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已撞大冰山【你想讓他帶我們離開懺司行的隊伍?】

醚不死你【此言差矣,我們打不過懺司行,而且消失了十個人未免太明顯了,他也不可能突然出現帶我們走。】

美少女戰士【所以只有使用傀儡符籙。】

九人仔細思考了一下商醚說的話。

逐鹿天下【嘶……我好像知道老商想幹啥了。】

可都擎川【如果順利的話,可以試一試。】

輕舟已撞大冰山【嗯哼,所以老商你是想等我們離開了隊伍,讓他用空間異能直接把我們傳送走?】

醚不死你【沒錯[打個響指]】

醚不死你【傀儡符籙撐不了多久,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怎麼可能跑得過他們呢?】

公子世無雙【[明白了]跑是跑不過,但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有一個空間系異能者將我們就地轉移。】

封將軍【蛙趣,以前這種事情我都只在影視劇裡看過誒,沒想到我小時候幻想的事情成真了[搓搓手][好刺激好刺激]】

哈哈哈【可要讓他把我們傳送到哪裡去?】

美少女戰士【賭場。】

美少女戰士【上週離開之後我才想起來,賭場七樓似乎存在著什麼我們還沒發現的東西。】

公子世無雙【怎麼說?】

美少女戰士【七樓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可牆面卻隱約蘊含著什麼力量,和讓人恐懼的那抹氣息相吻合,所以我想再去那面牆看看。】

哈哈哈【好!!那就賭場!】

可都擎川眸中留下笑色。

嗜鷹「今晚就見面,我們實時定位給你。」

?「!?你們比我還著急啊。」

?「行啊,我很樂意。」

嗜鷹「今晚我們會結束在懺司行的任務,你既然加入了我們,那也得出一份力。」

?「懺司行?!你們強啊。」

?「我就喜歡跟強者玩,你說,我一定做到。」

嗜鷹「你得時刻關注定位,可以跟在懺司行隊伍後面,注意不要被他們發現。」

嗜鷹「我們會及時脫離出來與你見面,到時候需要你將我們傳送到賭場,能做到嗎?」

?「一來就有任務,怪刺激的。」

?「當然可以,話說咱們要執行什麼任務啊?」

嗜鷹「你以後會知道的。」

可都擎川關閉手環,抬頭就見他們九個齊刷刷地盯著自已。

可都擎川【怎、怎麼了?】

公子世無雙【[偷笑]我們就靜靜地看著你胡謅。】

“……”

夜晚,許不見帶著一隊人踏入了費里斯特的大門,藏在暗處的視線被學院的高牆阻擋。

換上了蒲悉提前準備好的十一司制服,商醚嘖嘖兩聲,“感覺自已現在真帥啊。”

“帥帥帥。”墨鴛笑道:“去校長室會合吧,等著出學院。”

十一司進入費里斯特十五分鐘後,人數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地走了出來。

許不聞塗黑了臉,身上十一司的制服穿在身上讓他有點刺撓。

有朝一日他竟然成了許不見的下屬,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夜幕下,蔥綠的樹葉被月光臨幸,整齊劃一的部隊莊重嚴肅地穿梭在大街。

葉懸以學院副校長的身份已經提前到了城市邊界,與元都政府的人還有懺司行一同商議著元都封城的事宜,以降低暗處之人的防備。

十人走在隊伍中間,領頭的許不見快速走了一圈就要回到城門。

可都擎川【我已經開啟定位了,再不行動就要交接了。】

美少女戰士【再等一下,前面有個純黑暗的區域,不過有監控,需要老逄從中作梗一下。】

輕舟已撞大冰山【雖然這個詞有點不符合哥的氣質,但是沒問題,交給我吧。】

逐鹿天下【班長,確定那個空間系的到位了嗎?】

可都擎川【應該沒問題,若是他信不過,就用B計劃。】

封將軍【有諜戰那味了[呆]】

公子世無雙【都握好手上的空間移動戒指,傀儡符籙一現形就要立刻離開原地。】

可都擎川事先給了他們一人一隻移動戒指,完全可以在傀儡出現的時候幫助他們移動到十米之內的建築後面藏身。

步入一塊月光探索不到的區域,沒有人發現中間十個活生生的人已經成為了一具具行屍走肉。

轉動戒指,指尖的符籙也燃燒成灰燼。

商醚在移動的那一瞬間戴上了面具。

醚不死你【面具都戴好了嗎?】

哈哈哈【當然。】

懺司行的隊伍一走,被傳送到房屋後面的十人便走了出來。

“哇塞!”封兆很興奮,可人還沒走遠,他只能壓著聲音,“我們做到了耶!”

“是啊是啊。”

封兆看向身邊的沈頌,“是吧,嘿嘿,快,那個人呢?我們現在怎麼辦?”

“問問那個人在哪裡,怎麼現在還沒見到人?”餘笑笑在原地轉了一圈。

“這裡太黑了,大家眼神都不太好。”

“就是黑點才好。”屠先緒搭上逄峪的肩,道:“不然我們怎麼能這麼輕易換出來?”

“那我們現在跑嗎?要是懺司行的人發現了折回來我們是不是就要被抓啦?”

封兆拍拍沈頌,“哎喲,當然要跑啊,但前提是那個空間系的人呢?不會是騙子吧??”

黑暗中,沈頌奇怪地問封兆,“老封,你為什麼總是看向我?”

“啊?你說話我不看著你,那有點不禮貌吧?”封兆道。

沈頌沉默了下,“剛剛那是我第一句話。”

“啥?”封兆抓抓手,目光掠過面前的幾個黑影。

倏地看到了什麼,他毛骨悚然,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你、你們、我……我們不是隻有十個人嗎?”

為什麼有十一個黑影!!!???

“加上我就是十一個呀!”一個沒有戴面具的臉湊上來。

沒有光亮的環境下,那人面部的輪廓異常模糊,突如其來的暴擊讓封兆瞪大了雙眼。

“啊……啊——唔!”

商醚手心騰燒起一把火。

封兆驚恐地看著捂住自已嘴的逄峪。

逄峪:“別叫,你想懺司行的人這麼快就發現我們跑了嗎?”

一行人中那唯一沒有戴上面具的陌生面孔見狀咧開了嘴角。

“哎呀,原來大家都這麼歡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