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楨便早早開啟了新房門,他伸了個大懶腰感嘆道:“年輕就是好啊!”
要不是早上急著進宮,還可以來一...覺。
嗯,沒毛病!
穿戴好後,兩人攜手準備進宮見禮。此時的王府上下也恢復了寧靜,內侍丫鬟都在忙碌著。
“浩子,看到子龍沒?”周楨剛出主院,看見楊浩在府裡溜達。
“少爺早啊,現在倒是沒看見。”楊浩說道,“不過昨晚上聽說他們好幾個人都病倒了。聽丫鬟說,都凍僵了,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麼搞的。”
“好幾個?都病倒了?他們怎麼這麼不注意?”周楨訝異道。
“呃...,可能是太過勞累了吧。”楊浩有點糾結說還是不說,萬一少爺生氣了怎麼辦?
總不能直接告訴少爺,他們幾個從昨天中午開始就一直趴你牆角偷看偷聽吧?
硬是從中午捱到了晚上,寒冬臘月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們堅持了那麼久,中間吃飯和去方便都是飛奔去的,甚至還有人沒吃也沒拉!
要不是實在是天氣太冷凍倒了,他們估計能再堅持一宿。少爺,還好你結婚不是在夏天。
更離譜的是,太子殿下也就是你大哥,趴在屋頂上!一個人在上面一個勁兒的傻笑,後面慢慢的沒了動靜,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都要變成雪人了,差點都涼了...
這都什麼人啊,害得我錯過了多少好戲。
“嗯,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在京城好好玩幾天。”
周楨沒注意到楊浩古怪的神色,體貼的跟他說道。要是知道後者心裡想的什麼,指不定要原地爆炸了...
周楨帶著張妙扇登上了馬車,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兩人進了宮給帝后見了禮,張妙扇被皇后留在了宮裡拉家常,周楨則在皇帝書房閒聊。
“義父,怎麼沒見大哥前來請安。”周楨納悶道,“往常不都是他來的最早最積極嗎?”
“聽東宮的人回報說,你大哥昨晚染了風寒。我就非常不解了,他是晚上喝酒喝多了醉倒在外面了嗎?
沒道理啊!從昨天中午起就一直到下午我們回去,都沒看到他,成何體統。”永泰帝憤慨道,“多大的人了,還沒一點正行。”
“義父,興許大哥是幫忙招呼客人,或者喝酒高了在房間休息,沒注意呢!”周楨幫著解釋道。
此時的陳袁正躺在榻上,蓋了幾層厚厚的繡著正龍的錦被,房中間加了個大炭銅爐,地龍也一直在燒著。
丫環侍衛都不敢進來,實在是太熱了。
周楨兩人辭別了帝后,朝陳袁寢宮而來。
葉城,新地基指揮室。
自從前些日子成功發射了一艘火箭後,丁夫子又幫著航天院那邊發射了幾艘上去,現在的通訊、探測基本可以做到無死角了。
這些天丁夫子一直在操縱著雷達探測儀,把大夏的領土差不多照完了。
這老不正經的有時候探測到某個大姑娘小媳婦長得漂亮的,還會來回多照幾次。你就不能直接用衛星拍個照片嗎?是不是傻,多浪費啊?
也許是照膩了,老夫子終於把探測範圍慢慢的向周邊擴散開去。他先是朝旁邊的半島大陸探測了一下,這個半島在帝國西部的高原西南側。
“哦豁,這什麼生物,鼻子竟然這麼長,還長得如此高大威猛。”
“噫!那邊的人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呢?太髒了!”
“噁心!”
“誒?這個小姑娘挺標緻的,真白真圓啊!”
他意猶未盡的又撒了一把雷達,嗯,確實不錯,小姑娘挺有本錢!
看看那片土地上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不?然後,又朝大陸中間的哈撒國撒了一把,不偏不倚正好照到了正在交戰的鐵木爾大軍和劉韜所部。
“臥槽,這麼多蟲族部隊,看來小週週猜測的沒有錯啊。”丁夫子繼續觀察,“喲,這些人族騎兵不孬啊,有點實力的樣子,但是不多。”
先把照片發給小週週他們吧,我再看看其他的小姑娘,呸!是其他地區的狀況。
算了,還是用衛星全方位的檢測一遍吧,不然那個周小子又要沒完沒了了。
在資訊發出去後,只有周楨第一時間看到了,其他幾人還在臥床休息,壓根沒聽到。
周楨此時正在趕往東宮的路上,突然“滴滴滴”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他開啟通訊器一看,一張人族騎兵大戰跳蟲刺蛇的照片瞬間吸引了他。
雙方出動的部隊都不少啊,看這情形好像是人族還佔優了。這些騎兵有點兇猛啊,真是好樣的!
不過,這是哪裡的騎兵?看騎兵的鎧甲、裝束,不像是漠北軍隊啊?
“丁夫子,這些照片是哪裡拍到的?”周楨詢問道。
“你看左下角的地址嘛,字雖然小了一點,但是還能看清的嘛!”丁夫子解釋道,然後又傳了一波照片過來。
周楨的通訊器滴滴滴的響個沒完,他先是仔細的看了下照片坐下腳的地址,然後去檢視通訊器。
“大陸中部,田吉茲湖平原?”
嗯?怎麼這麼多?這都是?
“中西伯高原?這不就是咱們正北方高原嗎?這裡好像是個基地啊,嘖嘖嘖,這一片建築。”
“居然是二級基地了,有點危險啊!”
“我就知道這些蟲子沒那麼簡單。”
“西歐,萊茵河?多瑙河?伏爾加河?烏拉爾河?怎麼都在河流邊上?東歐平原?”
這些蟲子把西邊的大陸差不多都佔完了,速度是真快。
還好提前把衛星造了出來,不然真是要抓瞎啊,看來要做部署了。
周楨一邊看照片一邊在思索著,很快就來到了東宮。
一到太子寢宮門口,周楨就感受到一股熱浪襲來,這大冷天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大哥屋內是著火了嗎?還沒進門就感受到裡面如火在燒一般呢?
“大王,您最好脫幾件衣裳再進去...”管事的太監建議道。
“沒事,進去吧。”周楨說完,就自已推開了門朝屋內走去。
“豁啊~~,大哥你這是在燒烤,還是蒸桑拿啊?”周楨一進屋就感受到裡面的高溫,彷彿進了個火爐一般,火焰山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邊走邊脫,留了件白紗單衣,走到了陳袁床榻前,內侍趕忙搬了個小凳給他坐下。
沒走幾步路,臉上已經是大汗直流。
他接過內侍備好的毛巾,擦了一把臉。
陳袁一見他過來了,就坐起了身子,喊道:“三弟,弟妹,你們來啦!”
“大哥,不是我說你,多大個人了,怎麼這麼不注意。怎麼搞的?”周楨一上來就一頓說。
陳袁好像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也不說話,頭都低了下去。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好些沒有?”
“嗯,好多了。我感覺可以下床了。”陳袁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好、回答道。
“你看通訊器沒有用,丁夫子給我們發了資訊,那些蟲子已經佔了西大陸了。”
大戰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