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神色失去了往日的溫和,他眼神裡面有絲絲冷冽,他以為他真的可以忘記,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現在發現藏在記憶深處的被燒傷的刺痛,還有淹沒在高溫裡面的感觸,即便兩世為人也不能忘記的。

許喬待了五分鐘左右,他站起身來,去洗手間裡面,洗了一把臉。

臉上水珠滑落,許喬看著鏡子裡的自已,面色還在有點蒼白,眼角微紅,眼尾的紅痣襯得現在的自已脆弱又可憐。

許喬直勾勾的盯著鏡子,他想,他放不下的,他不是大度的人。

然後許喬嘴角勾起,眼神邪魅肆意,清純又嫵媚,他想,既然事情過去不了,那就去做點什麼吧!

隨後許喬轉身,出了洗手間,拿起沙發上的手機給周沐白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許喬手機響了幾聲後,周沐白接通了電話。

“喂,沐白哥,給我查一下朱木勳和起東。”

“好的,小許先生!”

周沐白沒有問查這兩人做什麼,直接答應,他了解許喬,許喬也不是那種做無意義事情的人。

許喬和周沐白掛完電話,看著黑了螢幕的手機,現在他特別想看到沈溫宴。

許喬穿上衣服,戴了個帽子,去了沈溫宴拍攝的片場。

到的時候,正好是沈溫宴飾演的姜玉玄騎在馬上和葉清歡漫步在夜間小道上,梅花紛飛。

許喬看著穿著黑色狐球,身姿挺拔,溫潤的臉上,如今是清俊華貴,許喬站立在黑夜裡,不禁心想,他到底是不是為了這個人才活過來的?

“怎麼來了?”

葉泓見他都回酒店休息了,結果大半夜的又溜達了回來,站在自已身邊,也不說話。

“想男朋友了,沒有他睡不著呀!”

許喬這個沒皮沒臉的,當然是完全不避諱了,他轉頭看著葉泓,眉眼彎彎,然後如實說。

他真的是想沈溫宴了,特別特別想那種。

葉泓:“…………”

搞得他也想老婆孩子了!

這喬喬就是來凡爾賽炫耀的吧?炫耀連拍戲打工都能和男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

而他就慘了,得大半年不見媳婦兒孩子。

“喬喬,你再這樣說話,會被套麻袋的!”

葉泓看著許喬,一邊眼睛盯著顯示器,一邊說著。

他真是好心,片場有他這麼幸福的人絕對沒多少,人家要麼單身狗,要麼和孩子家人異地。

所以這樣子的許喬,會被打的!

“咔!”

“過了!收工”

葉泓看著場中的兩人,嘴裡喊了一聲‘咔’,然後麻溜的喊人收工。

他也是熬得神魂顛倒的,差不多四點左右了,再過一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寶寶,怎麼過來了?”

沈溫宴看到站在葉泓身旁的許喬,眼神一瞬間柔和了下來,走到許喬身邊,揉了揉小孩的頭詢問。

“我睡醒了,然後睡不著了就過來了”

許喬看著沈溫宴,伸手拿下在自已戴著的帽子面上作亂的手,小嘴翹起,撒嬌!

“那寶寶再等我一會兒,我卸完妝後,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沈溫宴看到眼前撒嬌的人,心裡眼裡都是柔軟,隨後低聲哄著。

“好叭~”

許喬點了點頭,乖得要死,這讓旁邊看著兩人互動的趙子雪,露出了一臉的姨母笑。

漂亮喬喬,真的又乖又甜,她好想挼呀!但是沈影帝肯定不允許。

哎!

沈影帝真小氣!

沈溫宴牽著許喬的手去了化妝間,化妝的老師快速給他卸完妝,但是也差不多過了半小時了。

兩人再次回到酒店房間,已經五點多了,許喬睡了一覺又被噩夢驚醒,倒是沒有多少睡意。

沒有睡意的人,自然而然就搞怪了。

兩人躺在床上,許喬側身,將唇貼在沈溫宴的耳垂上,然後咬了兩下,這是沈溫宴往日裡愛對他做的。

他也學會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做夢的原因,他現在特別想和沈溫宴做。

特別想貼近沈溫宴,可能是在一個自已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醒來,沈溫宴是讓他有歸屬的人。

“唔……寶寶,天要亮了,再鬧睡不了了。”

沈溫宴被自家寶寶這麼一咬,還發現他的寶寶的手在自已身上摩挲。

他一個正正經經的男人,再加上最近兩人戲份重,也沒有怎麼親近,現在已經起反應了,全身燥熱。

“老公,我想要你~”

偏偏許喬就像沒聽到一樣,還在沈溫宴耳邊輕輕喚了一聲‘老公’,聲音低啞,婉轉悠長。

“寶寶~”

“唔……”

沈溫宴看他確實沒有想睡的意思了,還聽到了一聲‘老公’,被撩撥得夠嗆,既然如此,他也不忍了!

沈溫宴翻身將人壓下,堵住了那張殷紅的,捉弄人的小嘴。

許喬也十分的配合,伸手就脫沈溫宴的襯衫,他自已解不開,有點生氣,就拽衣服,最後把釦子一顆顆拽掉了,衣服也順利的消失了。

許喬奮鬥半天才把沈溫宴的襯衫脫掉,結果發現他已經被沈影帝剝了一個精光。

瑪德!

這是熟能生巧嗎?

許喬想到這裡就生氣,一生氣就在沈溫宴的背脊上撓,留下了一條條小貓似的爪印。

沈溫宴感受到了背上的輕微的刺痛,還有看到許喬掙扎間,臉頰上薄薄的紅雲,額角上細密的汗珠 ,這越發的襯得他的喬喬,他的老婆,嬌豔欲滴。

沈溫宴滿身的興奮根本抑制不住,各種動作既憐惜,又瘋狂。

瘋狂的結果就是,本來就是凌晨五點過,直接鬧到了早上八點過。

許喬最開始還和沈溫宴極其配合,後來沒力氣了,汗津津的,像失水的魚一樣,張著溼漉漉的小嘴,呼吸著空氣。

最後的最後,沈溫宴趴著許喬的身上,呼吸粗重,起頭輕輕吻了懷裡人的額頭。

“老婆,洗澡去吧。”

沈溫宴對著被自已欺負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和行動能力的自家老婆,啞聲說。

“不洗!”

許喬現在困得要死,眼睛都沒睜開,嘴裡拒絕,聲音沙啞軟糯。

“寶寶乖!不洗會生病。”

沈溫宴低聲哄著,看著自家寶寶還是一動不動,他就翻身起來,一把將人抱著去浴室給人從頭到尾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