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伯高原位於地星大陸最大的板塊上,地處板塊東部,地勢較高,地形平坦。
一直往西則是蘇東山脈,蘇東山脈海拔3千米以上,南北走向,如一條巨龍將中西伯高原和西伯平原隔開,一直延伸到地內海。
往東則是漠北平原,此地是漠北王庭的聚居地,常年盤踞於此。高原以北靠近北冰洋極寒地帶,一直南下則是阿爾蒙山脈,東西走向,綿延數千裡,再往南則是大夏朝廷的邊界線了。
此時,在中西伯高原深處平整開闊的草地上,一塊紫褐色的菌毯異常顯目。一座座蟲族一級基地赫然佇立,血池、刺蛇塔分列周圍,幾十只蜂蟲礦工在搬運著什麼...
安德森是接替安德魯的蟲將,自從安德魯將蟲洞位置上報給到領主大人,而祂自已卻再也無法被領主感應存在後,領主便令安德森降臨。
祂知道自已幾斤幾兩,比自已強的安德魯都在這個莽荒之地折戟沉沙。祂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分的精神,做好 萬全的準備,同時迎接蟲族大軍的降臨。
祂知道這一次尊貴的領主大人可能會親自降臨,安德魯的死亡已經讓他有一點出離的憤怒了。
葉城,城主府。
兩個年輕人正四目相對,氣氛有一些微妙。男的高大俊朗,卓爾不群。女的呢,則有閉月羞花之容,氣質更是出塵。
本就互有好感的兩人,此刻正深情的對視著。周楨心“砰砰...”的跳得厲害,重活一世的他此刻才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一見鍾情。
“張姑娘大駕光臨,榮幸之至!”周楨雙手抱拳,率先開口到:“實在抱歉這幾天公務繁忙,怠慢姑娘了,還請姑娘切勿怪罪。”
周楨先給張妙扇賠了個不是,這幾天也確實是太忙了。從北邊回來,要麼開會,要麼就是在開會的路上,這幾天根本沒咋休息。原先答應她好好招待,也給耽誤了。
她笑盈盈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實在是優秀得有點離譜了。從幾年前開始,她便開始關注著他和葉城了,也對葉城的發展做了很多分析。
她對葉城出產的各種商品讚不絕口,譬如香皂、香水、醬香型酒水、牙刷牙膏,還有各種的生活用品等等。
大部分都是聞所未聞,而且確實是廣受百姓、權貴階層,當然張家憑藉雄厚的財力和渠道,在廣闊的市場裡也分到了一杯羹。
作為女兒家的她,早就對這位聞名已久的城主倍感興趣。哪個少女不懷春,特別是一個原本就非常好奇、非常感興趣的人。
她聽過他太多的故事,也知道他的辛苦,更清楚今天葉城來之不易的成就,是他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周公子不必客氣。”張妙扇向周楨盈盈福了一禮,再次開口道:“小女子冒昧來訪,還請恕罪。”
“姑娘,裡邊請。”周楨帶著張妙扇穿過走廊,來到了客廳,分賓主坐下,並吩咐侍女上兩杯好茶。
“不知姑娘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周楨笑著問道。這個開場白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好過沒有不是嗎?周楨安慰自已道。
“這次前來主要是感謝周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公子搭救,恐怕上次危矣。”張妙扇說完,便輕輕拍了拍手掌。
機靈的二管事聞聲快步小跑出去,沒多會兒便看見8位家僕抬著2個鑲金大箱子過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城主笑納。”
這一次張妙扇沒有稱呼公子,而是叫的城主。
周楨沒有說話,掃了一眼兩個長方體大木箱子。箱子用的是檀木,整體是黑色的,箱蓋上雕刻著複雜的圖案和文字,感覺沉重而古樸。周楨不用多想,便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這位姑娘是真大氣啊!
但是,他不能要!這事跟錢沒關係。
“張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必放在心上。還請抬回去吧。”周楨看向張妙扇說道。
“周公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切勿推辭。”張妙扇好像有點“激動”:“如果公子不收下,我必將寢食難安。”
周楨看這執拗的妮子,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突然靈機一動道:“姑娘有所不知,上次遇襲的地點也算是我葉城管轄範圍內。我作為城主,出手相救,也是職責所在。”
“所以,姑娘不用多禮了。”
哼,果然是官字兩張口!
“好吧,既然公子不願收下,那我就再此記下恩情,日後有機會再報。”張妙扇不好再勉強,只得作罷。
“公子可知上次襲擊商隊的是何怪物呀?”張妙扇其實早就想問了,這麼多天來有時候做夢都能嚇醒。
她也吩咐過手下去調查相關的資訊,可是才幾天功夫,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實在是那天的一幕太過驚嚇,雖然她能強裝鎮定,必須保持上位者的氣度與威嚴。
但是,一到心上人面前又不覺軟了下來,她有時候回想起來,確實後怕。如果不是周楨及時趕來,恐怕......
她的這份禮物,也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這些生物是天外來物,屬於一個非常殘忍可怕的種族。”周楨也不打算瞞著她,有些事情始終是要發生的,還不如早知道一點的好。
“這個種族殘忍嗜殺,如蝗蟲過境一般,寸草不生。”他接著道“我們這次面對的可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如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我們現在所生活的世界,只是茫茫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在浩淼如煙的宇宙中彷彿一顆塵埃.......”
周楨在給張妙扇科普著宇宙世界,當然也把葉城目前的一些狀況做了介紹,不知不覺一個時辰悄然而過,兩人卻似毫無知覺一般,沉浸在交談之中。
就好像前世解釋相對論時的笑談,當我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我們會感到非常開心和珍惜這段時光,從而感覺時間過得飛快。相反,如果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可能會感到時間過得特別慢。
張妙扇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認真的聽著這個男人講述著。他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不覺有些痴了。她震驚於他的知識博聞,驚歎於他的口才,感動於他的毫不隱瞞。
同時,她的世界觀也被徹底顛覆了,也在悄悄的接受著這一切,大腦也在飛速運轉著。作為一個合格的、優秀的商人,她必須從中分析利弊得失,風險和機遇往往並存著。
“公子真乃天人也。”張妙扇由衷讚歎道,“公子才能,小女子拜服。”
周楨聽了心裡一陣暗爽!這感覺比賺了幾十萬兩銀子還舒服,怎麼之前就沒有如此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