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子你剛剛說什麼,五十倍效率?”

柳莽聽到秦風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就在柳莽震驚的時候,一旁的孫太墟走了過來,笑呵呵道:“魯國公,我大哥沒說錯,現在這些工人還不夠熟練,他們的效率其實也就只超過目前一些技術高超的織布工人用腰機效率的二十倍而已。”

“假如他們的熟練度再多提上一個檔次的話,五十倍也不是沒可能。”

“怪哉!”

聽完了孫太墟的解釋之後,柳莽一臉怪異看向秦風,說道:“你小子究竟是藏了多少東西啊?”

“老夫還真挺好奇你小子以後還能不能掏出什麼讓老夫眼前一亮的東西出來了?”

“哈哈哈,等會兒應該還有一個東西可以讓柳伯父你眼前一亮。”秦風笑呵呵道。

這時,柳莽摸了摸自己下巴思索了一番後,問道:“小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伯父你講!”秦風笑著說道。

柳莽一臉嚴肅的看著秦風,問道:“你這織布的效率是提高了不少,可以製作出大量的織布,但你這些織布沒有什麼老字號加持你該怎麼辦?”

“我剛剛也說了,這布匹業的水很深,主要是因為是這個市面上的絲綢布匹都是有幾個百年已久的家族給掌握著,他們有著一個令人信任的名聲,大家都知道他們就家的絲綢布匹好。”

“即使這些家族們會經常波動這絲綢布匹的價格,可是還是有不少人買單。”

“你這雖然空有技術,但沒有一個老字號的絲綢家族來做為招牌,你這東西只怕是投放入市場當中,那也掀不起多大水花吧?”

“這些布匹業的龍頭看到你要摻和進來分一杯羹,估計他們會對你群起而攻之的。”

“柳伯父,誰說我們沒有品牌的?”

聽到柳莽的擔憂,秦風嘿嘿一笑道。

“品牌?何為品牌?”

聞言,柳莽有些疑惑起來。

秦風微微一笑道:“品牌就是柳伯父你剛剛說得老字號!”

“哦?你這裡有老字號品牌?”柳莽一聽,頓時眯了眯眼,問道,

這時,秦風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孫太墟,孫太墟心領神會之後,立即拿來了一塊絲綢,遞到了柳莽的面前。

“魯國公,你摸一摸這個絲綢的手感。”孫太墟說道。

聞言,柳莽也是伸手摸了摸這絲綢的手感,等他摸了好一會兒後,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小子,你這絲綢的手感怎麼那麼熟悉啊?”

“我似乎是十幾年前在皇宮裡見過。”

看著好奇的柳莽,秦風嘿嘿一笑道:“柳伯父,這個絲綢以前就是皇宮御用的絲綢。”

“不過現在這個絲綢已經比目前在京城當中的烏家給取代了。”

“什麼?”

聞言,柳莽突然間想起來了些什麼,旋即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你小子不會是把曾經的絲綢巨頭林家給弄到你這裡來了吧?”

柳莽口中的林家,曾是大秦布匹行業的龍頭老大,以前他們的布匹包攬了大秦將近七成,甚至皇宮之中用的絲綢,也都是由著這個林家在提供的。

只可惜,十幾年之前,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間得罪了皇宮當中一個貴妃,恰好貴妃當時還是秦皇最寵的一個妃子。

這個妃子就在秦皇面前各種添油加醋的,最終秦皇似乎是被說動了,直接對林家提供的絲綢給改為了讓林家的死對頭烏家來提供。

而正是因為這個決定,林家開始走向了衰落。

得到了給皇家提供絲綢的機會,烏家的地位開始水漲船高,其名聲也憑藉著這一次機會,直接將失去給皇家提供絲綢的林家徹底擊垮。

由於曾經林家幾乎是壟斷了布匹行業七成以上的生意,被其他絲綢家族一直惦記著,等林家沒落了,這些家族自然是聯起了手,對著林家進行了打壓。

最終林家架不住以烏家牽頭的,這麼多家絲綢大家族的打壓,從而開始銷聲匿跡在了大秦之中。

當柳莽說出林家的時候,此時秦風也是點了點頭,笑著承認了下來:“沒錯,柳伯父,我這找的品牌就是林家。”

