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倭國使館內發生的劇變,普通百姓自然毫不知情,依舊過著自已的日子。
冬日裡難得的陽光灑下,曬得躺在椅子上的王斐渾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他左手邊放著一張小桌,擺滿了糕點水果,一個碩大的透明保溫杯裡泡著枸杞紅棗茶,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胖子在前院裡上躥下跳,揮汗如雨
胖子今天中午就提了一輛嶄新的商務車送了過來,黃女俠對他的孝心大表讚許,當即開始傳道授業。
“我看了現代的技擊之術,簡練實用,但缺乏變化。如果能修煉內功,以力破力,像王大哥那樣,自然是立於不敗之地,只是劉兄你無法修煉內功,那就只能從變化二字入手。所以蓉兒準備先對劉兄的反應速度進行訓練。”
胖子先是做了一套廣播體操,活動了一下肥嘟嘟的身子,然後便開始接受蓉兒的訓練。
他以前也算是社團高階紅棍,身體素質倒是不差,蓉兒便讓他穿上了王斐練功室裡一套50KG的負重灌備,然後便教他一套步法,讓他自已練習。
步法並不複雜,要求也很簡單,就是讓胖子摸到十米開外的一棵樹。但是有黃女俠在一旁時不時的拿著核桃偷襲,難度自然可想而知。
蓉兒雖然心地善良,但是此時卻毫不心軟,雖然用的是普通的投擲手法,也沒使用內力,但依舊速度快,位置準,角度刁。胖子便是平時也應付不過來,何況此時還背了50KG的負重?再加上核桃的硬度遠超胖子皮肉,於是王斐的下午時光便一直在胖子的慘叫中度過。
好在黃女俠宅心仁厚,都是對著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頭臉上倒是無礙,只是胸圍明顯可見的大了一個罩杯。
恬不知恥胖子後來趁著黃女俠不在,頗為得意的對王斐說道:“胖哥我天賦異稟,進步神速,才能在弟妹的無差別攻擊下保全自已英俊的容顏。”
這天下午練完,胖子便讓人送來一車的行李,就這麼在王斐家住下了。
王斐也無所謂,家中空房不少,胖子身家豐厚,以後多了個付賬點外賣的也好。
黃女俠自此便多了個鞍前馬後的小弟。胖子察言觀色的本事上佳,更兼臉皮夠厚,馬屁如雲,只感覺日子過得比在桃花島上還舒心。只是每日裡的訓練卻從不放水,幾天下來胖子的身手倒真是靈活了不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已到除夕。王斐手上的紗布已經拆下,傷口癒合的很好,除了看著有點嚇人,不能太用力之外,已無大礙。
蓉兒給胖子放了半天假,列出一張清單讓他去買菜,說是晚上要親自下廚,胖子一聽頓時兩眼放光,跑得飛快。
前兩天他也自告奮勇的做過一頓飯,說是要讓師父嚐嚐自已的手藝,盡一下孝心。結果差點燒了廚房不說,做出的飯菜色香味俱無,慘不忍睹。從此便偃旗息鼓,再不進廚房,每日裡只負責付外賣錢。
晚上七點,三人圍坐在飯桌旁,桌上擺著蓉兒精心製作的八菜一湯,菜色精美,香氣撲鼻。胖子開啟一瓶30年陳茅臺,滿滿倒了三杯。
王斐舉杯說道:“今天是除夕,團圓的好日子。該來的已經來了,這不該來的也來了。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動吧!”三人相視一笑,舉杯飲盡。
胖子今天特別興奮,拉著王斐喝了不少。蓉兒笑靨如花,也不勸阻,時不時的還陪兩人喝上一杯,到了後來,三個人都喝多了。
蓉兒平時很少喝酒,雖然內力深厚,也已經迷迷糊糊了,說了一聲便回自已房間睡下了。
至於胖子,嘴裡唸叨著要看春晚,跑到沙發上坐下沒一分鐘,就倒頭打起了呼嚕。
王斐酒量一直不錯,今天也只是有點頭暈。略微收拾了一下飯桌後,扯了床毛毯給胖子蓋上,便不再理他,轉頭倒了杯熱水走進蓉兒房間問道:“蓉兒,要不要緊?”
蓉兒本來酒意上湧意識不清,聽到王斐問話便抬起頭來看向他說道:“王大哥,蓉兒沒事,今天蓉兒好開心呢。”
王斐定睛看去,見她俏臉暈紅,眼波流轉,當真是明媚不可方物。當即便想到李白的兩句詩“醉酒佳人桃紅面,不忘嫣語嬌態羞溫柔。”好不容易才按下心裡的衝動,輕輕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頭,自已在旁邊坐下,把水杯遞了過去,輕輕說道:“你今天喝多了,快喝點熱水。”
蓉兒卻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突然間卻有眼淚流了下來。王斐頓時手忙腳亂,放下水杯便要去外面拿紙巾。剛轉過身,卻被蓉兒在後面緊緊的抱住的他的腰,頓時渾身僵硬,定在了原地。
蓉兒緊緊的貼著王斐的後背,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慢說道:“王大哥,自穿越那天你救了我,我便知道你不是壞人。我若是作女子裝扮,誰都會對我好,沒什麼稀奇,可當時我只是個小乞兒,你依然不嫌棄我,對我好,蓉兒心中便很是歡喜。那日你為了護我,自已卻遭了暗算,我便恨不得代你受那一槍。”
王斐聽得心裡感動,察覺到蓉兒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便緩緩轉過身,凝視著她的眼眸。
蓉兒迎上他灼熱的目光,害羞的把頭埋進了他懷裡,低聲說道:“我自小沒了孃親,只有爹爹對我好,王大哥你平日裡照顧我,寵著我,順著我,只是蓉兒性子頑劣,心裡雖然歡喜,卻不知道如何自處。只是你有傷在身,還,還動些壞心思,你,你壞死了!”說到後來,她心裡害羞,聲音幾乎已低不可聞。
王斐擁著懷裡的絕美少女,聽著她娓娓道來,向自已吐露心聲,聽到她說到要為自已殉情,感動莫名,到了最後幾句卻又無比的嬌羞。心裡猶如小貓在抓一般,又癢又麻又酥,哪裡還把持的住?左手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便緩緩吻了下去。
似乎跨越了千年,他們的唇終於碰到了一起,輕輕的觸碰,緩緩的摩擦,緊緊的依靠。
感受到蓉兒拙劣生疏的回應,被清香甜膩的喘息噴在的臉上,王斐再也按耐不住,輕輕用力便將她放平在床上,右手從她毛衣下襬伸了進去,溫柔的撫摸著,即便隔著緊身秋衣,也能感受到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和滑膩猶如凝脂般的肌膚。
“啊!”蓉兒的驚呼響起。隨即王斐感到自已嘴唇一痛,慘叫一聲便跳了起來。伸手一摸,嘴唇上竟然流血了。
“這叫什麼事啊!”王斐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已經躲進了被子裡縮成一團的蓉兒。
“王大哥,你,你真是壞死了!我們尚未,尚未成親,蓉兒雖然歡喜,但尚知廉恥,待我們,我們,成親了之後........”.”被子裡傳來蓉兒羞怯無比的聲音。只是越到後面越小,到了後面便害羞的再也說不下去。
王斐如登仙界,狂喜不已,當即便說道:“成親,成親!馬上便成親!”
馬上成親自然是不可能的,王大官人終究還是好懸才按下了心猿意馬,回了自已房間,至於有沒有什麼五個打一個的故事發生,就只有他自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