續愣在當場,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黎叔把寶全部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絕對不可以有任何差池。

而這一白一紅兩種鮮明的顏色此時正以比較曖昧的姿勢坐在轎車後坐位上,我高蹺二郎腿雙手平伸在兩側,而火狐枕在我的腿上,雙手纏繞著我的脖子,雙眼痴迷的看著我的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