“林家雖然沒落了,但他們製作出來的絲綢依舊是我大秦頂級的絲綢,只不過是被以烏家為首的幾個絲綢大家族給聯手打壓住了。”

“再因為這烏家攀附上的是皇家某位貴妃,所以這才導致他們逐漸沒落即將銷聲匿跡了。”

“你小子是怎麼找上林家的?”

聞言,柳莽一臉好奇的問道。

“林家不是我找的,是太墟這小子找的。”秦風笑呵呵的看向了孫太墟。

這時,孫太墟也是笑著跟柳莽解釋了起來:“這林家之前就是我的一個老合作商了,他們布匹業被烏家牽頭的幾個家各種打壓,他們自知東山再起無望,就一直找尋發展出路,然後就遇到了我。”

“之前我大哥想要加入這布匹業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林家這個曾經沒落的家族,然後就給他們丟擲去一個橄欖枝。”

“雖然這林家起初還有些猶豫,但架不住他們家道都快中落沒了,所以他們這次也是全力一搏,直接舉全家族來到琉球島,跟我們一起重新搞這個布匹行業,打算殺回來。”

“小子,你這雖然有了林家這個招牌,但烏家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存在啊!”

柳莽摸了摸下巴,沉聲道。

“伯父,你就是想說烏家他們背靠著太子嗎?當初那個貴妃就是趙妃沒錯吧?”

秦風一臉淡定的看著柳莽問道。

秦風先前也從林家那邊搞清楚情況了,當初林家會被打壓,就是因為他們沒有選擇接受趙妃丟擲去的橄欖枝,然後因此得罪了趙妃。

最終烏家抓住了機會,攀附上了趙妃的橄欖枝,然後他們就利用趙妃在秦皇的枕邊風,成功把林家給打壓下去,他們上位了。

所以秦風要進駐這布匹行業的話,實際上就是他要和老二來一個商貿碰撞的。

當然秦風也是很想要藉此機會再整一整老二的。

精鹽這東西他是沒辦法拿來對付老二,可這個布匹倒是可以直接用以對付老二,讓老二吃癟一下。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還想要再搞一下老二是吧?”

柳莽聽到秦風這話,不由得眯了眯眼。

“沒錯!”

聞言,秦風哈哈大笑了起來:“老二接下去肯定是要給我使絆子的,我若不先下手為強,那他就要來搞我了。”

“這老二遇到你這小子,當真是他的悲哀啊!”

聽到秦風這話,柳莽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主要還是他先出手對付的我!”

秦風聳了聳肩,笑道:“他要當初不對我動手,哪有那麼多事情?一切都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好了,老子相信你的手段,你要帶著林家重新殺進這布匹行業,我看還是有可能的。”

柳莽揮了揮手,淡淡道。

柳莽對秦風的認識已經很深了,他深知秦風這小子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既然現在他這裡都已經準備好了新型的踏板織布機和林家這個曾經的布業龍頭招牌,他肯定是有辦法摻和進布匹行業的。

說不準日後布匹行業還得以秦風馬首是瞻。

“柳伯父,這封書信請你幫我轉交給我父皇一下。”

這時,秦風從衣袖裡面拿出了一封書信出來交到了柳莽的手中。

“你這是?”看到書信的那一刻,柳莽不禁愣了一下。

這時,秦風嘿嘿一笑道:“這東西是烏家近些年的一些罪證和我的建議。”

“儘管這東西上面的罪證還不足以讓父皇把烏家給查辦了,但這倒是可以讓父皇先把烏家提供給皇家絲綢的機會給取消掉了,順便可以讓父皇利用這個提供皇家絲綢的機會多賺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