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維戒認主
神眼並沒有讓我失望,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頭髮飛了過去,路過耳邊時我甚至感受到了子彈的炙熱,和高速過後的風身,當我被子彈飛過的風帶起的頭髮絲慢慢落下的時候,我的手再次抬了起來。一堆堆的紅圈在我眼前顯現,這次我先打的就是衝擊力比較強勁的AK47,由於我戴了墨鏡,別人看不到我的眼睛,如果他們可以看到的話,恐怕都會被嚇破膽,甚至不敢開槍。我現在的眼睛已經被紅光充實的像是有氣體在往兩眼外蒸發,如果放在夜間恐怕與西方的吸血鬼家族不相上下。砰砰槍聲不斷,K85的子彈無情的穿梭於敵人的眉心之間,5秒鐘後,剩餘的子彈全部打完,婷婷可沒有給我多餘的*,雖然對方已經在我的槍底躺下了18人,但還有一多半又從車裡開始往外專,看來都是不怕死的對手,但這隻能讓我更加興奮。
我連忙把手伸回到車裡,對婷婷喊到:“老婆,給我子彈。”可這時對方的槍手都已經就位了,婷婷卻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將子彈放在我的手裡,我一愣神,急忙回下身去要子彈,打的正爽呢,怎麼能讓子彈給我耽誤了。可剛回到車裡就汗在當場,婷婷雙手合什放在粉嫩多水的臉蛋上,歪著小腦袋在那裡做夢……“喂!老婆,你怎麼了?敵人還這麼多呢,快點給我子彈。”我搖著婷婷的肩膀喊道。
撲哧一聲,前面開車的萍姐一下笑了出來,“你老婆花痴了,看到你那麼英明神武的18發子彈解決了18個人,而且槍槍都是眉心,恐怕世界上上第一殺手,槍神也不過如此。”
“萍姐,你別誇我了,還槍神呢。”我還要繼續說話,卻被後玻璃上的乒乓聲給驚了回去。因為車的上面沒有了人,所以敵人的槍都打在了我們的車窗上。這一陣槍聲也把婷婷從夢裡打了回來,“老公,你好棒,婷婷好高興!”一下子撲了上來,兩隻鼓鼓的胸脯緊緊的貼在我的臉上,婷婷雖然不是波霸型,但結實挺翹的柔軟也讓我一陣眩暈。
這時,後面為首轎車內後排的威猛男人手握鐵拳,嘎嘎直響。“看來他們是貓眼無疑,就憑他們的槍法,他們的膽識,他們的車輛,肯定是他們,電話給我,如果真是貓眼,看來我們這幾個人還真不夠看。”男人咬牙切齒的剛說完,就看見我們兩個人在前面車裡的親熱畫面,他一氣之下竟然把剛接到手裡的電話捏個粉碎,看來這傢伙的手勁還真是不小。
“好了,你們兩個,趕快把敵人收拾掉,我們得急著趕回去,晚上黎叔還要教他賭術呢。”萍兒的一句話,把我伸進婷婷短裙裡準備拉下她保暖絲襪的手給叫了出來,在她尖挺的小屁股上捏了兩把,然後把子彈上膛,我們二人一齊出來車外,我左手,她右手,齊齊平伸向前方,對方本來就是心有餘悸的出來開槍,沒辦法,誰讓我剛剛的槍法和躲子彈的身法太強悍,把他們給嚇住了,但更沒辦法的是,老闆在車裡更狠,不出去的直接幹掉,如果就這樣在車裡被幹掉,那就等於為對方省了一顆子彈,拼著敵我雙方的戰意,這些小弟又都一個個端著槍從車裡出來。可畢竟命是最重要的,一見我二人又以這樣的開場姿勢站了出來,一個個急忙開始往回縮,但還是有幾個慢的,啪啪幾聲,就被料理了。
威猛男人這時剛好打完電話,看到又有幾個人倒在車外,嘴裡的牙越咬越緊。“告訴弟兄們,別出去了,出去也是送死,緊緊跟住他們,援兵馬上就到。”命令一傳達,其他車裡的人長出了一口氣,開始紛紛擦汗。我和婷婷一見對方都成了縮頭烏龜,我們的槍根本打不進去,一時也沒了注意,回到車裡開始和萍兒商量,萍兒到是很隨意的甩了甩筆直的長髮,“剛剛是讓你們練槍,你以為他們的破車可以和我們的比嗎?看姐姐是怎麼甩掉他們的。”萍兒神氣的說完,就見車的尾部開始變形,咔咔聲中,不一會兩個衝氣式管道竟然展現在所有人面前,婷婷一臉的興奮。“姐姐,博士的衝氣機終於研製出來了?”
