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放緩車速,與姜天栩迅速換了個位置,此時機車正從身邊呼嘯而過。

姜天栩注視著機車離去的方向,唇邊蕩起迷人的微笑,下一秒腳踩油門,凌厲的引擎咆哮聲瞬間在街道上回蕩,掀起了一陣疾風。

姜天栩注視著前方,從容的轉動方向盤,一輛輛車頓時被無情的甩在身後。

行駛幾分鐘後,機車終於再次出現在姜天栩視線之中。

姜天栩狐狸眼眸閃過一絲驚喜與期待,唇邊微微勾起,腳下油門加到最大,飛馳的跑車在道路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兩車距離越來越近,黑色跑車很快和機車齊平,飛馳的機車與雄壯的跑車,並排在道路上疾馳而過,留下一陣陣咆哮。

姜天栩狐狸眼眸向上挑動,餘光隨意的掃了一眼並排的機車,腳下油門輕輕一踩,引擎聲頓時轟鳴。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手指利落的滑過方向盤,車身頓時拐彎。

姜然攥著把手,身體因慣性一陣左搖右晃,等身子回正後,旁邊的機車已經被甩在了身後。

姜然回頭望向身後的機車,看向姜天栩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崇拜“少爺,不愧是你。”

姜天栩不屑嗤笑,狐狸眼眸有幾分得意,剛要開口,一陣轟鳴聲傳來,身後的機車又再次超了過去。

姜然忍不住破口大罵“少爺,這人有病吧?”

姜天栩眸裡閃過一絲不悅,隨即腳踩油門追了上去。

公路上,黑色跑車和機車不斷躲閃和超越身邊的車輛,一時間竟不分伯仲。

姜天栩薄唇緊抿,表情認真了幾分,一旁的姜然也是表情嚴肅,緊緊攥著把手,沉默不語。

就這樣車輛跑了幾十公里之後,姜然突然開口提醒“少爺,再往前就是擁擠路段了,現在臨近下班高峰,來往車輛會很多。”

姜天栩視線掃向旁邊的機車,眼神看向機車上的男人。

男人戴著厚厚的頭盔,臉部雖然捂得嚴嚴實實,但能看出身材比例完美,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

此時頭盔下面的男人也側著頭,漆黑的雙眸注視著車裡的姜天栩。

車輛快要行駛到擁擠路段,姜天栩漂亮的雙眸裡有些不耐,表情也有些意猶未盡,腳下油門用力一踩,車輛頓時飛了出去,將機車甩在身後,一路狂飆。

直至車輛行駛到了一個紅綠燈下,姜天栩才踩動剎車,跑車停在了路口拐彎處。

此時機車也追了上來,停在旁邊,機車上的男人挺直了身子側著頭,望向車裡。

姜天栩白皙修長的手臂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按下按鍵,隨即車窗緩緩搖下。

車窗搖下的一瞬,車裡的姜天栩唇角勾起迷人的笑意,狐狸眼眸靜靜的注視著頭盔下的臉龐,無比的燦爛妖豔。

二人對視了幾秒後,直行的紅燈變成了綠燈,機車上的男人輕踩油門,手上輕輕一擰,機車瞬間飛馳而去。

跑車裡的姜天栩也慵懶的轉動方向盤,往右邊駛去。

車輛又駛出一段距離後,一旁的姜然不停觀察著後視鏡裡的情況,確定機車沒有再跟上來後,表情又恢復瞭如常。

雖然這種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但姜然每次卻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他家少爺,漂亮又尊貴,不允許有任何失誤和意外。

不久後,一輛黑色跑車緩緩駛入V色酒吧停車場內。

姜天栩一臉散漫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張開長長的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漂亮的狐狸眼眸瞬間波光粼粼。

姜天栩帶著姜然徑直上了四樓,服務員看見姜天栩紛紛彎腰打招呼,姜天栩隨意的擺了擺手,便衝著常去的包房走去。

V色酒吧是姜天栩和京江市的一群二世祖常常聚會的地方,每次他們來,老闆都會提前把四樓清空,所以整棟四樓只接待他們一批客人。

畢竟,包房裡的人關係著京江市未來的經濟命脈,如果隱私洩露,對企業會有不好的影響。

而且他們每次聚消費都在百萬上下,掙這一筆便夠幾天的營業額,老闆自然樂得開心。

姜天栩帶著姜然穿過一道走廊,剛走到包房門口,便看見包房門虛掩著,裡面燈光昏暗,不時傳來眾人的吵鬧聲和喧譁聲。

姜天栩單手隨意的插著口袋。一腳踹開房門,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包房裡的人視線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姜天栩頂著一頭明晃晃的白髮坐到了沙發上,漂亮的臉蛋和身上的紅衣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些詭異和妖豔,像只優雅矜貴的吸血鬼。

眾人紛紛噤了聲,視線久久不能移動。

坐在一旁的路清言痞痞的叼著煙,手臂曖昧的搭在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肩上,看見姜天栩進來後,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驚豔。

盯了幾秒後,路清言咂了咂嘴,收回那驚豔的眼神,視線不經意掃到身邊的女人時,表情瞬間索然無味。

路清言收回女人身上的手臂,扣動打火機,點燃了嘴上的煙,語氣有些嫌棄。

“我說姜少,這都幾點了,你才來,我們都玩了好一會兒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都能遲到,這兄弟還做不做了?”

路清言眼神裡頗有怨氣,聽他這麼說,眾人皆不敢吱聲,視線紛紛看向姜天栩。

畢竟在京江市,敢這麼開姜天栩玩笑的,恐怕也只有路清言了。

除姜家外,在京江市實力次之的便是路家。

而且姜家和路家是世交,姜天栩和路清言更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從小玩到大。

姜天栩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雙腿交叉疊起,修長的手指性感的晃動著手裡的酒杯。

“路上碰到了有意思的事,耽誤了時間。”

姜天栩慢悠悠的抬起漂亮的狐狸眼掃了一眼路清言,不緊不慢的解釋。

路清言聽到姜天栩難得耐心的解釋,剛才的怨氣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隨即又對上姜天栩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那一小半的怨氣也消失的乾乾淨淨,甚至心裡還有些喜悅。

路清言撇了撇唇瓣,語氣帶了幾絲擔憂“沒出什麼事吧?”

“嗯”姜天栩低聲應下。

路清言又再次張口“聽說你昨晚又被綁架了,人抓到了嗎?”

“嗯”

“這次又是誰不知死活,天天把主意打在你的頭上,沒完沒了,整天就知道背地裡耍些小手段。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路清言越說越氣憤,清秀的臉上帶了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