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處和王主任對他莫名的敵視在顧老那裡得到了解答。
“王兵是桂省人,出生于軍人世家,自小習武。79年南疆戰爭開始的時候,他才10歲。他的父親就犧牲在南疆戰場上,對他的心性影響比較大。87年他也入伍去了南疆,一年半的時間裡出生入死,立下不少戰功直接提幹。後來去了北疆反恐,也是做出了很多成績的。只是他手段過於狠辣,被外國記者拍到一些照片,給國家帶來了很被動的國際輿論壓力。後來就去了公安系統,一步步做到這個位置。”
王斐默然,這傢伙真不簡單。
“現在的特事處處長明年就要退休了,如果沒什麼意外,就是他上去。所以特事處的人受他影響很大,說囂張跋扈可能太過,但確實也有點不把別的部門放在眼裡的意思,軍方他們不敢動,我們國安局新成立特勤處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競爭對手了。以他們的行事風格,打壓你是正常的。”
似乎知道王斐想什麼,顧老又說道:“不過你可以放心,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王兵這次試探了你,肯定會有所顧忌。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安心養傷吧!”
“人老成精,果然沒說錯。”掛掉電話后王斐無奈的笑了。
一早他就辦了出院,傷勢在醫院不計成本的用藥和內力的雙BUFF加持下恢復的很快,繼續在醫院待著也沒什麼意義。
胖子是開著之前被警局扣留的那輛叉子來的,案子結了車自然也要拿回來。不過蓉兒對這車似乎不太滿意,直言坐著沒有之前的別克商務車舒服,胖子孝心可嘉,當即表示明天就去提一輛新的孝敬師傅。
三人也不回家,直奔購物中心而去。不多時熱鬧非凡的商場裡就有很多人看到了很不和諧的一幕。
一隻碩大的胖子,鞍前馬後的侍奉著一個漂亮靈動猶如畫裡走出來的女孩,拎包遞水,很是殷勤。女孩的旁邊,則是一個雙手綁著繃帶,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小夥。
路人甲:“你看到那邊沒有,那個胖子是天鴻公司董事長,對那個漂亮女孩子那麼殷勤,還有那個病號服男的似乎也很有來頭的樣子。”
路人乙:“天虹公司的董事長喜歡漂亮妹子不是正常嗎?不過那個年輕人似乎很不簡單啊,是那個妹子的哥哥嗎?”
所謂謠言,就是越傳越離譜,終極版本就成了下面這樣:
路人癸:“我跟你們說啊,這個事情我最清楚啦!那個漂亮女孩是天鴻公司總經理的父親和大明星XXX的私生女,那個胖子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之所以對她那麼好,是因為他爸準備把公司交給她妹,他得搞好關係,以後才能在天虹公司有位置!”
“那個綁著繃帶的小夥子是那個大明星XXX收養的義子,之前家裡一直瞞著他們的,後來他受了傷,到醫院發現血型不對,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兩個年輕人那是乾柴烈火,愛的深沉啊!只是他們家族不同意這個事情,所以女孩聯絡了她親生父親,帶著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情郎哥哥一起來了我們海市!”
為了讓大家重視,某人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你看到他手上有傷了吧?就是這次受傷,才讓他知道了自已的身份!”
旁邊圍攏的眾人頓時整齊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怪不得呢。”接下來望向三人的眼神中便摻雜著複雜的感情,有惋惜,有不屑,有羨慕,有同情,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幸好商場音樂聲開得大,距離又遠,不然讓三人聽到了這些,胖子和王斐怕是要當場吐血,黃女俠估計會當場黑化。
兩個小時後,買完東西回到家的王斐心有餘悸的說道:“以後不能輕易帶蓉兒上街了,尤其是人多的地方。被圍觀也就算了,萬一釀成踩踏事故就是罪過罪過了!”
胖子一臉的悲憤“可不就是!”他中途去了趟廁所,聽到了別人在背後說道:“吶吶吶,那個就是天虹公司現在的總經理,可惜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掃地出門了。”莫名其妙的胖子在弄清楚情況後,向來自詡以德服人的他差點當場和那人真人PK。
至於我們的黃女俠則什麼都不知道,回房間碼字了。短短兩三天時間,她的大著《北宋那些事》已經寫了六萬餘字,王斐曾經拜讀了一下,驚歎妙筆生花,代入感極強。結論是若早穿過來,估計最紅的就不是當年明月大大而是黃女俠了。(純屬惡搞,如果明月大大看到,還請海量汪涵)
由於蓉兒不願意出門,中午飯是胖子開車去買回來的的,八菜一湯,頗為鋪張。
吃完飯胖子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師父,你看是不是可以教我武功了?”語氣可憐,神情真摯,眼神堅定。蓉兒略作思考,問道:“劉兄你可想好了,武學之道,勤苦為先,若是不能吃苦,再高深的武藝也練不出成就。”
胖子處心積慮的就是等著這一刻,當即笑開了花,咧著大嘴說道:“師父放心,我一定勤學苦練,夏練三九,冬練三伏,沙子洗澡,石頭搓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斐聽得齜牙咧嘴,直吸涼氣,三九三伏都搞反,胖子莫不是歡喜瘋了吧?好歹初中畢業了呢!
最後蓉兒答應過兩天便先教他些桃花島入門的拳腳功夫,胖子才滿臉堆笑,歌功頌德的離去。
胖子走後,王斐滿臉古怪的說道:“蓉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呀?”
“王大哥,你說的是什麼事情呀?蓉兒向來記性不好。”黃女俠滿臉疑惑。
“蓉兒你之前答應過要教我桃花島絕技的啊!”王斐終於破防,心中腹誹“你還記性不好?九陰真經看一遍就能背下來,拼音學了10分鐘,打字比我這老網蟲還快!”
“啊?有這回事?王大哥你別急,蓉兒想想。”黃女俠煞有介事的做出冥思苦想狀,半天后才恍然大悟般說道:“哦!蓉兒想起來了,之前是和王大哥說過。”
看了看王斐的雙手,又搖頭嘆息道:“只是王大哥有傷在身,學武之事,不必急在一時。過段時間你身體大好了,我絕不藏私。”說完之後便飄然離去,回房間了。
王斐看著包成球的兩隻手,苦笑搖頭,然後無奈的坐下,開始打坐練氣。
房間裡,蓉兒趴在床上,喃喃自語:“臭大哥,壞大哥,蓉兒一個弱女子,在這陌生的世道,唯一能倚靠的便只有這一身功夫了,你現在雖然寵我,順我,但若教得你比我還厲害,以後卻不理我了,我又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