“當然了,不然姐姐怎麼敢有把握帶你們兩個小傻瓜出來?現在世界上要我們的命的人可是太多了,沒有準備就現身,你真當黎叔是傻瓜啊?”萍兒半開玩笑的向我們倆說道。
“哼哼!我們才不是小傻瓜呢。睡覺,不理你了!”婷婷一時的小女人氣勢讓我好不興奮,**的手不已經不知不覺間從她的臀後摸了進去……
萍兒在前面搖了搖頭,啟動了衝氣式裝置,我們的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在追兵的前頭。我們沒有去想後面那些敵人是怎麼驚訝的表情,開車不一會就來到了海邊,由於這附近是無人區,我也算見識到了水鄉的完整版。說它是潛水艇,我更覺得它像一艘船,此時就和船一樣漂浮在水面上,氣勢迫人,潔白的船身盪漾在蔚藍色的大海上,就這樣停靠在水岸邊。以往的水鄉都是沉在水底,這次是為了回收這輛新型改裝版轎車才浮出水面,我看著這艘潛水艇的旁側倉門緩緩開啟,萍兒開著這輛中型跑車慢慢的駛進水鄉。
回到水鄉後,萍兒把一天發生的事都和黎叔說了一遍,我和婷婷卻沒事兒人一樣的回到房間開始野遊,還敢在車上勾引我,哼哼!
我剛到房間準備關門,突然右手的中指一陣抽搐,然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緊緊的握住右手腕,可是疼痛依舊,我緊咬鋼牙,滿頭是汗的在抵抗這股莫名的疼痛。但疼痛感越來越強,我低下頭來開始注視自己的右手,就見自己的中指已經成為了血紅色,而血紅色的中心就是那一隻灰黑色的戒指,此時正在飛快的旋轉。
我看著這樣的“奇觀”,不敢招呼婷婷,因為擔心她會害怕,自己強忍著疼痛蹲在那裡。直到又過了五分鐘,房裡已經傳來了婷婷喋聲喋氣的呼喚,我才真正的著急起來,連忙像那些傻小子似的開始閉著眼睛向天祈禱:“神靈保佑,你快點停下吧,我可不想被人當成外星人抓去研究。”我剛想到這裡,就見戒指開始減慢旋轉的速度,疼痛也有所減輕,過了一會,戒指停止了轉動,而紅色的光芒卻突然間瞬間消失,就在中指的紅色瞬間退去的時候,我也感覺到身體一陣酥軟,渾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樣,癱瘓在地上,滿頭的汗水。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卻像沒事人一樣又蹲在戒指裡開始發呆……
話要從頭說起,自從龍龍失憶後,就一直都沒有給戒指裡的那位小朋友補充過“營養”。也就是說,小可憐兒,小鈴鐺被龍龍關在戒指不放它出來也就算了,並且還有近三個多月斷糧時間。戒指裡是無限的荒涼,別說殭屍只飲血,或吃紅色的蠟燭,就算它現在改吃齋了---五維空間裡除了陸地就是天空,放眼望去連跟草都看不到一根。
小鈴鐺現在是黑眼圈更黑,小白臉兒更白,真正的小可憐兒。它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飢餓,所以冒著“生命”危險放出自己的鬼丹,對著天空開始釋放大量的能量,希望這樣能讓外面的龍龍感應到,是不是忘了還有它這個小朋友。可就在它開始釋放能量時,卻因為這絲絲能量喚醒了已經筋疲力盡的萬年槐樹精,得到這一點能量的槐樹精開始有了微微的意識,慢慢醒過來的他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太虛弱了,需要大量的能量來填充自己,而隨即也感應到了現在自己的處境。
自己的元神被卡在五維空間與地球之間,永遠也離不開這個縫隙,一旦離開就會瞬間被虛空積壓的魂飛破散。當它對自己的處境深深沮喪時,卻也注意到了現在把它戴在手中的主人:龍龍。槐樹精開始觀察起這個少年主人,細一打量後才發現,這……這不是在一萬年前輕輕一扇將自己的靈識初開,幫自己進入修煉期的恩人---九龍天子嘛。雖然已經轉世變為了眼前這個有些傻忽忽的少年,但有萬年道行的他怎會看錯?一下就認出了這正是一萬年前被封引的九龍天子。細算一下,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距今有萬年左右,所以他在心裡微笑著點了點頭,(因為他現在甦醒的只是一絲靈感,沒有實體)嘆了一口重氣,開始與龍龍實行認主契約。就這樣,才有了剛剛龍龍虛脫和疼痛的表現,原來是小鈴鐺的一出鬧劇引來了老槐樹的甦醒,然後又開啟了認主契約,可無論怎麼說,龍龍!你也該給小鈴鐺點吃的了,虐待兒童可不好吧?
“555555555”伴隨著小鈴鐺的哭聲,它的小帽子上已經寫滿了血紅色的“抗議”二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