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術後恢復的不錯已經出院回到了顧家,此時正好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護士將情況都跟顧恆說了一遍,顧恆沉著臉語氣有些冰冷:“她是死是活都跟我顧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們做好是報警處理吧,我們顧家早就發了宣告,顧舒雅並非我顧家的血脈。”

護士聽著這個話狠狠的嘆了一口氣,很是不好意思的對著電話那頭道:“很抱歉顧總,打擾到你了。”

顧恆沒有回話,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顧知剛好從樓上下來:“誰的電話?”

“怎麼接完臉色這麼差?”

顧恆氣的臉都綠了,他對著顧知憤憤不平的開口道:“顧舒雅那個蠢貨不知道怎麼從醫院溜了。”

“醫院電話直接打到顧家來了,找我要醫藥費。”

顧知蹙眉沒有說話,直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恆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顧知:“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

“沒得救。”顧知也很是煩躁,所有的辦法都試了,沒有人願意給顧氏注資,都害怕得罪賀家。

顧恆不解的看著他:“怎麼回事?你上次不還說沒有問題了嗎?”

顧知抿唇沒有說話,他總不能將當年那件事說出來吧,然後就被賀洐給報復了。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當初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才聽了顧舒雅當時的話。

顧恆見他沒說話蹙眉看著他:“你幹了什麼事?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男人有些煩悶的抓了抓頭:“我能幹什麼?我這段時間為了這破公司奔波的都成什麼樣了。”

“實在不行的話就關了吧,我有件事要去辦,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了。”

顧恆錯愕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這個事情是我自已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把公司賣出去吧。”

“賣了你還有一些錢能夠好好生活半輩子。”顧知自顧自的說道。

他並不打算告訴顧恆自已要去幹什麼,沒等顧恆說什麼他起身就往樓上走去,直接進了書房。

顧恆還愣在原地沒有在顧知的話語裡回過神來,他給公司的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問了一些情況後也沒有得知到底是什麼情況,秘書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也只能將自已知道的事情說一遍。

顧恆沒有問出什麼有利的訊息就直接掛了電話,秘書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怎麼了,他應該沒說錯話惹董事長不高興吧。

顧恆拿著手機上了書房,他直接推門進去看著顧知語重心長才道:“知兒,你到底是怎麼了?”

“你剛才在樓下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啊,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爸爸講的。”

“不管發生什麼咱們一起面對,爸爸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對於我來說可比公司重要的多。”

聽著顧恆的話,顧知一時間心裡酸澀不已,他笑了笑對著顧恆開口道:“我真的沒事,我就要去處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這個事情只有我自已才能夠處理,爸,你就別擔心了。”

“公司這邊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到時候的錢我給你存在一張卡里,完全夠你生活了。”

“你也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出去走走看看,旅旅遊都行。”

顧恆越發覺得顧知現在很怪異,他的話真的讓他心底很是不安。

但是他不肯對著自已說,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夠逼著他說吧,顧知這樣做也有他的道理。

顧恆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道:“爸爸尊重你的選擇,不管你做什麼爸爸都支援你。”

顧知扯了一抹笑容看著他:“爸,你就放心吧。”

顧恆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就轉身出去了,罷了罷了,孩子長大了有自已的想法,他一個當父親的也不好干涉。

顧知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的酸澀 依舊還在蔓延著,他收回自已的思緒看著電腦上自已編輯的檔案。

隨後加快速度在鍵盤上敲打著,沒一會一份轉讓書就被列印了出來,這是顧氏集團的轉讓書。

他欠了簡初太多了,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唯有的就是顧氏集團。

他直接在上面簽了自已的大名,拿著一旁的牛皮紙袋裝了起來,然後起身就出去了。

他拿著手裡的檔案直接去了賀氏集團,前臺看著他伸手攔了下來。

“先生,你好。”

“請問你有預約嗎?”

顧知臉色一僵,他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可以幫我給賀總打個電話嗎?”

“你就說顧知找他,他會見我的。”

前臺見他這樣說了便點了點頭,直接給總裁辦打了一個電話,阿舟桌上的電話響了。

“什麼事?”

前臺看了一眼站在休息區的顧知對著電話那頭道:“舟特助,樓下有個自稱是顧知的先生要見賀總。”

“行,我知道了,我先去跟賀總說一聲。”阿舟說完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他起身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咚咚咚。

“進。”賀洐認真的看著手裡的資料應道,休息室裡的門半遮掩著,簡初剛才進去休息了。

賀洐抬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他緩緩起身走了過去將門拉上了。

阿舟推門進來就看到賀洐從休息室的方向過來還以為自已打擾到他休息了,他連忙俯身道:“抱歉賀總,打擾到你休息了。”

賀洐擺了擺手看向他:“什麼事?”

阿舟拍了一下腦袋想起自已來這裡的目的:“嗷。”

“前臺說顧先生在樓下想要見你。”

賀洐當然知道他來時幹什麼的,倒也沒有選擇為難他。

他勾了勾唇淡淡的道:“讓他上來吧。”

阿舟點頭應道就轉身出去給前臺回覆了。

男人扯了扯自已的領帶,他直接邁著修長的腿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的。

沒一會,阿舟就帶著顧知進來了,賀洐勾唇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顧總,坐 。”

顧知看著賀洐搖了搖頭道:“賀總,我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的。”

“顧總,你覺得你還有能夠拿得出手跟我做交易的?”賀洐的手指在一旁的沙發扶手敲打著。

他饒有趣味的打量著顧知,眼底都是不屑的神情,這個男人就是長的一副人摸狗樣但是根本就沒有心。

還想對他的初初寶貝做那樣的事情,虧他想的出來,16歲的未成年他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一想到這裡男人心底泛起一陣怒火,他一直在強忍著想要動手殺了這個畜生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