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早上不是不小心撞到你了嗎?”簡初惡狠狠的看著咬牙切齒的說著。

男人在一旁坐了下來,附和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簡初瞪了他一眼:“然後,昨晚的事情,我們兩清了。”

“你的衣服我就不需要再賠償了吧。”

賀洐聽著她的話笑了笑,真心覺得眼前的姑娘有點傻,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說昨天機場的事情。

聽到男人的笑聲,簡初紅著眼眶看著他:“你笑話我?”

賀洐抬頭望去就看到眼前的小姑娘眼眶紅紅的,像極了一隻小白兔。

“咳,我會對你負責的。”

簡初聽到這個話,差點被自已的口水給嗆到,她趕忙開口說道:

“別,大哥。”

“說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

“我不需要你負責,你也別要我負責,我們就這樣兩清。”

男人聽著她這麼想跟自已撇清關係的話,一時間臉色都不好了。

“簡小姐,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們之間根本還沒法兩清。”

簡初錯愕的看著男人蹙起了眉頭:“嗯?”

賀洐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床邊,簡初緊緊的拽著手裡的被子:“你要幹嘛?”

“簡小姐是不是忘記了,昨晚我救了你兩次。”

“一次是你被那個長得跟烏龜一樣的男人纏住了。”

“還有一次是我捨身替你解了你身上的毒,並且付出了我的第一次。”

“簡小姐你就想這樣算了?”

男人緩緩的湊了過去在簡初的耳邊輕聲說著。

簡初被男人這一舉動整的滿臉通紅,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一個女孩子丟了最重要的東西,我都沒有斤斤計較。”

“你一個大男人你也好意思。”

賀洐盯著她看著,緩緩的出聲:“嗯?”

看著男人突然變臉,簡初一時間委屈的不行,過去的一天裡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昨晚還差點就被一個混混給···

要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估計自已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這裡簡初崩潰的哭了起來。

“哇···嗚嗚嗚嗚···”

簡初無助崩潰大哭的樣子嚇了男人一跳,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就哭了起來。

自已剛才也沒有說什麼啊,男人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簡初沒有說話,就一直在哭。

從一開始的大哭到最後無聲的哭泣,看著她顫抖的小身板男人心口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

賀洐有些錯愕,他不明白自已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他居然在心疼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他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在床邊坐下。

伸手將簡初摟進了懷裡,卻沒有說話,像是在給她一個安全的港灣。

簡初感受到男人熾熱的懷抱一時間沒繃住又崩潰大哭起來,直接一頭扎進了男人的懷裡。

鼻涕眼淚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感受到女人的舉動,賀洐的身軀狠狠的一怔。

最後嘆了一口氣:算了,隨她折騰吧,髒了就換一套。

男人感受到懷裡的人情緒很是低落,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初初,別哭了,都會過去的。”

簡初微微顫抖的身軀瞬間一頓,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已趴在他懷裡哭的這麼狼狽。

她吸了吸鼻子將男人推開哽咽的道:“不好意思。”

簡初圍著床上的毯子就直接往浴室跑去,也沒有看男人此時是什麼心情。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賀洐收回了自已的思緒緩緩起身去開門了。

阮之景打著哈欠站在門口將手中的袋子遞了過去:

“吶,你要我派人買的女裝。”

“所以老大,你真的那啥了?”

“感覺是不是很不錯啊,看你這精氣神都十足,看來是很不錯的嘛。”

聽著阮之景賤兮兮的話語,男人直接冷著臉將他手中的袋子奪了過去,轉身把門關上了。

砰地一聲,阮之景趕忙往後退了一步,差點這個門就要撞上他帥氣的臉龐了。

阮之景癟了癟嘴嘀咕道:“明明就動心了,還不承認。”

隨後就打了一個哈欠轉身離開了,雖然他很八卦老大跟這個女孩之間的關係。

別看他嘴上噼裡啪啦的說個不停,但他還是很怕賀洐會生氣。

浴室裡。

簡初收拾好自已後就拿著一旁的浴巾披在了身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一想到外面的那個男人她就頭大,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痛感讓她覺得自已有些後怕。

昨晚是自已沒臉沒皮扒著人家的,如果真的一走了之會不會有點不太地道。

簡初正想著該怎麼出去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她只能收回自已的思緒對著門口喊道:“馬上就好。”

賀洐拿著手裡的手提袋站在門口解釋道:“你別害怕,我就是想跟你說,開門拿下衣服。”

立馬的簡初聽到這話瞬間就一怔,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已心裡是什麼滋味,她跟蘇景舟在一起這麼久,他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已買過衣服。

簡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門口拉開了門,抬頭的一瞬間就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他看自已的視線很熾熱,就像是快要把她給燙熟了一般的感覺。

簡初一時間不知道自已要怎麼面對這個事情,她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然後伸手接過男人遞來的袋子:

“謝謝。”

不等賀洐說什麼,直接就將浴室門關上了,十多分鐘後簡初就穿戴整齊從浴室出來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低聲道:“過來,坐。”

簡初有些防備的看著他,聲音沙啞的道:“我就站在這裡,你說吧。”

“我能聽的見,你說就是了。”

賀洐見她躲著自已,心裡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他緩緩靠在沙發上笑了笑:

“怎麼?你這是怕我吃了你?”

“還是說你在想著逃?不打算對我負責?”

簡初抿唇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確實有想逃的打算,畢竟她是真的沒有想好要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本來她是因為失戀才想著要出來散散心的,跟著男人發生這種事情也就單純是個意外。

男人看著簡初的臉部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他勾了勾唇:“簡小姐,我們不妨談談?”

“你想談什麼?”簡初看著反問道。