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運撿到幾枚野雞蛋就知足了,她可沒指望能獵到野豬野豹子之類的大型野味。

畢竟那是女主才有的標配,她可不敢瞎想。

掰好竹筍,正打算下山挖點野菜,薛翠花隱隱聽到西北方向傳來微弱的水流聲。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循著水流動靜來到一處水潭。

水潭周圍長了不少仙人掌和不知名的木藤野花,野草纏繞其間。

薛翠花費了不少功夫才得以進入,哪怕她再小心左手還是被木藤戳到,流了血。

附近也沒可以止血的艾草,再說也只是小傷,薛翠花就沒在意。

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在她抬手撩頭髮時,血滴到了脖子上掛著的灰撲撲小葫蘆上。

水潭位於一塊巨石下方,深度僅一米,潭水錶面落了些樹葉,隱約可見幾條巴掌大小的魚兒在遊動。

不禁眼前一亮,這可是白送上門的肉吶,不拘是帶下山打牙祭或是上黑市,那都不虧。

把鞋子外衣一脫,縱身躍入水潭,頓時水花四濺,魚兒被驚嚇得四處亂竄,好在這潭水還算清澈。

可這魚滑不溜秋的,薛翠花好幾次都捉到魚了,可還是被這魚從手中溜了。

幾次下來,她捉魚的功夫倒也長進不少,起碼捉到五條魚。

等從水潭爬上來,穿了鞋,用力擠了擠褲子上和衣服上的水。

把剛才丟在地上的魚用草串起來扔進揹簍裡,扯了些野草遮蓋上,這才把外衣套上,揹著揹簍往山下走。

途中碰上艾草,找了些艾草葉子揉了揉用力摁在受傷的手指上,這才繼續往山下走。

等薛翠花來到山腳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原本溼透的褲子已經被體溫捂得半乾。

這具身體做慣了重活,揹著十幾斤的山貨也不覺得累。

這個點隊上的人大多在上工,從山腳一路往回走,也沒碰上村民。

進門把揹簍卸下,把裡面的魚拿出來舀了些水放盆裡,除了兩條活著,其他三條都翻肚皮死了。

野雞蛋也碎了一枚,蛋黃流了出來,好在其他幾枚還是完整無缺,拿了碗裝了雞蛋放回鬥櫃。

取鑰匙開啟鬥櫃時,薛翠花才注意到鑰匙旁的小葫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小葫蘆似乎亮了些,裡面似乎有液體在流動。

湊近一看,葫蘆裡面有個水滴狀的液體,似乎就快溢位葫蘆。

電光石火間,薛翠花總覺得好似在哪裡見過,卻想不起來,但直覺告訴她這是好東西。

把裝雞蛋的碗騰出來,捏著玉葫蘆,“滴答”玉葫蘆流出一滴液體落在碗中,葫蘆亮度暗了些。

薛翠花捧著碗,滿是褶皺的臉笑得像菊花一樣。嘿,從今兒起,她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提到金手指,薛翠花猛然想起書中女主的靈露似乎和自己的金手指差不多。

但坑爹的作者壓根沒提女主靈露咋來的,她也沒法證明兩者之間的關係。

想到這,她真的悔不當初,早知道自己會穿書,她鐵定好好看一遍小說。

不,是把劇情背一遍。可惜,錯失良機,眼下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