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鬆了口氣,“有人多管閒事,我們怎麼滅口?”

天虞,“……”這孩子。

不過她倒是不用滅口,在動手前她有非常良心的對這幾位搜魂。

本來手法還算公正,但看到這些人都做出什麼畜生事後,她再次決定尊重他人命運。

於是這幾個人變成了傻子。

黃衣男修是這座小城的城主兒子,仗勢欺人慣了,但天賦不好。

不好便罷了,還懶。

城主爹給他出主意讓他抓鼎爐。

他還因為自卑,尤其喜好折磨比他天賦好的修士,所以被他擄走的女修才會死的那麼快。

這樣的畜生,傻了又沒了作案工具,他城主爹應該會好好的感嘆一番人生罷。

兩人不再管樹林裡的狀況離開,翠柳說到那些被抓走的女修。

兩人也不趕時間便去了城主府打算將人放出來。

只是她們到那裡,碰到個意想不到的人。

且她們還和這人剛分開沒多久。

兩人隱去身形,聽到那個白衣少年和城主的對話。

“還請城主放那些女修離開,如不是我打聽一番,竟不知城主公子竟會做出這樣禽獸不如之事。

如今他被人收拾,也實在是報應。”

“這……真是該死,那個孽障,竟然揹著我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遭雷劈嗎?”

“城主果真不知?”

“司徒白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以為他好色些……都是我這個做爹的錯!”

“……城主定要安排好那些受害女修,否則我便要上報宗門。”

那城主直接跪了,“司徒公子,老夫一定給您個交代!”

司徒白點點頭,“我還得去尋我表妹,過些時日回來。”

“是。”城主被管家扶起來,佝僂著身子,看起來被這件事打擊的不輕。

司徒白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天虞抱著胳膊喃喃,“這少年還真是熱心腸,難怪之前被那兩個魔說多管閒事。這傷才好了多久,便又出來了。”

“小姐,您說什麼呢?”翠柳看向天虞。

天虞擺手,帶著她往後院走,“沒什麼,不過之前有一面之緣。上次這位因為救人重傷,被我碰上過。”

後院已經有醫修去給那些女修檢查身體,翠柳道:“看來不是爛好人,倒是誤會他了……司徒白……”

兩人同時想到什麼,對視一眼。

翠柳道:“他是尋表妹的,還姓司徒,會不會是來尋安安的。”

“只要同他一起,咱們便不必在路上浪費時間了。”天虞手指輕輕劃過下巴,“我們去偶遇。”

這邊,天虞帶著翠柳找了個地方裝扮下。

另一邊城主抓了賣餛飩的老闆拷問一番,得到了兩幅女子畫像。

老闆說最後他兒子就是跟著這兩人離開城中的。

哪有這麼老實就被帶走的女修,肯定有詐。

他已經決定,無論是不是這兩個女修做的,他都要這兩個賤人付出代價!

即使不是她們動的手,但勾引了他兒子就該死。

不只是為了兒子,更為了自已,如今他兒子的事被查出來,若是真的被司徒白報去四大門派,他這個小小城主之位恐怕就讓出來了!

而一切的緣由都是這兩個賤人。

未讓他料到的是,五日後這兩個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圓潤的城主差點兒沒站住腳,幸虧旁邊一個威嚴的冷臉女修扶了他一下。

“這……這……”他手指有點兒哆嗦。

天虞從那化神期女修的身上挪開視線,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叫司徒安。”

司徒白點頭,“這是我表妹,回司徒家的路上遇上危險失蹤。

我在臨城尋到的她,這便要帶她回司徒家。順路來看看,城主將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城主咬牙切齒的,卻還得笑,“好好,我這就去安排房間。”

“不必了。”司徒白道,“我得趕緊帶表妹回家。”

“好。”城主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身子晃了晃。

司徒白擔憂,“城主,您無事吧?”

“沒事沒事,被我那個逆子氣的,我讓人帶你們去看望那些可憐的女子。我有點兒不舒服,便失禮了。”

他踉蹌著離開,司徒白看過去的眼神很是憂慮。

天虞嘴角抽了抽,心想司徒白還真是個小白花。

“表妹,你是想同我一起,還是留在這裡休息?”司徒白看過來,其實心中更想表妹去休息一下的。

畢竟他想起那日她們的相遇,便有些不忍。

兩個姑娘坐在路邊兒乞討,渾身狼狽灰頭土臉,一路趕來恐怕是吃了不少的苦。

要不是他看到表妹手腕上的紅痣,怕就這樣錯過了。

“沒事,還是跟著表哥安全些。”天虞如此道。

司徒白看天虞的眼神更憐惜,看得天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到底是誰家養的孩子,天真的可怕。

她還沒開始表演,他就對她信了個九分……

三人一同去了城主府的別院,裡面是被城主安置下的女修。

管家帶著他們遠遠的看著女修們在打坐修煉。

一個女修嫋嫋婷婷的走過來,“管家你怎麼來了,這兩位是?”

管家微微垂著頭,“司徒白公子,是您幾位的恩人。”

女修眼波嫵媚的上下掃視司徒白,又看向天虞和翠柳,“你們也是鼎爐不成?”

一語驚死人。

管家忙道:“姑娘,這是公子的表妹和她的丫鬟。您若是無事……”

“要我說有些人就是愛管閒事,被養著有什麼不好,總比在外面被搶殺了好。”女修把玩著手指嫌棄的看著司徒白。

司徒白眉心輕輕皺起,唇瓣緊抿著,“道友怎可自甘墮落?”

女修捂著肚子笑起來,“就你清高。”

“若蘭姑娘,您若是無事便……便去修煉。”

“不,我要等城主來。”女修撒嬌,拋了個媚眼。

而這邊兒的動靜,隔著一小湖的女修們就像是毫無所覺,專心的修煉。

天虞要往裡走,被那女修攔住,“大小姐就別進去了唄,髒了你的腳。”

“我前幾天還是乞丐來著。”天虞輕輕一笑。

若蘭沒再攔她,驚訝的嘴半天沒合上。啥玩意?

管家皺眉,遞給若蘭一個眼神,“姑娘,城主不會來這裡,您莫要在此等著還是去休息去吧。”

若蘭撅嘴,“我們休息還有什麼用,等死罷……”

“姑娘。”管家眼神冷下來。

若蘭捂住嘴,俏皮的笑了笑,“知道啦,我去休息。”

她轉身,嘴角慢慢落下,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勾人的魅意。

只無精打采的走進去,打算看看那大小姐要鬧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